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处理好。“韩成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目光扫过弟弟明显的窘态,命令道。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已经坐在床边的容浠。青年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低着头,慢吞吞地扣着衬衫纽扣,却因为迷糊而总是对不准扣眼,露出小片精致的铋骨和胸口肌肤。
韩成铉眉头拧紧,终究还是看不过去。他走过去,无声地接过容浠手里的工作。
修长的手指灵活而准确,替他扣好每一颗纽扣,抚平每一处褶皱,然后单膝跪地,为他穿上袜子,扣好皮带,最后系上领带。每一个步骤都严谨得如同在完成一项精密工程。
容浠则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微微仰着头配合,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仰起脸,用刚睡醒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韩成铉,语出惊人:“哥哥.………也帮我刷牙吧?”
韩成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冷了一度,下颌线绷紧。但看着青年这副迷迷糊糊、自己动手恐怕会把牙膏泡沫弄得满脸都是的糟糕模样,再想到时间……他有些不耐地咂了下舌,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朝浴室走去,扔下一句:“过来。”容浠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跟上。
啊,好像………一不小心,又帮这位严肃古板的家伙,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隐藏属性呢。
金秘书在大清早接到韩成铉的电话,让他立刻赶往这个陌生地址时,心中满是疑惑。然而,当他步入公寓,看到餐厅里正共进早餐的容浠和韩盛沅时,所有的疑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悚的明悟。原来……两位少爷,都栽在这位手里了吗?他飞快地垂下视线,不敢再看那个漂亮得惊人的青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真是…恐怖如斯的人啊。
他的目光自然没能逃过韩成铉的感知。一道冰冷的警告视线立刻扫了过来,金秘书背脊一凉,立刻挂上最标准的职业微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好奇。
西……坠入爱河的老处男,护食起来可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容浠和韩盛沅还在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韩成铉已经准备离开。他一边看着平板电脑上秘书发来的晨间简报,一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交代:“这段时间,我会安排设计师和施工队过来,重新装修这里。“他必须把玄闵宰留下的所有印记彻底抹除,他的洁癖已经无法容忍自己继续在充斥着"前任”气息的空间里与容浠发生任何关系。
“我在附近有套顶层公寓,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也让人收拾好了,你今天就可以搬过去暂住。”
容浠无聊地用叉子戳着盘中的煎蛋,闻言只是懒懒地点了下头,又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泪花在眼角闪烁。
看着韩成铉拿起公文包,一副公事公办、即刻就要离开的模样,容浠忽然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又藏着恶劣的挑衅:″临别吻呢?哥哥。”
候在门口的金秘书心中猛地一跳,差点没管理好表情。他明显感觉到自家Boss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寒意弥漫。然而,容浠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变本加厉,微微都起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像是在撒娇,可那双墨色的眼瞳里却分明闪烁着恶劣的光:“闵宰哥每天出门前都会给我的。“他故意提起那个名字,像是在比较,又像是在提醒。
果不其然,韩成铉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客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最终,他还是转过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回餐桌旁,在容涌带着得逞笑意的注视下,俯身,极为克制地、迅速地在那柔嫩的嘴角印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干燥而冰凉的吻。
随即,他直起身,脸色比刚才更冷,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公寓,门被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一直憋着气的韩盛沅才立刻不满地凑过来,手臂环上容浠的腰:“我也要。”
容浠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又不走。”“早安吻。“韩盛沅理直气壮,话音未落,已经急切地吻了上去,撬开唇齿,深入纠缠。
在唇舌热烈交缠的温热湿意中,容浠半阖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呢。
是什么呢?
当容浠看到那个倚在黑色越野车旁的高大身影时,才终于想起被遗忘的事情。
崔泰璟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晨光将他那张充满野性力量的脸勾勒得愈发棱角分明。然而此刻,那双总是锐利如狼的眼眸,却死死锁定在容浠身边的韩盛沅身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冰冷刺骨的审视。眼前的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上床了。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崔泰璟的心脏,痛得他几乎瞬间窒息,随即是燎原的怒火。
啊西.……不过是只被容浠玩腻了、随手丢弃过的丧家之犬,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竟然又能重新爬回他身边?是用那张脸摇尾乞怜,还是又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花招?
越是深想,崔泰璟的心情就越是恶劣阴沉,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手臂肌肉绷紧,指节用力到泛白。但他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在容浠面前发作。不能表现出任何嫉妒和失控。
不能再因为这种事被惩罚、被推开。
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