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加辣椒浇在烧的热腾腾的武陟砂锅上^^……(2 / 5)

阿娘时,阿娘脸上的笑,只是她笑着笑着就总是容易哭。吴大娘子哎了一声,又转身回来,“是那个蒋大郎嘴里说的贵人娘子吗?”吴昂平已经把外面的荷叶扒拉开,原以为外面是温的,不烫的,谁知道一打开,里面的热气瞬间就冒了出来。

“正是呢。”

母子俩本在说话,但都被这热气惊讶到了。吴昂平用油纸垫着撕开鸡肉,家中人多,他干脆把两只都撕开了,撕的过程中他就不住地咽口水,因为不仅闻到香味,还看着那汁水流到盘中。总共撕了两大盆,吴大娘子也觉得垂涎欲滴。一家人这才围着桌子坐下。

吴昂平把四个鸡腿给祖父祖母阿娘爹爹分完。但吴大郎把自己碗中的那个又夹给儿子,他腿脚不好用,本就拖累了家里,大郎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

“你多吃点,我看还有旁的许多肉可以吃呢。”吴昂平还想分,祖父又拿出自己碗中的给自己儿子,“你吃,就这么决定了,谁也不能再有异议。”

吴昂平也给祖父夹一大块鸡肉,“祖父多吃点。”吴大娘子吃了一口这鸡腿,一口咬出来全是汤汁,鸡肉嫩滑得仿佛肉入口即化,怪不得汴京的厨娘会这么受追捧,做出来的吃食和普通人做的是真的不一样。

吴昂平也是,他实在是饿,基本上两大口就把鸡腿全给吃光了。阿姊真是太客气了,他就做点小事,竟然还送来这么好吃的吃食,他以后要多多给阿姊他活。

书院内,此次考试题目由祭酒来出的,就只有一篇策论。沈郊是学子们各自开始提笔作答后,他才知道题目的,是论治国之道。他在学子之间走动,想着回去后自己也要写一篇给博士们来看。他又想起柏渡今日进考场时还说,昨日梦见阿姊做的包子,面条,还有烤串。

他反问柏渡,那你吃到嘴里了吗?

柏渡瞪他一眼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考场。沈郊觉得若是考题改成要吃烤肉还是烤串,柏渡洋洋洒洒地能写上一万字也不觉得多吧。

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三,沈嫖这几日在家中开始准备元宵节的吃食和习俗。元宵节吃浮汤圆子,还有科斗羹。其中科斗羹是用面搅拌的糊糊,然后再用漏斗做出的类似蝌蚪的形状,但名字就是科斗,再用肉或者是菜熬羹来煮。还需要用面食做成灯盏,再用油脂点燃,放到床下,或者厨房,这种角落的地方,寓意把不好见光的都驱赶走。

沈嫖买好了糯米粉,糖,芝麻,虽然甜的汤圆她一次也就吃两三个,但这种日子,汤圆是不能缺的。

宣德楼门前用灯搭建的鳌山,从明日开始点燃,一直燃到正月十八,十五当日,官家会亲临宣德楼,与民同乐,还会撒银钱。御街两边有杂技、戏曲、猜灯谜,总之,带孩子出门的话,一定要牵紧,不然就容易走散。

程家嫂嫂从门外进来,一看到大姐儿在收拾鸡圈。“大姐儿,忙着呢?”

沈嫖手中拿着扫把,听到声音才转身的。

“嫂嫂,今日不忙啊,月姐儿和穗姐儿在屋内看书呢。”程家嫂嫂哎声,“我这几日在找女学,眼看着元宵过去,女学就都开了。”沈嫖见嫂嫂说的是正事,也把扫把放下,扯过两把竹椅,她俩坐下说。“听月姐儿说了,是没找到合适的吗?”

程家嫂嫂摇摇头,“要说合适的也有,但我这个人,是个粗人,也不懂这些,识得的字也少,想让你帮忙一同去看看。"她在身边扒拉来扒拉去,就只有大姐儿这一个懂这事的。

沈嫖当下点头,“行,在哪边?估摸着明日或者后日,二郎也回来了,他也可帮着一同打听一二。”

程家嫂嫂有了大姐儿这话,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女学的学费不便宜,半年大约是四贯钱,她还想多考量考量。

“那嫂嫂多谢你了。”

沈嫖干一会活也累了,吃口茶,“月姐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当然希望她好。”

这边事情刚刚谈完。

门口食肆有人敲门。

沈嫖听见起身在院子里往外面看去,家中白日里门都是开着的,她看是个熟面孔,是柏家小厮。

她和嫂嫂一同出去。

小厮虽然见门开着,但也不好贸贸然的进去,只满脸喜气,在这么冷的天气,跑的满脑门的汗。见到沈娘子,忙抱拳躬身报喜。“我是来给沈娘子道喜的,我家二郎已经升为上舍生了,对对,还有陈家大郎,今日院内放榜,我家郎君得知消息后,立刻就让我过来了,他还说明日同沈二郎一同回来,希望阿姊能多做些好吃的,这些日子他,还有沈二郎都十分辛苦,瘦了不少。”

沈嫖听着还真是喜事,不枉费他们三人的日夜苦读。读书这种事情,有时候不仅仅是挑灯夜战,最煎熬的是不见成绩,就像现代的考公一样,总有人比自己优秀,被压得喘不上来气,消磨尽了少年心气。程家嫂嫂听闻也是一拍手,乐不可支,跟大姐儿对视一眼,可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话说的,怎的都是来沈家,这小厮难不成还没回柏家吗?沈嫖给他倒上一盏茶,“慢点说,喝口水。”小厮接过来猛地喝完了,“多谢沈娘子,对了,书院本今日放榜后到下午就放假了,但升为上舍生后,明日也加一整日的课。我还要赶紧回柏家报喜的,那沈娘子,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