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聪慧,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会啊,"钱嘉绾诚实道,“陛下不觉得挂着更好看吗?”傅允珩:嗯。”
钱嘉绾骑着自己的"栗风",与陛下并驾在前。一队护卫紧随其后,可轮换入山中打猎。
栗子被书兰好生照管着,目送着主人与"后爹”出营打猎,便回自己的小窝中慵懒睡下,欢喜地等着晚间大饱口福。
傅允珩陪着钱嘉绾策马在林间,有陛下保驾护航,钱嘉绾觉得踏上的每一条小径都风景甚美。
天光透过层层树影,钱嘉绾望见远处树下出现了猎物,仿佛是一只雉鸡。离得太远,它还无知无觉。钱嘉绾想靠近些看清它的模样,又恐不慎惊了它离开。
身畔的陛下瞧她似是想要这只猎物,便张弓搭箭。钱嘉绾以口型问他:“这么远,能一一”
她话音未落,一箭已离弦而出,势在必得。箭羽精准地命中猎物,将那雉鸡穿于树干上,“铮”的一声,惊动一树枝叶。钱嘉绾微微张了嘴,待她反应过来,那只雉鸡已由侍从取下,送到了她面刖。
钱嘉绾惊叹道:“陛下好生厉害!”
这般出神入化的箭法,果然一国之君不同凡响。她年幼时曾经听祖母说起过祖父射潮的英姿,并没有亲眼见过,如今也算是弥补了遗憾。她语气中是不加以掩饰的钦佩与赞扬,满心满眼的真挚崇拜。傅允珩轻咳一声,镇定地收了手中弓。
见她又去看那只雉鸡,看那箭羽,傅允珩开口道:“西侧林间的猎物多些,我们往西侧走。”
钱嘉绾的注意被引回:“好啊!”
这一日申时光景,钱嘉绾与陛下满载而归,心满意足。她翻身下马,栗子已经眼巴巴地在帷城口等着。看到满满当当的猎物,栗子兴奋地围着其中一个筐子跑了两三圈,眸中的崇拜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等栗子看够了,徐成乐呵呵地命人将猎物送去收拾,晚间要备三两道炙肉。徐大总管嘱咐须留出一小份不加佐料的,烤给栗子吃。钱嘉绾回自己的营帐,营内已备好了沐浴的热水。营地中便有两条溪流,取水很方便。
在林间穿梭大半日,她要好生沐浴一番。眼下刚过申时中,沐浴完正可用膳。
帐内屏风后,钱嘉绾在书兰与书韵的服侍下褪了衣物,将自己沉于浴桶中。热水包裹着全身,身心俱是舒畅。
书兰与书韵退至屏风外,又有两桶热水在旁备着。浴桶中撒上花瓣,洗去一日的尘土与疲惫。
营帐外,候着的侍女恭敬见礼:“陛下万福。”屏风后的水声隐隐传来,傅允珩淡然地屏退了侍女,踏入了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