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副歌是我们合唱,眼神要有交流,但不要一直盯着,偶尔看观众,偶尔看彼此。”她说着,眼睛看着许森林,然后移开,看向想象中的观众席,然后又看回来。
她的眼神转换很自然,很流畅,像受过专业训练,当然,她确实受过。
“最后一段,”她退后两步,“我们慢慢靠近,到最后一个音时,并肩站在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
她教得很认真,很细致,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手的姿势,身体的朝向,脚步的移动,眼神的流转……
许森林学得很快。
他前世做过制作人,指导过无数歌手,对舞台表演并不陌生。
虽然这个世界的舞台形式有所不同,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沐漓带着他走了一遍,他就基本记住了。
第二遍,两人开始带唱。
沐漓唱第一段,许森林按她教的那样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自然。
许森林唱第二段,沐漓转身,背对他,慢慢走到标记点。她的背影很优雅,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感受歌词里的情绪。
到副歌,两人同时转身,面对面,声音交融,眼神交流。
最后一段,两人慢慢靠近,肩膀轻轻相触,然后并肩,看向同一个方向,镜子里,他们的身影并肩而立,和谐得像一幅画。
唱完,沐漓很满意地点头。
“可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就这样。
晚上现场发挥,应该没问题。”
她看向许森林,问:“你觉得呢?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吗?”
许森林想了想。
他走到电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几个和弦,是《我们》的主旋律,但被他改了几个音,听起来更加……丰富。
“有句话,”他开口,手指还在琴键上轻轻敲着,“不知当讲不当讲。”
沐漓挑眉:“你说。”
她走到钢琴边,靠在琴身上,看着他。
许森林抬起头,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你的嗓音,顶级。
清澈,干净,有辨识度,有情感。
在华语乐坛,能和你比嗓音条件的,不超过五个。”
沐漓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你的表现,也顶级。”许森林继续说,“舞台经验丰富,情绪把握精准,走位自然流畅。一看就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沐漓的嘴角微微扬起,但眼睛里有一丝疑惑,这是夸我,但这语气应该还有但是!
许森林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排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和许森林手指偶尔敲击琴键的“叮咚”声。
王静和孙晓晓也看着他,等待下文。
终于,许森林开口了,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但是这首歌……”
他顿了顿,手指在琴键上重重按下一个和弦,那个和弦不在原曲里,突兀,刺耳,像平静水面投下的石子。
然后他吐出后半句:
“……很一般,相当一般,非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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