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张珏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知晓你怜香惜玉,可是,机不再失,时不再来。皇后急功近利,试图用流言蜚语刺激薛姐姐发病,皇兄已有所察觉,定会出手防范。”“薛姐姐即便是想起了什么,也并未告诉皇兄。说明,她心里已然有所取舍。”
李怜玉见张珏还是那般,便又道:
“我答应过你,自然会循机让你们二人从这宫墙中脱身。”“可是,倘若她真信了皇兄的说辞,对他矢志不渝,有多少几率会再听取你的建议?反而,她可能会将你我出卖给皇兄。”李怜玉一字一顿道:
“我皇兄是什么人,你知晓的。难不成,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囚笼中被折困一辈子?”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张珏的身体微微发抖,发狠似的咬向舌尖,尖锐痛意堪堪压住内心心中澎湃潮涌的情绪。
李怜玉无声轻笑,语气中似是设身处地的劝慰,可那眸中却尽是寥寥无情的漠然:
“小张太医,你用情至深,得救她啊。”
张珏站定片刻,转身折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