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肉质又嫩滑多汁的窑鸡(3 / 5)

的身高。

“你这个方法好,等明年还能量。"她说完又道,“瞧着穗姐儿比月姐儿还猛一点点。”

沈嫖让她俩站好自己这么看看,好像差不多,穗姐儿其实一开始底子缺太多,虽说她来以后的这几个月里,不断地好吃地补着,可缺了一个年多的,几个月怎么可能补得回来,她身上还是瘦得很,只是脸蛋看着红润,气色不错。“得多吃点肉,鸡蛋,才能长得高。"要养得气血足足的,这样以后做事情或者是干自己的事业,也好坚持下去,毕竟干什么都要有个好身体。程家嫂嫂觉得大姐儿说得对,她知道大姐儿每日都给穗姐儿吃鸡蛋,肉也基本不缺,想着自己回去也要给月姐儿安排上。俩人在院中正说着话,外面蒋修从马车上下来,见门开着,就赶紧叫人。“阿姊,阿姊,在家吗?”

沈嫖忙应一声,往食肆门口看过去,“大郎,你怎么这会过来?酒楼不忙吗?”

蒋修还是上回拜年时来的,看还有另外一位嫂嫂在,也先见礼,然后才说事。

“阿姊上次托我问地的时候,我已经有眉目了,有位姓石的员外家过完年,诸子分家,其中一子分到的田产想往外卖,人在我们酒楼用饭时,我恰巧听说的,然后找他身边的管家也打听过,确实有卖的,只是卖的都是大片耕地,的日他又说还剩下一块地,是为下田,可以分开卖,我今日找阿姊特意过去瞧瞧。他快速地把情况说完,阿姊第一回交代他办事,自然是尽心尽力。沈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那行,在城外是吧。”蒋修点头,“门外我雇的有马车,正等着呢。”沈嫖到屋内先拿上十两银子,也能买上两三亩地了。“那嫂嫂………

程家嫂嫂都没听她说完,就忙应下,“你尽可放心去吧,若是你晌午回不来,穗姐儿也饿不着。”

穗姐儿也点头,“阿姊放心去忙,我在家等你回来。”沈嫖确实也是不方便带着穗姐儿过去,一是现在还冷路上也远,二是也不知何时办完。

“行,那咱们快走吧。”

汴京附近的地一向是不愁卖的,特别是一些大家族内,当然是越多的土地在手越好,对于百姓来说,土地更是立身之本。马车一路向南去,从广利门出来,就正式出汴京了。“阿姊不必着急,吴兄在那边特意提前看过,而且我们的鱼塘也是在那附近,若是阿姊确定能买下来,往后我们也能照看着。”土地买下来后,要过官府的文书,然后还有税收,像南方,比如福州是按照春夏两季来收税的,一般是米加银钱,而汴京附近都是实物,米或者小麦,一亩地大概是一斗。

沈嫖自己就算是买了地,自己去种,但平日里也是要有人看着。“好,不过若是定了,还是要雇人来看着的。”“阿姊到时若是想雇人,我就能找到,我和吴兄,自己开鱼塘,其中的事都是我们自己跑完的,这些虽说不麻烦,但很琐碎,到时不用操心,交给我就行。"蒋修觉得阿姊来回跑也不方便,他现下办事也很老道,不会出错。沈嫖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下,汴京城外沿路的也有人在摆摊售卖,虽然没有城内热闹,但也可以了。

她听着蒋修的话,又看他的行事,“大郎也是变化很多,现在办起事来条理清楚,很好,阿姊为你高兴。”

蒋修这些日子其实很累,要在酒楼忙,还要和吴兄一起操办鱼塘,另外做生意还是需要靠山的,他们初来乍到,免不得吃亏,不过也都扛了过来。当然这些事他没和阿娘说过,更不会和阿姊说。

“谢谢阿姊夸赞,我会更努力的。”

两个人又说着话,马车从城内出来,一路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吴昂平就在路边等着呢,看到蒋修下来,也赶紧上前。“问阿姊安。”

沈嫖笑着点下头,“多谢你还在这里帮我看着。”吴昂平没什么,他还在鱼塘旁边搭的有屋子,都是成宿成宿地在这里守着。“阿姊,这边请。”

沈嫖跟着走到小路上,入目就是一大片平地,望不到尽头的。除却左边有山林。

“这边是官田,那边是汴京侯府的,这边的一小块就是石员外家的,没人要的那块大约有一亩四角,因为挨着山林,不好种植,而且也不得光,不过唯一的好处是距离水井近一些。”

吴昂平边走边给阿姊介绍,他其实觉得这块地虽然差,但完全符合阿姊的要求,又不显眼,又是角落里的。

“这两边的佃户也相熟,到时雇人来做活,收割麦子是也方便。”沈嫖走过去看看,长久无人打理,长满了杂草。蒋修又解释道,“石员外家内乱了大概半年之久了,石老先生去世后,几个郎君争夺家产,也无人问这外面的田地,所以才会这般。”沈嫖也是真的满意,在这边有天然的山林遮挡,若不是要人特意走近来看,还真是最普通的一块田地。

“行,这块地我要了,既然是下田,问问价钱如何。”蒋修和吴昂平对视一眼,又道,“我就说吧,阿姊是个很利索的人,一定会看中的。”

吴昂平开始介绍价钱,“这一亩四角地,一亩也就按照两贯钱,是最便宜的了,再往那边挪几十寸,就到七八贯了,最好的是官家的那边,价钱有十几贯。”

“阿姊把银钱给我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办,阿姊只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