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意(3 / 3)

属应有的恭顺之心。又云钱唐与吴、梁二国私相授受,暗中结盟,往来密函已被截获,其背齐之心昭然若揭。若再一味姑息纵容,必成东南大患。武将群情激奋,傅允珩道:"中书省的意思呢?”中书令持笏出列,语气沉稳:“陛下,老臣以为,钱唐归附朝廷最早,昔年亦曾出兵襄助高祖平定四方,更蒙先帝亲赐铁券丹书,恩义犹在。如今虽受吴、梁游说,心志动摇,却未必已是铁了心叛齐。臣以为,不妨再晓以利害,予其一次悔过自新之机,既全朝廷恩信,也免轻启战端、损耗国力。”朝堂之上一时争论无休,主战主抚各执一词,相持不下。至午时中,内侍高声唱喏,宣令退朝。此事且留待再议,广采众论而后定。傅允珩回到昭宸宫中,徐成抓紧时机吩咐人传膳。栗子已吃饱了,在殿门口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要缠着人与它玩耍。傅允珩随意轻拍了拍身旁的矮几,栗子会意地奔入殿,跳了上来。它蹲坐在小案上"喵呜喵呜″叫唤,傅允珩想这只小狸奴话密得很,谁又能知道它究竟要说些什么。

他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抚着栗子,今日已是第四日,越王府依旧未有动静传来。

她迟迟未归,他的耐心,远没有她想象得那般优容。栗子将脑袋信任地枕在他掌心,傅允珩低眸,她养了它七年,把它养得很好。

这小狸奴无忧无虑的,平生最大的苦恼,至多就是今日不能多吃一条肉干。它朝夕陪伴在她身侧,而她对着它时,会不会时常透过它,想起当年将它赠予她的那个人?

他们年少即相识,相隔两地,一年中竟能有数月相见。甚至可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

妒意如同三月春草,在心间肆意滋长蔓延。她对他爱得处处有所保留,是不是因为,她曾炽烈地、毫无保留地将感情倾注给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