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文献记载都无从考证,你小小的道统能传九世已是不易。况且姒少康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把道统之源传给了自己的师姐。师姐宁可遨游四方,也不愿意找中意之人收入门下,就是希望自己第八代弟子的身份能多延续些时候,一旦确立了九代弟子的身份,生怕预言灵验。
人入棋局,不得不信。但,那又何妨?
女娲一脉可灭,只要倥教还在,那女娲救世苍生、万民为先的理念就不会断层。兄弟二人好像想到了一块儿,看了对方一眼,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前辈,弟子还有一事请教。为何您对晚辈会如此关注?”姒少康拱手作揖道,说话的气势,与之前已经有了些不同。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姒少康,按理来说,他跟老者还有一点道统血缘,老道完全可以直截了当地摆上台面说出来,为何要偷偷摸摸地关注自己?
从老道出现至今,原本气势凌人的花缃蓉,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不停地用纤手拉虞小华的衣袖,提醒他注意言辞,这个细节姒少康岂能没看到?这说明什么?说明九尾一脉的花缃蓉在老道面前,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老者似乎斟酌着该如何作答,迟疑了一会之后方才回道:“你可愿意放弃眼前所有一切,回归正途?”
众人不解,疑惑之色更甚。
姒少康继续问道:“何为正途?”
“回到你该去的位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老者话音刚落,女艾已经怒不可遏,这是人话吗?这是赤裸裸地威胁。
翻译一下老者说的意思,你要么死,要么回到你爸那里去。姒少康老爸是谁?虽然要问他妈,但是有一点不会错,姒少康的老爸在四千年以前。那可是夏朝啊,不是甘肃夏河,买张机票就能飞过去。
姒少康听后,心中却久久不能平复,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解了思念之苦,可对老者所谓的“良苦劝告”依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弟子还有许多事情未了,不愿离开。”
“那老道就只能,送你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