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 / 4)

怕不是心虚?”

太后身子气得身子往后仰,指着陆砚清的手指上下颤动。“一派胡言!陛下乃哀家所生,哀家又怎会盼着他不好,分明是你记恨陛下……”

太后说着,眼前忽然晃了一晃,摇摇欲坠。太医慌不择路上前,急急将人搀扶。

“娘娘,娘娘!”

太后身形不稳,跌坐在榻上,心口急促跳动。眼前阵阵发黑,太后揉着眉心,气息紊乱。“哀家、哀家这是怎么了?”

太医忙上前把脉:“娘娘这是气急攻心,并无……”“大碍”两字还未出口,陆砚清忽的一记冷眼轻飘飘扫过来。太医脸色骤变,不由自主咽下未尽之语。

他讪讪退到一旁。

殿外禁卫军森严肃穆,所有人都只听易远将军调遣。易远身披铠甲,大步流星迈入殿中,他并未往太后跟前走去,转而走向陆砚清。

太医心口骤缩,脑袋几乎垂到地上。

陆砚清本就权势滔天,又刚娶了户部尚书之女。谁不知道户部尚书是三朝元老,在朝中颇有威望,桃李满天下。且他又是老来得女,自幼对女儿宠爱有加。如今女儿同陆砚清成亲,陈尚书自然也是站在陆砚清这一边。一众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对太后的发怒视而不见。太后怒火渐甚,挥袖扫落案上的花瓶。

陆砚清抬眉,不动声色看向刚刚为太后把脉的太医。“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需要静养?”

太医战战兢兢,声音都在打颤:“是、是。”陆砚清抬抬指尖:“送娘娘回宫。”

太后不肯起身,握着皇帝的手怒斥:“陛下生死未卜,哀家绝对不会离开皇儿半步。陆砚清,你休想让我们母子分离!”陆砚清掀起眼皮:“娘娘也知陛下生死未卜,可为何还在这里大吵大闹,惊扰了陛下的清静?”

太后一时哑口无言,语无伦次:“哀家是、是……太监上前,不由分说扶着太后往外走:“娘娘,得罪了。”太后挣扎着:“都给哀家住手!”

陆砚清泰然自若,一派的淡定从容。

“娘娘究竞想要如何,臣请娘娘留在殿中,娘娘说臣狼子野心,如今臣请娘娘回宫,娘娘又不肯。”

陆砚清眸光掠过几分冷冽,“难不成是娘娘今夜遭受惊吓,得了失心疯?”他转首望向伏跪在地上的太医。

太医身子抖如筛子:“今夜事出突然,娘娘岁数已高,一时受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陆砚清唇角勾起一点笑:“既如此,那就有劳太医好生照看了。”陆砚清轻描淡写的一句,直接将太后钉在了“失心疯"的病症上。殿中鸦雀无声,唯有太后的咒骂响彻。

惊雷骤响,一道亮白光影落在乾清宫上。

廊下铁马叮咚作响,太后的呐喊随着雨声飘入殿中。“陆砚清,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陛下待你那般好,你却恩将仇报。陆砚清,你真以为你身边的人都是一心向着你吗,若不是你”滂沱大雨盖住了太后的声音。

一众太医装聋作哑跪在下首。

明黄烛火跃动在陆砚清眉眼,他漫不经心扫过太后远去的方向,声音轻轻。“太后娘娘岁数大了,禁不住惊吓。往后陛下的事不必告知娘娘,省得娘娘牵肠挂肚。”

宫人胆战心惊,齐齐跪落满地:“是。”

陆砚清又将目光移到榻上的皇帝:“陛下病危,刺客如今还下落不明,有劳各位太医这两日都留在殿中,无事不得外出。”有人惊恐抬眼,震惊万分:“这、这”

陆砚清轻哂:“若有异议,大可现在离宫,我绝不拦着。”太医面面相觑,有人蠢蠢欲动,急着离开是非之地。陆砚清慢悠悠:“只是若是在外面被刺客不小心撞上,那就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了。”

“扑通”一声。

众人再次跪下,无人敢直视陆砚清的眼睛。榻上的皇帝终于清醒,他艰难睁开双眼,恶狠狠瞪向陆砚清:“太、太医…太医屏气凝神,无人胆敢僭越。

陆砚清闲庭信步踱步过去,视线悠然和皇帝对上。他忽的开口:“陛下让你们先退下。”

太医们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皇帝目眦欲裂,双眼猩红。

他一手捂住肩上还在汩汩往下流的伤口,哑声怒吼。“这群不中用的废物,待朕、待朕……”

可惜说出的话几乎是气音。

伤口又在流血,皇帝痛不欲生,一张脸白了又白,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他连起身都不能。

陆砚清手执竹扇,扇柄抵在皇帝伤口,往里按了几许。皇帝疼得闭上眼睛。

陆砚清风轻云淡:“陛下怕是忘了,今日是臣的大婚。”朝中文武百官的女眷都在陆府,太医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皇帝愕然张瞪眼睛:“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挑的今日?是谁背叛了朕?朕要、要诛他九族!”

皇帝原本想自导自演一场自己惨遭刺杀的戏码,没想到会被陆砚清捷足先登,且又是在陆砚清的大婚上。

朝中众臣都目睹陆砚清在宫外,皇帝再想栽赃陷害,也需得另想法子,才能将脏水泼到陆砚清身上。

通风报信的小太监是陆砚清的人,也是他故意在陆府放出皇帝遇刺的消息。陆砚清云淡风轻:“陛下既然想要栽赃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