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俊朗,视觉效果很不错,像杂志封面上精心搭配的模特。
“先清唱一遍,找找感觉。”沐漓说,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带着一点点回音。
她走到音响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
伴奏响起,是《我们》的钢琴版,很简单,很干净。
钢琴声清澈如水,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流淌。
沐漓走回麦克风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唱:
“我们相遇在那个夏天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你说你要去远方
我说我会在这里等你”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温柔,像山泉水滑过鹅卵石,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但又不仅仅是清澈,那声音里有厚度,有情感,有故事。
她唱这首歌已经唱过无数遍了,从录音棚到演唱会,从电视节目到商演。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每一个气息转换,都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但她唱得依然很认真,很投入,闭上眼睛,眉头微蹙,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随着节奏微微蜷缩又展开。
唱完第一段,她睁开眼睛,看向许森林。
那眼神像是在说:该你了。
许森林接上第二段:
“我们分别在那个秋天
落叶纷飞,细雨绵绵
你说你会回来
我说我会一直等”
他的声音和沐漓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清澈见底的温柔,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颗粒感的质感,像陈年的威士忌,入口辛辣,回味绵长。
声音里有故事,有阅历,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
但神奇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合在一起,并不违和。
相反,它们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沐漓的清澈衬托出许森林的深沉,许森林的深沉又反过来凸显沐漓的清澈。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颜色不同的丝线,编织出一幅更加丰富的画面。
沐漓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发现宝藏的亮。
她没想到,许森林第一次唱这首歌,就能唱出这种味道,不是模仿她,不是迎合她,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给这首歌注入了新的生命。
她接上第三段,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
“我们重逢在这个冬天
雪花飘落,寒风凛冽
你说你从未离开
我说我从未忘记”
两人的声音开始交融,不再是简单的你一句我一句,而是开始有和声,有呼应,有对话。
到副歌部分,两人同时开口:
“我们啊我们
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爱过的人错过的时间
都是生命里最美的印记”
声音汇成一股,在排练室里回荡。
王静站在门口,抱着手臂,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到惊讶,到欣赏,到最后变成了欣慰的微笑。
孙晓晓则是完全被震撼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笔记本都忘了记。
唱完最后一个音,伴奏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
然后,王静率先鼓掌。
掌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格外清晰。
“好!”她说,声音里带着赞许,“太好了!”
孙晓晓也反应过来,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沐漓看向许森林,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很明亮,很真诚,像是阴天突然出现的阳光。
“可以啊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第一次唱就能唱成这样。”
许森林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站着唱,有点僵。
“不过,”沐漓走到电钢琴边坐下,手指在琴键上随意按了几个音,“咱们还是得合一遍完整的,带上动作和走位。
虽然时间紧,但不能太随便。”
她看向孙晓晓:“晓晓,放伴奏。完整版。”
“好的沐姐!”孙晓晓连忙跑到控制台前,手忙脚乱地操作。
伴奏再次响起,这次是完整的编曲版,钢琴,弦乐,鼓点,层次丰富了许多。
沐漓站起来,走到许森林身边。
她开始带着他走位。
“这里,”她指着地板上的一个标记点,“开场时你站在这里,我站在你左边,距离大概一米。”
许森林站过去。
“第一段是我独唱,你看着我,眼神要专注,但不要太过,自然一点。”沐漓边说边示范,她看着许森林,眼神温柔,专注,但又不过分热烈,像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许森林学着她的样子。
“第二段是你唱,我转身,背对你,走到这里。”她走到另一个标记点,“你唱的时候,我会慢慢转身,到副歌时,我们面对面。”
她走回来,和许森林面对面站着,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