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江夜伏蛟:兄弟并肩,灵宠共战》(8 / 10)

箭矢带着灵力直射妖兽颈间。

“我引开它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动手!”林恩灿脚尖一点,带着灵狐跃至半空,佩剑划出一道银弧,剑气逼得蛟鹰连连后退。灵狐趁机绕到妖兽身后,利爪在它尾鳍上划出深痕,碧血瞬间染红了江面。

“就是现在!”林牧将灵雀抛向空中,灵雀展开翅膀,嘴里吐出青色火焰,精准落在蛟鹰的七寸处。妖兽痛得狂啸,身体剧烈扭动,掀起的巨浪差点掀翻小船。

林恩烨瞅准时机,一箭射穿了蛟鹰的左眼。妖兽彻底暴怒,猛地撞向船身,船舱顿时裂开一道缝隙。

“撑住!”林恩灿翻身落回船头,灵狐顺势跳上妖兽脊背,死死咬住它的脖颈。林恩烨再补一箭,蛟鹰的动作渐渐迟缓,最终沉入江底,激起一圈圈涟漪。

船身晃了晃,总算稳住。林牧抹了把脸上的水,灵雀落在他肩头梳理羽毛,嘴里还叼着一小撮妖兽的羽毛。

“差点成了蛟鹰的晚餐。”林恩烨收了弓,灵豹正趴在船舷边,舔着爪子上沾到的妖兽血,一脸满足。

林恩灿检查着船身的裂缝,灵狐用头蹭着他的手背。“还好只是裂缝,补一补还能走。”他转头看向两个弟弟,“你们没事吧?”

“小伤而已。”林恩烨指了指胳膊上被划伤的地方,血珠正慢慢渗出,“倒是灵狐厉害,那一口咬得够狠。”

灵狐像是听懂了夸奖,得意地晃了晃尾巴,跳进林恩灿怀里装乖。

江风卷着水汽吹来,带着夜的凉意。林牧望着蛟鹰沉入的方向,忽然道:“哥,清玄子师兄说这一带的妖兽都是被‘蚀心蛊’控制的,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林恩灿点头,指尖摩挲着佩剑的纹路。“不管是谁在捣鬼,敢在咱们的地界撒野,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狐,又看了看两个弟弟,“先找地方靠岸修船,今晚得养足精神,明天说不定还有硬仗要打。”

灵雀忽然对着夜空鸣叫,声音清亮。林牧抬头,只见远处亮起一盏渔灯,正缓缓朝他们飘来——那是清玄子的信号,看来师兄早就料到他们会遇袭,特意派人来接应了。

林恩烨吹了声口哨,灵豹立刻凑到他脚边,用头蹭着他的伤口,像是在舔舐止痛。“还是自家灵宠贴心。”他笑道。

林恩灿望着那盏越来越近的渔灯,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有弟弟在侧,有灵宠相伴,纵使前路有再多妖兽蛊虫,他也有底气闯一闯。这江夜虽险,却因身边的人而变得踏实,就像当年在俊宁师父身边学剑时,无论练得多晚,师父总会留一盏灯等他,温暖又安心。

渔灯渐近,船头立着个青衫老者,正是清玄子的师弟墨尘子。“三位殿下,师兄料定你们会在此处遇袭,特让我带‘补船符’来。”他递过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这符能让船身自行修复,只是需借灵宠的灵气催动。”

灵狐率先跳上破损处,尾巴扫过裂缝,碧色眼眸泛起微光;灵雀衔着符纸落在船舷,银翅轻拍,符纸化作金粉融入木缝;灵豹则用鼻尖顶着船板,玄甲的金光顺着木纹蔓延。不过片刻,裂开的船身竟完好如初,连木纹都严丝合缝。

“好本事!”林恩烨拍着墨尘子的肩,“清玄子师兄怎么没来?”

“师兄在前方的望月港等你们,”墨尘子引着船往港内驶去,“他说蛟鹰背后的人不简单,是蚀心教最后一位长老‘鬼医’,此人最擅用活物炼蛊,连海中鱼虾都能被他操控。”

林牧闻言皱眉,灵雀在他肩头不安地蹭着:“那望月港的百姓……”

“放心,”墨尘子笑道,“师兄已带医官守住港口,只是鬼医藏在海底石窟,不好对付。”

船抵望月港时,天已微亮。清玄子正站在码头的礁石上,见他们到来,扬手扔过三个水囊:“这里面是避水丹,含着能在水下呼吸半个时辰。”

林恩灿接过水囊,灵狐从他袖中探出头,鼻尖嗅了嗅,忽然对着海面轻叫。清玄子点头:“它闻到蛊气了。鬼医的石窟就在三里外的珊瑚礁下,入口有‘水母阵’看守,那些水母的触手带着蚀骨毒。”

“灵豹的玄甲能挡!”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颈甲,灵豹低吼一声,跃入水中,玄甲在晨光下泛着银辉,竟真的将游来的毒水母撞得粉碎。

林恩灿带着灵狐紧随其后,玲珑心在怀中发热,俊宁师父的灵识似在指引方向。水下光线昏暗,灵狐的碧眼却亮如星辰,避开一处处暗礁。林牧则捏着避水符,灵雀在他身边盘旋,银翅划出的光晕驱散了周围的毒鱼。

石窟入口藏在巨大的珊瑚丛后,石壁上刻满了蚀心教的符文。林恩烨让灵豹用玄甲撞开石门,里面竟豁然开朗——无数玻璃缸整齐排列,缸里养着被蛊虫寄生的海兽,鬼医正站在中央,用骨针往一条鲨鱼的脑中注射黑色液体。

“来得正好。”鬼医转过身,脸上戴着鲨鱼皮面具,“这条‘噬心鲨’,正缺皇族血点睛。”他挥手间,玻璃缸尽数炸裂,海兽们嘶吼着扑来。

灵狐窜到林恩灿身前,尾巴卷起一股水流,将最前面的章鱼卷翻;灵雀喷出青色火焰,烧断了海蛇的信子;灵豹则与噬心鲨缠斗,玄甲与鲨鱼牙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