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江夜伏蛟:兄弟并肩,灵宠共战》(9 / 10)

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牧甩出净化符,金光笼罩住鬼医:“你的蛊术,在净化符面前没用!”

鬼医却冷笑:“试试这个。”他撕开衣袍,胸口爬满了血色蛊虫,“这是‘血蚕蛊’,遇血即爆!”

林恩灿眼神一凛,玲珑心的光芒骤然爆发,俊宁师父的虚影在光中显现,指尖弹出一道灵气,直刺鬼医胸口。血蚕蛊遇灵气瞬间僵住,鬼医惨叫着后退,面具摔落在地——竟是个面容枯槁的老者,眼角还留着当年被俊宁师父打伤的疤痕。

“是你!”林恩灿认出他,“当年在悬空寺侥幸逃脱的教众!”

“老东西死了,我就是新教主!”鬼医嘶吼着扑来,林恩烨的玄铁刀早已出鞘,一刀将其劈倒在地。

石窟外传来清玄子的声音:“外面的海兽已被制服!”

林恩灿望着满地破碎的玻璃缸,灵狐正舔着爪上的海水,灵雀落在他肩头梳理羽毛,灵豹则趴在一旁喘着气,玄甲上沾着鲨鱼的血。他忽然觉得,所谓成长,就是从最初需要师父护着,到如今能护着更多人,护着这片曾被阴影笼罩的天地。

离开石窟时,朝阳正透过海水照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牧捡起鬼医掉落的骨针,灵雀在上面啄了啄,针身顿时化作飞灰。

“总算结束了。”林恩烨摸了摸灵豹的头,“回去得让御膳房做顿海鲜宴,给咱们仨和小家伙们补补。”

林恩灿望着逐渐清晰的海面,玲珑心的暖光在掌心流转。他知道,蚀心教的余孽或许还有,但只要兄弟同心,灵宠相伴,只要心中装着师父的教诲与守护苍生的信念,再深的黑暗,也终会被光明驱散。

清玄子的船在前方等候,船头的渔灯尚未熄灭,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辰,指引着归途。

船靠岸时,码头上的晨雾还没散尽。林恩灿踩着露水走下跳板,灵狐从他袖中窜出,抖了抖湿漉漉的皮毛,碧色的眼睛在雾里亮得像两颗翡翠。清玄子早已备好了马车,车帘掀开时,一股药香混着糕点的甜气飘出来——是俊宁师父留下的方子,清玄子特意让人熬了安神汤。

“鬼医的血蚕蛊虽被制服,但残毒可能附着在衣物上。”清玄子递过三个锦囊,“里面是艾草和苍术,贴身放着能驱邪。”林恩烨接过锦囊往灵豹颈间一系,灵豹舒服地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他的手背。林牧则把锦囊挂在灵雀的脚环上,灵雀衔着锦囊飞了两圈,银翅沾着的雾珠抖落在他发间,凉丝丝的很舒服。

回到王府时,正厅的长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膳。林恩灿刚坐下,就见俊宁师父的虚影在屏风后一闪——这是他炼化玲珑心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师父。虚影对着他温和一笑,指尖指向桌上的莲子羹,林恩灿会意,舀了一勺慢慢喝着,莲子的清苦混着蜜甜,像极了师父当年教他练剑时说的话:“刚则易折,柔则能存。”

午后,三人在演武场复盘石窟里的打斗。林恩烨拎着玄铁刀,灵豹蹲在他脚边,时不时用尾巴扫扫他的裤腿,像是在提醒某个招式的破绽。“鬼医最后那招‘血蚕爆’,其实有个起手式,左肩会微微下沉。”林恩灿说着,灵狐忽然窜到他脚边,用身体模拟出下沉的弧度,“就像这样。”林牧看得大笑,灵雀飞过来,用翅膀拍打林恩烨的左肩,催促他演示。

清玄子带着新炼的解毒丹过来时,正撞见林恩灿被灵狐缠得没法子,灵狐咬着他的衣角不放,非要他陪玩。“这小家伙,倒是越来越黏你了。”清玄子把丹瓶放在石桌上,“这是针对血蚕残毒的,每人三粒,每日辰时服用。”林牧接过丹瓶,灵雀立刻凑过来,用喙轻轻啄着瓶塞,清玄子笑着打趣:“连灵雀都知道这是好东西。”

暮色降临时,俊宁师父的虚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指向了王府的藏书阁。林恩灿心领神会,带着林牧、林恩烨走了进去。阁楼深处藏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里面记载着蚀心教的起源,原来他们的初代教主,竟是三百年前被朝廷流放的太医,因怀恨在心才创立教派,用蛊术报复。

“原来如此。”林恩烨摸着古籍的封面,“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这不能成为伤害无辜的理由。”灵豹似懂非懂地低吼一声,用头蹭他的手背,像是在表示赞同。林牧翻开古籍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蚀心教的总坛地图,标注着“极北冰原”四个小字,灵雀突然兴奋地叫起来,用爪子在地图上一点——那里正是他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俊宁师父的虚影在烛火里轻轻晃动,林恩灿对着虚影深深一揖:“师父放心,我们会了结这一切。”虚影笑了笑,渐渐融入烛火,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灵狐跳上书架,叼下一本兵法书,林恩灿接过,发现书页间夹着一张字条,是师父的字迹:“以正克邪,以柔化刚,心之所向,即为坦途。”

夜渐深,演武场的灯笼还亮着。林恩灿挥剑劈开最后一道木桩,灵狐在他脚边跳跃,灵雀落在剑尖上,灵豹则趴在林恩烨脚边打盹。林牧收起剑,看着天边的残月:“极北冰原的雪,据说能冻住蛊虫。”林恩灿点头,将师父的字条折好放进怀里,“那我们就去会会蚀心教的老巢,让这场延续三百年的恩怨,在我们手里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