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2 / 3)

夺敌妻 渡澹澜 2603 字 4天前

地。对中原觊觎已久的西域诸国,早就对玛科尔“未战先降"的举动多有不满,这回更是借机反咬一口,试图以此从中原人那里占点便宜。

玛科尔对那些造谣生事的流言,向来不屑一顾。她对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没有兴趣,更何况,她的野心是称王西境,小情小爱,姑且还不值得她放在眼里此番李容卿亲自挂帅前往,玛科尔倒是未曾想到他会如此重情义,倒有几分刮目相看。但她同样也深知自己的重要性,所以,她与李容卿,一直是心照不宣地互相利用。

听闻李容卿的妻子居于营帐,前来商议军情的玛科尔一时兴起,便主动请缨替李容卿代为照顾。

薛宓娴看着玛科尔那双琥珀似的眼睛,心中像是猝不及防地中了一箭,慌乱之下,视线躲闪,却见玛科尔竟主动倾身凑了上来,玩味似的抬起了她的脸:“好标致的女子,用你们中原的话说,难怪李容卿这般牵肠挂肚。”营帐被人掀开,李容卿走了进来,满身肃穆的杀气未褪,隔着一段距离,却隐约能闻到那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玛科尔起身过去,用西域话说了句什么。

李容卿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用西域话简短回答,而后,他的视线越过刀剑,与半倚在榻边的薛宓娴四目相对。

二人的目光隔空交织,分明只是数日不见,却似久别重逢,几乎是在相见的那一刻,便痴缠到了一起。

玛科尔看了看李容卿的脸色,又回头看了看薛宓娴颊侧的粉晕,说道:“李兄弟,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便不打扰你了。”她看向薛宓娴,明眸善睐,露齿微笑:

“薛姑娘,你那如雄鹰一般的郎君,自满月之下叼着鲜花美酒回来了”李容卿打断了她继续用那不熟练的中原话胡言乱语,将人送了出去,才卸下身上沾血的甲胄,丢到了一旁。

薛宓娴坐起身子,轻轻捧起他的脸,柔声说道:“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我带来了这里?”“我听玛科尔说了几句,事情要不要紧,谈判怎么样了?你瞧瞧这眼下的乌青,可是没怎么好好休息?”

李容卿握住那纤纤柔黄,贴在脸侧轻轻蹭了蹭,而后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吻,将那透着粉的指节含入一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对她的关心很是受用。

其实从方才入帐的时候,薛宓娴那轻飘飘的一抬眸,便已将他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出去,挺了几日的腰板忽然酥了半边,喉中涌起燥热的火意,勉强才压下去,又被她的一个细微举动,轻而易举地又重新勾了起来。将李怜玉做的事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李容卿才接着说道:“方才玛科尔问我,谈判如何。我说那帮宵小不肯退让,见谈判不成,便要动手。”

薛宓娴问道:

“然后呢?”

李容卿喉结滚了滚,记着院判那日说的话,便没有再说后面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薛宓娴蹙起眉,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但念及那都是军机要事,自己一个彻头彻尾的外行,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必刨根问底地给人添麻烦了。听说是李怜玉将自己送过来,薛宓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似乎自己被人当成了什么包袱,在几个人之间如同烫手山芋似的,被甩来甩去。她黯然垂眸,心中一团乱麻,虽知自己不该如此矫揉多心,但还是忍不住出言问道:

“我在这里,是不是会拖累你?”

李容卿皱起眉,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偏头吻在她的耳后,轻声道:“当然不会。”

他不习惯过多解释自己做事的前因后果,只是说道:“谁和你说了什么?”

“玛科尔?”

薛宓娴连忙摇头:

“没有……

李容卿急急解释道:

“西域人编的那些个流言蜚语,自然都是假的。我与玛科尔不过是彼此利用,绝对没有半分私情。”

他犹觉不够,一时急切,脱口而出:

“我定要叫那些长舌之人身首异处。”

话音刚落,薛宓娴一声短促惊呼,身体骤然开始发抖肌肤上浮现出一片细小的凸点,额前沁出细密的冷汗来,面上血色尽失,一瞬间,似乎连眸中的光亮都涣散了几分。李容卿自觉失言,却没有什么经验,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却又惟恐自己言多必失,只能将她紧紧抱住,顺着背脊轻轻抚拍。薛宓娴眼眸微阖,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个全然陌生的画面。她似乎看见李容卿砍下了什么人的手臂。

而那血淋淋的断臂直直飞落到她的眼前,他却还冷笑着,扼住自己的颈说了句什么,逼着自己看向满地横尸的惨状。这一幕实在太过于可怖,却又是那般栩栩如生,一时间似有身临其境之感,让她分不清那究竞是幻象还是现实。

她不受控制地哭出声来,使出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推开。李容卿愕然一瞬,随即那些往事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掌心传来阵阵麻意,让他骤然间警惕起来。

这些天来捧在心尖上的念想,似乎在她推开自己的那一刻,被强行击碎,温情玉眷一梦成空。

李容卿受不住这样的落差。

因此,薛宓娴越挣扎,他就越发用力地攥紧她的手,不顾一切地想要将她按入怀中。

只听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