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斑痕在近距离看更显得狰狞,象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
没有尤豫。
没有蓄力。
在脚步踏定、身体重心前倾到极致的刹那,秦雨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喝,短刀由下至上,斜撩而出!
刀身划过空气,没有破风声。
不是速度快到声音追不上,而是那把漆黑的刀,本身就“拒绝”与这个世界产生多馀的交互。
刀刃所过之处,光线微微扭曲,像被吸进去一截,留下一道短暂的、视觉上的“空洞”。
然后,刀锋触到了那灰白色的皮肤。
斩断之刃。
这把刀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持有者“理解”了目标的“存在”,只要付出映射的生命力,它就能“斩断”。
而此刻秦雨“理解”的东西很直观,眼前这个怪物的“形体”,它的“完整性”。
刀锋毫无滞涩地切了进去,从右侧腰肋的位置切入,斜向上,经过脊柱,从左侧肩颈处透出。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热刀切进黄油的声音。
灰白色的身影顿住了。
滑行的动作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道被刀锋掠过的斜线,开始发光。
然后,那东西的上半身,沿着那道发光的斜线,开始缓慢地、平滑地滑落。
“啪嗒。”
上半身摔在地上,断面平整,像被激光切割过的模型。
下半身还站着,断口同样平整,灰白色的光从截面流淌出来,像熔化的蜡。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