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都能怀,那我?(5 / 6)

且冯什长运粮失误,居然只是罚俸薪?在魏亢的印象中,粮草被盗难道不是杀头的大罪吗?是她又被影视作品误导了,还是……

“武泉没有其他的军队可以运粮吗?“魏亢问阿牛,既然冯什长屡屡受罚,为何不能换个队伍?

“当然有啊!"阿牛拍手道,“所以我们才生气嘛,不说别的,县府的府兵也不是每次都打头阵的,但就算不用打头阵,他们也不愿意运粮,上个月那次不就是吗?”

阿牛提到这事,大概是又想到了她们口中的那个小妹妹,神情愤怒又伤感。魏亢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乐乐,你说县府会不会和山匪有勾结?”县府没必要针对妇兵营,打仗输了,县府难道不应该最害怕吗?明知道妇兵营被盯上了,却还要坚持让妇兵营运粮,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布置的动机。系统:“那宿主要告诉她们,或者告诉冯什长吗?”“暂时不用吧。“没有证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冯什长未必不知道,但就像两位阿姊说的,她只是个什长,就算她知道上面有人借妇兵营的人命换粮草,她恐怕也做不了什么。

阿牛和阿羊说完妇兵营的事,就向魏亢问起她的家世,得知她无父无母,刚刚离异,立刻又问她有没有孩子。

“额,没有。"还没出生,应该不算吧,魏亢仿佛看见了意识海里的光团们在跳跃着抗议。

“嘿,妹妹,你可别犹豫啊!"阿牛凑过来道,“在妇兵营,有也要说没有,否则就要被赶出去啦!”

魏亢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三人聊着聊着,困意不觉上涌,阿牛和阿羊很快互相依靠着睡着了,魏亢却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一一营地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简直和打雷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这时她才想起来冯什长的话,越来是让她适应这个吗……上辈子没让她踩到的集体生活大雷,这辈子还是遇到了,魏亢有些无奈,只能进入意识海,原想着和光团们交流一下感情,分分心,结果和小光玩了一会,才发现,小灰们今天好像格外安静。

精神丝在角落里转了一大圈,她差点没认出小灰们。三个光团紧紧抱在一起一动不动,不仅怎么戳都没反应,连一丝光泽都看不到。

她的小灰简直要变成小黑了!

大大大

苏济跟着朱府的管事赶到时,正听见屋子里传来激烈地干呕声,屋内屋外都围满了人,不仅朱府的家主朱飞在,甚至县府的尉佐董使君也在。“各位使君,还请留出位置于我。"苏济提着药箱,耐着性子让屋子里焦躁不安又只会碍事的各位贵人退出去,然后又对香炉旁扇风的侍女道,“这个也请挪出去吧。”

侍女显得有些犹豫,帘子后面传来病人沙哑虚弱的声音:“阿齐,听医师的吧。”

有侍女在里面为苏济掀开帘帐,苏济见到软榻上的病人,有些意外,病人只来得及看他一眼,俊朗的眉目立刻就是一阵抽搐,又趴在榻边,另一名侍女端出一只瓷盆,为他接住秽物。

苏济在一旁的木案上,将自己的药箱打开,待男人洁面后,才走过来。“让苏医师见笑了。"即使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位世族公子也依然维持着端方谦和的仪态。

苏济对王定的印象仅仅是昨日的一面之缘,但王定先前曾派人去苏济家打探过消息,因此对这个和朱府关系颇深的医师早有耳闻。尤其是这名医师对女郎的身份讳莫如深,让王定越发地对他和女郎的关系好奇起来,可让他屈尊和一名医师相交,又实在有些折辱人,现在自己不堪的一面还让人看到了,王定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苏济也没想到会在朱府再见到这个人,他记得这人腿脚是有不便的,于是询问对方可有服用什么药物。

王定不语,身旁的侍女不满道:“你只管看看公子因何干啰不止,问这些做什么。”

有些世家会服药养生,并将药方作为家族秘辛,不愿透露给外人,苏济和朱府往来这么些年,对此也见怪不怪了,耐心解释,是担心药性相冲的缘故。侍女听了苏济的解释,却依然没什么好脸色,看了王定一眼,才道:“公子近来没有服药。”

见苏济沉默,王定压下胸腔的上涌的气,勉强笑道:“我的腿疾原是胎中带来的,儿时家中常用杜仲、牛膝,熬豚蹄让我吃,但不曾见效,后来有了代步的竹椅,身体一直还算康健,就不再服药了。”苏济又询问王定最近的饮食,王定也一一答了。听起来没有任何异状,同餐的其他人也没有这样病症,如此剧烈的呕吐反应,不是吃食上面的问题,难道是什么更严重的疾病?苏济心里有一点不祥的猜测,让王定伸出手来,搭上了他的脉搏。侍女紧张地注意医师的表情,眼见这名年轻医师的神情从瞬间的愕然,逐渐变为疑惑,沉思片刻后,又变得凝重起来。她见医师反复打量她家公子的脖颈,公子也因为这奇怪的视线,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苏医师?“侍女和王定同时轻声开口道。王定原本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呕吐的症状是从昨天开始的,他还以为只是不大习惯街上气味的缘故,可当他回到朱府的客舍,症状却愈发严重,腹部翻江倒海,他吐得昏天黑地,眼睛都花了,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