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二字。他恍然道:“东屿藏风,想必是禁制的风眼所在。灵狐能感知气流,让它带路。”
灵狐似懂非懂,仰头轻叫一声,纵身跃到船头,对着东方蹲坐下来,尾巴朝着海面轻轻摆动。
三日后,船抵东屿。岛上林木苍郁,风穿林而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林恩烨牵着灵豹走在最前,灵豹的玄甲在林间光影里泛着冷光,忽然对着一处藤蔓缠绕的山洞低吼起来。
“这里面有东西。”林恩灿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在风中嗡鸣。灵狐窜进山洞,片刻后叼出块破碎的石碑,碑上刻着“蚀心教总坛”五个字,字迹被海风侵蚀得模糊,却能辨认出下面的小字:“不死蛊需以皇族心头血饲之……”
“皇族血?”林恩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咱们仨都是皇子,这老东西是想打咱们的主意?”
话音未落,山洞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黑袍人拄着骨杖走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声音沙哑如磨石:“恭候三位殿下多时了。”
林牧迅速甩出三张破禁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你是蚀心教教主?”
黑袍人轻笑:“正是。三位的心头血,够我炼成不死蛊了。”他挥动骨杖,山洞顶部落下无数毒刺,灵豹猛地跃起,玄甲护住林恩烨,毒刺扎在甲上,发出噼啪脆响。
林恩灿剑指黑袍人:“你以为凭这点伎俩能困住我们?”他剑尖凝聚灵力,“灵狐,引风!”
灵狐窜到洞口,尾巴搅动气流,风势骤然变大,卷起林牧的符纸飞向黑袍人。林牧趁机捏诀:“灵雀,燃符!”灵雀衔着燃烧的符纸俯冲,火焰顺着气流缠上黑袍人的骨杖,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找死!”黑袍人怒吼着掀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蛊虫纹路的脸,“不死蛊,醒!”
山洞深处传来虫鸣般的嘶响,无数白色蛊虫爬出,朝着三人涌来。林恩烨拍了拍灵豹:“该你显本事了!”灵豹低吼一声,玄甲上的纹路亮起,冲出一条金色豹影,蛊虫触到豹影便化作青烟。
林恩灿趁机一剑刺向黑袍人心脏,却被对方用骨杖挡住。“皇子血,果然滚烫。”黑袍人抓住剑刃,掌心流出黑血,腐蚀得剑身滋滋作响,“可惜,你们今日都要成为蛊的养料。”
“未必。”林恩灿忽然冷笑,灵狐已绕到黑袍人身后,尾巴扫过他的后颈,那里露出块与林恩灿胸前相同的玉佩——那是皇家子弟的信物。
“你也是皇族?”林牧惊道。
黑袍人浑身一震,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张与林恩灿有几分相似的脸:“我是先皇废子,你们的皇叔。”他眼中闪过疯狂,“凭什么你们能当皇子,我只能躲在这荒岛炼蛊?”
灵雀忽然落在林牧肩头,对着黑袍人鸣叫,声音清亮如钟。林牧恍然大悟:“清玄子师兄说过,皇族血脉能克制不死蛊!”他将灵雀的尾羽蘸上自己的血,画了道镇邪符,符纸贴在黑袍人眉心,黑袍人顿时惨叫起来,身上的蛊虫纹路迅速消退。
林恩烨趁机让灵豹撞向黑袍人,灵豹的玄甲撞上骨杖,骨杖应声而断。林恩灿一剑穿心,黑袍人倒在地上,看着林恩灿胸口的玉佩,喃喃道:“原来……皇族血不是养料……是克星……”
山洞渐渐安静,林牧捡起黑袍人的骨杖,发现杖头刻着“清玄子赠”四个字。“师兄怎么会给他这个?”
林恩灿望着洞外的海平线:“或许清玄子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想借咱们的手除了他。”灵狐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林恩烨踢了踢地上的蛊虫尸体:“管他呢,解决了这老东西,总算没白费力气。”灵豹用脑袋蹭他的胳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海风穿过山洞,带着潮湿的气息。林恩灿望着两个弟弟的背影,灵狐蜷回他肩头,灵雀落在林牧指尖,灵豹跟在林恩烨脚边——灵宠与主人的默契,兄弟间的配合,让这场险战终得平息。他忽然想起俊宁师父的话:“皇族的责任,从来不是独享尊荣,而是守得住血脉里的光明。”
此刻,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照亮三人年轻的脸庞,也照亮了海面上归航的船帆。
船行至江心时,暮色已漫过水面,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墨蓝。林恩灿凭栏而立,灵狐蜷在他臂弯里,尾巴扫过腕间的玉佩,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哥,清玄子师兄说,前面水域有妖兽出没,让咱们当心。”林牧抱着灵雀从船舱出来,灵雀的翅膀蹭着他的脸颊,留下几片细羽。
林恩烨扛着长弓站在船尾,灵豹趴在他脚边舔着爪子,闻言嗤笑一声:“妖兽?来一只我射一只,正好给灵豹当点心。”
灵狐忽然从林恩灿怀里窜出,对着水面低吼一声,碧绿色的瞳孔在夜里亮得惊人。林恩灿立刻按住腰间的佩剑——他认得这是灵狐示警的模样,当年在昆仑墟,就是它提前察觉了雪蛟的踪迹,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来了。”林恩灿沉声道。
水面突然翻起巨浪,一只长着蛇身鹰首的妖兽破水而出,尖啸着扑向船头。林牧迅速甩出几张符咒,金光在妖兽身上炸开,却只留下几道浅痕。
“这是‘蛟鹰’,皮糙肉厚,得打它的七寸!”林恩烨搭箭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