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加辣椒浇在烧的热腾腾的武陟砂锅上^^……(3 / 5)

告退了。”

沈嫖连连点头,把人送到门外。

程家嫂嫂也是高兴,在这贵人云集的汴京,她没在书院读过书的都知晓,能做上舍生那距离见官家是一步之遥啊。

“对了,正巧元宵节那日,咱们一起去看鳌山,听说比城墙还高呢,咱们也能见见官家。”

沈嫖想着官家应当也是站在城墙上,太远,也看不真切。但都到汴京了,怎么不逛逛最热闹的灯会呢。

“行,到时多买几个灯笼。”

程家嫂嫂听着好消息,虽然不是自家的事,但竞然也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沈嫖倒是在心中盘算着做些什么来吃,他们这从初三离开家,到在书院读书,再参加一次重要的考试,想来是费了不少心思的,虽然他们之前来的信中啰啰嗦嗦,骂完这个骂那个的,但不免看出其中的紧张。柏家小厮跑到家中报喜时,已经到半下午了,周玉蓉刚刚带着哥儿在院中逛过,收到这喜信,就赶紧让人去准备爆竹,但又叫住,还是等到明年中了再说吧,喜事总有庆祝的那一日。

“那你家郎君可还有话说?"周玉蓉在上座,旁边的刘妈妈也跟着替自家大娘子高兴。

小厮站在堂下,听闻这话一时语塞,好像郎君连让回家报喜都未,只嘱咐了一大箩筐的话给沈娘子。

“没有了。“他十分尴尬地说出这三个字。周玉蓉倒也理解,“那你回书院同你家郎君说,明日归家,家中为他摆席面庆祝,父亲大人和他大哥哥都在。”

小厮站着不敢动,又道,“大娘子,我家郎君明日可能要同沈家二郎回沈家,我其实刚刚先去的沈家,郎君说让吃好吃的。”周玉蓉觉得自己被喜事冲昏了脑袋,依照二郎的性子,他办得出来。“也是,这样吧,刘妈妈,既然二郎明日去沈家,你一会去买一大块上好的羊肉,然后再来一扇排骨,其余的瓜果点心的,你就看着准备,不过一定要者都是上好的,不拘多少银子。“她觉得既然是喜事,就不扫兴,尽力让大家伙都高高兴兴的。

刘妈妈听着就十分称赞,大娘子此事做得好。“好,我买好后,就亲自送去。”

周玉蓉点头,“现在就去,务必今日就给沈娘子送去,别耽误她明日做吃食用,都劳烦人家了,可不敢让人家再多花银钱。”柏二郎性子坦率,与沈家相交可以只凭借喜好,但她不行,得礼仪到位,不能有半点差错。

刘妈妈忙应声,“好,那我现在就让人套上马车。”周玉蓉笑着满意地点头。

沈嫖晚上给穗姐儿先煮了几个糯米小圆子,里面有红枣,葡萄干,酸酸甜甜的,穗姐儿一口气喝了一小碗。

俩人正在厨房中用饭,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沈嫖是天黑没什么旁的事后,就会把食肆和院中的门全都关上,只听这有序的敲门声,她就猜出不是嫂嫂和婶婶,两位都擅长先喊两声,基本不敲门,郊倒是会敲门,但一般他回来都会有柏渡,柏渡是先敲两下,然后就是大声喊人她拿着盏油灯到食肆门口,隔着门应声。

“哪位?”

刘妈妈一直采办到现在才完事。

“问沈娘子安,我是柏家周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沈嫖忙把油灯放到桌子上,伸手打开门门,又给刘妈妈回礼。“刘妈妈快请进。”

刘妈妈笑着哎声,又进来坐下,看院子里的门也开始,能看到里面厨房有灯光,想来是刚刚用过饭。

“是这样的,我家二郎升了上舍生,这是我们全家都期盼的好事,又听小厮回话说,他来你家用饭,我家大娘子觉得实在是打扰你,索性就让我买了些肉啊,瓜果菜叶的送来,又正逢上元灯节,我们家也偷个懒,把谢意和元宵节的礼物都合并在一起送来,可盼着娘子别嫌弃才是。”沈嫖真是感叹周家阿姊是个最会打点人际关系的,就连身边的妈妈都是如此会说话,元宵节并没有赠送礼物这一礼节。“周家阿姊太周全了,我也为二郎高兴,准备明日一大早就去采买的,没想到阿姊给我都送来了,可省下我许多事。”刘妈妈又寒暄两句,让人把东西都搬进来。“这是两块不同部位的羊肉,还有猪排骨,都是最好的中间那节,另外这是一些新鲜的蔬菜和山珍菌子,就是做饭这事要劳烦沈娘子了。”沈嫖看着一会工夫这肉就摆满了桌子上,地上放些包好的蔬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席面呢。

刘妈妈走后,沈嫖又自己规整了一些起来,看这么多菜,做炒菜也容易凉,干脆做个武陟砂锅,又热乎,又能吃的样子多,而且不费事。她把排骨切下来一大块,又剁成小块,放到盆中泡着,去血水,羊肉也是泡上,其余的就直接放到食肆里,明个再说。书院内也极为热闹。

柏渡边整理自己的被褥边哼哼。

陈尧之在他们斋舍一直都没走,只五味杂陈,他虽然会觉得自己能升入,但真的看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还是有些热泪盈眶,他三四岁就开蒙了,六七岁的时候在书堂认识的沈兄,他们两个人早些日子是吃过很多苦头的,夏日还好说,就是冬日内不免寒冷,那会炉子也不敢烧,衣裳也并不多保暖,两个人就边跑边大声背书,手冻得拿笔都拿不好,更别说写字。他不好一直花家中的钱财,毕竟他还有弟妹,沈兄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