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不灭,在一甲子岁月的滋养之下,你那肉身还能锤炼到无坚不摧的地步,这个行为简直是神来之笔,我又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到底一甲子以后会有什么天道变化。一具无主躯体,堪比人间利器,难道还能肉身成圣不成?”老者娓娓道来,好像在讲述一段奇妙的旅程,却让在场的听众,有如醍醐轰鸣之感。
这就是姒少康最大的秘密?还是倥教立教之所图?
“肉身成圣、人间利器”这几个字有如魔咒,让听者大脑高速运转着。连秦始皇都不敢这么想吧?
姒少康之前想利用坤元珠中和息壤的吞噬属性,打造一件绝世神兵已经让众人吃惊不已,想不到在老道眼里,利用坤元珠蕴养姒少康本体才是其真正的目的。
老乌龟的表情真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把惊讶、恐惧演绎到极致了,它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想不到姒少康更狠,拿自己当容器,锤炼他肉身。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如果让他“肉身成圣”,那自己岂有命在?
不懂的人以为听的是玄幻,略懂之人听着像科幻,只有经历者,以为自己是“梦游”。
“既然长者已道破来去,小子不敢有辞。弟子也有多事不明,不知长者能否赐教?”姒少康听完之后反而渐渐地冷静下来,脑子却依然不停地排列组合着各种应对之法。老道既然金口已开,必要的恭敬,作为晚辈还是不能少的,要不然让人看轻了女娲一脉。
“无妨。”老者大手一挥,忽然周围百米之内好像被一股无形的气囊给包裹了起来,原本嘈杂的声音、弥漫的血腥之味,都感觉弱了几分。连老班长手中的人工智能手表都像是抽了筋似得癫震了几次,居然死机了。
“我门内为何会有传九世而夭亡之言?”
老道不以为奇,好像姒少康所问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脱口反问道:“你可知你教宗是何人?”
“听家母所言,乃,女娲娘娘。”
“然。你可知祂为何族?”
“这莫非跟蜥蜴乃同族?”
老道听后,含笑点头,摸了摸他的白须,颇有仙人之姿:“女娲师妹乃天龙圣族之后,大逃亡时不愿离开地球,说天龙之罪,不该有万民承受,甘愿以己之身共抗天罚。伏羲氏,也留下来伴其左右。
所谓传九世而亡,这跟你们独特的传承方式有关。孤阴不盛,哪有只传女的道理?我那师妹硬是以异族之躯,研究出了一套适合人类修习的术道之法,就连老夫也不得不佩服。
传到你母亲那代,为了寻找九世而灭之法,更是施展大虚空之术,错乱时空,非本世之人,却行苟且之事。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你父是谁?今在何处?呵,因为,他在四千多年前。”
姒少康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生父的事情,他居然在四千多年前?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也是跟神兽一族一样,活了四千多岁?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是熵宙之子?”老者刚才所说的四个字不禁脱口而出。怪不得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父亲是谁。怪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位父系的亲眷,从小到大都是在大禹陵村跟外公生活。
这算前穿还是后穿?好像没有一种版本适合自己啊。姒少康苦笑不已,搞了半天自己不是这个位面的啊?那也该叫位面之子啊,比如秀哥,怎么到自己这里成了熵宙之子了呢?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身旁的虞小华听完之后,眼中也是充满了恍惚和疑惑之色。回想起2008年,那个暴雪肆虐的冬天,稽东山勒,自己和张小维搭档陪同电塔抢修组采访。采访前二人就知道这次任务不同往常,连一向苛刻的制片主任都难得和善了一些,叫他们二人多买点保险。
果不其然,就在采访快要接近尾声之时,意外忽起,有一根电塔因久经失修,经受不住寒潮的侵袭,在大风摧残之下,终于轰然倒塌。剧烈的震动引起了山林雪崩,更要命的是断裂的高压电线就砸在了二人身侧。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对虞、张二位普通记者来说,深陷积雪、电流涌动,必死之局。“大好的年华,还是献给了祖国的新闻事业。”这是弥留之际虞小华与张小维最后的告别。
可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绝望之时,电花火焰之中,一道虚空之门忽现。虞小华到今天还依然记得,一名短发女子、身穿一件夏朝之服,缓缓地从门内走了出来,只是随手一挥,二人就被此女从积雪之中给救了出来。
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师傅,多了一位师弟。这是前事,有待一叙。只是时光荏苒,岁月弥坚,原来自己的老师有那么多的故事啊,听完老者的叙述,好多之前不甚了解的过往,终于在虞小华心中有了注解。
要不是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虞、姒二位还不知要沉浸到何时。
“看来二位小友颇有感慨呐。天道有轮回,莫问何处去。世间哪有不灭之国,而今虞朝又何在?1600多年的国祚,何其伟岸,可有文字留于世?九世而亡,师妹已是穷力了。”
老者的意思就是强大如虞朝,到如今都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