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在这里,会很难清理,我们睡觉时候会一直有臭味的。”
豆荚抿着唇,小手揪着桃桃的衣袖,桃桃眼眶一红,扁着嘴要哭,却还是小声道:“是……是我,我看院子里风大,怕菜团冷……”
沈君溪抬眸,睫毛颤了颤,上前一步挡在两个小丫头身前,“温姐姐,不怪她们,是我允的,我想着只是喂一会儿,会收拾干净的。”
她本就生得清俊,此刻垂着眉眼,显得乖顺,倒让温实的火气消了几分,“沈君溪,你是先生,教导她们为主。”
一旁的沈悦跟进来,打着原场,“好了,别吓着孩子,‘菜团’也乖,没捣乱。”
说着弯腰把菜团抱起来,拍了拍它的背,“罚她们三个把堂屋收拾干净,白菜以后定量给,怎么样?”
温实目光扫过三个低着头的小家伙,“就按沈先生说的,桃桃豆荚擦桌子扫地,还有其他小孩子要和你们一起受罚给‘菜团’做个窝,以防它以后乱跑。”
“那我来带着孩子做吧。”屋外程澈也听到了温实的训话,刚才一直没开口。
“那你和沈君溪一起,她是手工课先生。”温实与沈悦相视一笑,挑了挑眉。
“你确定咱两不帮忙吗?”沈悦坐在石凳上,看着其他人都在动手,不免心虚。
“那是她们应得的。”温实躺在摇椅上,从石桌果盘拿起花生放进嘴里。
温实狡黠挑了挑眉,“你想帮忙也行,帮我摇个扇子。”
“好。”沈悦起身拿起扇子,大力向温实扇着风。
“停停停。”你这风力太大了,我头发都乱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让这两人一起干活,这也太耽误进程了。”
沈悦看着两人互动,都很正常,不过是递个东西罢了,“怎么了?”
“给个编条,自己就可以拿,非得递来递去,这不是耽误干活么。”温实眼神清澈地望向沈悦。
沈悦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扇子打在了她身上,“这你就不懂了。”
“你懂?”温实冷哼一声,“是是是,你最懂了。”
沈悦来到童蒙馆这么多日,从最初的冷漠,到已经能开玩笑了。
沈君溪轻声道:“桃桃,你把这几个编条和粗布都递给豆荚,让豆荚递给程先生。”
“哦好。”豆荚照做。
“放在那里就好,那两位男生,可以帮我把粗布撕成条吗?豆荚帮我扶着这个木条棍就行。”
沈君溪一直在石头旁,石头动手能力差显而易见的,她实在忍不住说了句。
不曾想,石头还向程澈告状,“程先生,这编条编起来,我就可以做,不用沈姐姐,你能不能让她去休息,她老说我编的不对。”
程澈越过几人,看向沈君溪说道:“沈姑娘,还是让石头自己编吧,虽然温先生让你和我们一起,但你也可以适当偷偷懒,帮我递东西就行了。”
障眼法还在温实起了作用。
石桌边,温实躺在摇椅上晃悠悠的,花生壳堆了一小碟,“程澈还是挺专业的。”
温实嚼着花生哼一声,“不然怎么当先生,罗员外花大价钱请来的,肯定不是寻常人。”
不多时,一个圆滚滚的小窝便扎好了,干草铺得软软的,粗布裹着边,程澈伸手试了试稳固,沈君溪便把菜团抱进去,小家伙立刻蜷成一团,蹭了蹭草窝,发出软乎乎的呼噜声。
石头招呼着她俩来看,“沈先生,温先生快来看‘菜团’的小窝。”
温实摇了摇手,示意他们自己先看。
温实见沈悦扇风的动作停了许久,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沈悦扇得手酸,把扇子往石桌上一放,“我这胳膊都快断了。”
温实坐起身,把碟子里的瓜子推给她,“辛苦沈娘子,赏你瓜子,你去看看那个窝。”
“我在这太舒适了,都不想去了。”温实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