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02(3 / 3)

扬,隼利的目光闪烁着幽森的笑,好像把她看透了。

“不装了?”

“池落漪,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不在乎么?”他蹲下来捡地上的碗渣。

有大有小,有碎有整。尖锐处偶然刺破指尖,冒出血来,也置若罔闻。压迫感油然而生。

“因为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你下半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做我盛时寒的女人。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忘记他,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安稳生活。”什么安稳,不过是贫穷而不思进取的托词!也不在意她爱不爱自己、爱没爱过自己了一一

重新得到一个人,很容易。重新得到一个人的心,太难。会让自己陷入痛苦迷茫,在要与不要间反复挣扎、纠结,会控制不住地变得心软。

而他不想心软。

男人用热毛巾擦手。擦完,搅了搅自己碗里粥,喝了一口,走过来。池落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恐惧。心咚咚跳,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而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不负禽兽之名,竞解下领带将她的手背到身后绑起来,然后掐着她下颌往上抬,将嘴里的粥强制性地渡了过来。女人瞪大眼睛,鸣鸣反抗。可他太熟练,喂进去卷着她的舌肆意搅动,直至她完全咽下去,才低喘地松开。

“不好好喝,就只能喂了。”

指腹摩挲唇瓣,嗓音温柔钻进耳蜗里,试图蛊惑。可池落漪感受到的只有冷和邪恶,还有一股深深的、钻心蚀骨的罪恶和愧疚。“……你个疯子!"眼泪哗然,她还是那么不善于处理复杂的情况。眼睛瞪得血红,脊背剧烈抖着,好像无法接纳这具身躯了,“盛时寒……你……你让我觉得恶心、你…”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痛苦。

恶心?呵。

那我们互相恶心。

一口接一口,就这样喂她喝下一整碗粥。做完并不松开,将人拎起来放餐桌上,随后摁住她后颈,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彻底吻上这张朝思暮想的唇……疯了。餐厅空气极速升温。

池落漪拼命挣扎,踢踹,也阻挡不了他铺天盖地的吻。唇瓣被磨得生疼,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扫荡。她呼吸困难,头越来越昏沉,控制不住地瘫软在他怀里。

这不单是生理层面反应。

以往那些昼昼夜夜的记忆冲破尘封的黑匣子,在脑海里跟电影画面般一幕幕地放,提醒她曾经与这个男人是多么亲密的恋人关系。而今,隔了这么多年,她痛恨自己还是这么容易沉沦。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天生比男人有道德底线。男人可以对着不爱的女人甜言蜜语,而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引导出反应,就会产生浓浓的负罪感。何况她的丈夫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看,你记得我。“他也发现了。

女人自弃般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坠入无尽夜色……分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腕间的领带已经散乱,领口也乱了,吻痕清晰地布在锁骨间,触目惊心。

这是一个妻子道德与责任崩塌的证据。

“你这叫小三…知道么?”

“我是小三,你是什么?“盛时寒下唇破了,血迹晕染一块。闻言于唇畔勾起一抹讥诮,森凉凉的,且因这抹红显得的妖异十足,“出轨的女人?”“也不算,毕竟是我强迫你的。”

“啪!"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巴掌。

当旖旎被打散,理智回归,那些强压在情绪深渊之下的恐惧和恨意终于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翻腾上来,盘旋在心头,形成一种荒唐入梦的感觉。梦……梦……

池落漪抄起一块碗渣碎片,不顾一切地往他胸口扎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