不是。
她笑了,她打了。但她最后把手背在身后,没让他碰着。
这就够了。
让他知道她还在。让他知道她不在。
让他去猜。
不知过了多久,茶凉了。她把茶盏搁下,手指碰到瓷壁,凉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继续望着窗外。
窗纸被风吹得轻轻作响,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远处敲更鼓。她听着听着,忽然想起小时候去过北境,也是这样听着风声入睡。
那时候真好。
她又想起那些人。
赵氏赢了。蠢人有蠢人的用处。
柳氏从头到尾没上场。这种人,要么是真老实,要么是藏得最深。
李承徽也没下场,但她开口撺掇了沈昱一句。那句话,是试探。
朴氏认真打了,真心谢了。聪明人,可以用。
她把她们的样子在心里过了一遍,就没再想了。
明日再想吧。今夜,她累得很。
起身时,她的目光落在桌边。
那本蓝布皮的书,她翻了三遍,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