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而更疯的是,他竟然也再次纵容、甚至参与了进来。烦躁和一种更深的自厌让他语气更差:“再说废话,就滚出去。”韩盛沅不甘地咂舌,眼里满是被打断的暴躁和不能彻底违逆兄长的憋屈,只能狠狠瞪着他,拳头捏得死紧。
就在这时,容浠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是餍足和一种顽劣的愉悦。他微微侧过脸,再次靠近浑身紧绷、像只委屈大狗的韩盛沅。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青年被情欲浸染得愈发艳丽的唇瓣轻轻开合,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亲我吧,盛沅。”
说话间,一小截猩红柔软的舌尖,不经意般探出,舔过自己同样水光淋漓的唇角。
那一瞬间,韩盛沅脑中所有的怒火、委屈、不甘、伦理、羞耻……统统被炸得灰飞烟灭。
那双凌厉的单眼皮里,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纯粹的痴迷与渴望。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猛地凑上前,带着虔诚和狂热,狠狠吻住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甘美的唇。
房间笼罩在昏暗里,只有床头柜电子钟幽蓝的光,冷冷地显示着该起床去学校的时间。
韩成铉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他将熨帖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藏青色的领带打出完美的温莎结。动作精准,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他没想到,自己竞然能在这样一个充斥着他人气息、在他标准里堪称“肮脏"混乱的环境里睡着。
甚至………睡得意外沉静。
至少,那些纠缠他许久的噩梦,昨夜并未造访。当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罪魁祸首"正在他的身边。
只是,清醒之后,感官便无法再欺骗自己。这座公寓里,属于玄闵宰的痕迹太多了,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在无声诉说着那个男人对容浠笨拙而固执的爱意这让韩成铉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烦躁。他的控制欲与洁癖在尖锐地叫。
这样想着,他如鹰隼般凌厉的单眼皮更加冰冷,目光微转,落在了大床中央依旧深陷梦乡的容浠身上。
青年蜷缩在柔软的灰色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脸。昏暗的光线柔化了他醒时那些捉摸不透的棱角,细腻莹润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长睫安静地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息轻缓,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的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透着一种脆弱的、惹人怜爱的恬静,像一只收起所有爪子、安心酣睡的漂亮猫咪。但韩成铉很清楚,一旦这双眼睛睁开,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便会立刻翻涌起能将人溺毙的漩涡与暗流。
他眉头蹙得更紧,近乎烦躁地移开视线,套上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外套。昨晚他就已经让下属送来了全套换洗衣物和日用品,今天一早,韩宅的管家和佣人更是悄无声息地进驻,准备好了符合他苛刻标准的早餐。这个原本属于玄闵宰和容浠的小家,正在被他以绝对的效率和冷酷的姿态,迅速侵占与格式化,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在此时,床上青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预示着苏醒。羽绒被下,容浠整个人被另一具火热结实的身躯从背后紧紧拥住。韩盛沅的手臂如同铁箍,炽热的体温透过紧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将整个被窝烘得暖融融的,让贪恋温暖的青年更加不愿睁眼。然而,生物钟和某种直觉还是让他迷迷糊糊地掀开了眼帘。初醒的迷茫在那双墨色的瞳孔中弥漫,带着空濠。随即,耳边响起了男人一如既往的、冷淡低沉的嗓音:“该起床了。去学校。”
容浠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落在了不远处已然穿戴整齐的韩成铉身上。男人身姿挺拔,西装革履,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乱,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目光冷静而疏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与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容浠下意识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身后人的怀抱里,动弹不得。这时,他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另一具躯体,韩盛沅。男人赤裸着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麦色皮肤下包裹着饱满精壮的肌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似乎正沉在美梦中,手臂收得更紧,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青年清醒了大半,恶劣的念头升起。他伸手,精准地捏住了韩盛沅高挺的鼻子。
”周..!!“呼吸受阻,韩盛沅在窒息感中猛然惊醒,一睁眼,便对上了容浠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精致脸庞。记忆瞬间回笼,但脑子还没有跟上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晨起的冲动瞬间烧灼了神经。他的手本能地在容浠纤细柔韧的腰间滑动,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脑子里混沌地想着或许可以钻入被中,用更深入的方式帮助容浠醒神。然而,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一一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伴随着韩成铉冰冷的声音:“清醒点。”韩盛沅缩回手,烦躁地“啧"了一声,彻底坐起身。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眼神不善地瞪向衣冠楚楚的兄长,满心都是后悔,他真是昏了头,才会把韩成铉也拖进这摊浑水!现在好了,想干点什么都被管着。虽然....昨晚容浠确实遵守了承诺,甚至在浴室里还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奖励.…啧,不能再想了。
“起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