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男二视角(2 / 3)

呵呵地走过来:“文谦,好久不见。你变化不小啊,喝过洋墨水是不一样。”

“瘦了,”郑岩拍了拍他肩膀,“国外也挺熬人吧?”

邹文谦看着这两人的架势,心里突然就明白这他们是来拦他的。

他脸色变得极难看:“程岷让你们来堵我?”

“不是不是,”方岐一连忙摆手,神色认真,“你也知道季宛宁现在的情况,她真不能见生人。我和郑岩来探病都只敢在门口看一眼,不敢进去。”

“是啊,”郑岩叹了口气,“她现在一看见陌生脸,就会拼命去想认不认识,一想就头疼得厉害。”

他们表情都很诚恳,不是在糊弄人。邹文谦清楚。

可他今天非见不可。

他不是别人,他是季宛宁的男朋友。万一……万一见了面,她能想起点什么呢?

他冷声:“我是宛宁的男朋友,老方,你们这样拦我合适吗?”

话音刚落,病房门开了。

一身疲意的程岷从里面走出来,和两个室友说:“帮我守一会儿。”

方岐一脸了然,点头道:“行,有事打电话。”

“额……”郑岩挠了挠头,“大家都是兄弟,你俩有事就好好商量,现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情绪濒临爆发的邹文谦根本听不进去。

他死死瞪着程岷,咬牙切齿地问:“程岷,你这么做到底什么企图?究竟是宛宁不能见人,还是你怕她见到我?”

程岷没看他,从他身边走过,“这里不是起争执的地方,跟我来。”

一门之隔,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天堑。邹文谦用力咬了咬牙,把几乎要冲出来的怒气压回胸口,狠狠剜了那俩门神一眼,转身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天台,上面的风很大,呼呼刮着。

邹文谦刚才忘了把带来的鸡汤交给方岐一,怕汤冷掉,他一声不吭又折返回楼下。

这次他强硬地撞开郑岩,在病房门上的透明窗终于是看见了季宛宁。

她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门。被子下的身形看着十分脆弱单薄,瘦瘦小小的,只看背影也能感觉出她没什么精神。

这画面让他心口抽痛,也让他更坚定了要带她走的念头。

重新回到天台,他直接说出了想法:“我要带宛宁去英国。”

程岷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你认为以她现在的状况,出国是最好选择?”

“不然呢?”邹文谦被冷风吹得清醒不少,情绪也压了下去,“据我所知……”说来他真该死,季家出事时,他和季宛宁正在冷战,他还逼着自己沉浸在学业里,以至于现在才知道这些消息……

“她出事前,一直被追债的人骚扰。季家的债务不是小数目,以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应付不了。留在广州一天,就得面对一天,去国外至少能让她暂时远离这些。”

他停了一下,有些无力地说:“而且失忆对她来说未必全是坏事,能把最近这些糟心事忘了,对她反而是种保护。”

“我赞同你的说法,”程岷目光锐利,“可你凭什么会觉得她愿意跟着你去英国?”

“你现在是被资助留学,就算利用周末去兼职,收入也只够勉强养活自己。她过去了住哪儿?和你挤在合租屋里?吃着最便宜的超市食品?文谦,我知道她不嫌贫爱富,但她过了二十多年优渥的生活,你是要让她过去陪你一起吃苦吗?”

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这是邹文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程岷说如此多的话。

字字诛心。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着:“难道留在这里她就能回到从前吗?我是她男朋友,照顾她是我的责任。如果你相信我,让我带着她离开,以后我绝不会让她吃苦。”

“我信不了你。”程岷平静道,“因为你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

邹文谦立即反驳:“我和宛宁没有分手!”

“这封信本该在上周你就收到了。”程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边缘别着一朵小向日葵干花。

他用指尖捏着,举在两人之间,“宛宁从小就看重仪式感,她觉得分手不该只是发条消息、打几个字那么潦草。所以她写了这封信。”

再开口时,程岷的声音更冷了:“她为什么会和你提分手,你心里比我清楚。”

邹文谦当然知道原因。

他和季宛宁之间是出现了问题,但只是像很多情侣一样在争吵、在冷战,他从来没想过会走到分手这一步。现在她出了这些事,他就更不可能会放开她。

他盯着那封信——向日葵,是第一次约会时,他送过给季宛宁的花。他的心脏像被什么给攥紧了,又酸又痛,“这封信代表不了什么,何况现在宛宁什么都不记得。”

程岷掀了掀唇角,眼里没有半点笑意:“何必这样自欺欺人。”

“是我在自欺欺人还是你程岷?”邹文谦像突然间醒悟了,手指着程岷,“你以为不让我见她,不让我带着她走,她就会和你在一起了?”

他在大风中大笑,眼眶变得猩红:“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马上回去英国?这样你就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