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收田契即可。蒋修其实都谈得差不多了,才来找阿姊的,为的就是让她省心。沈嫖直接拿出银钱来递给他。她也信任蒋修。事情办得很顺利,蒋修也要回酒楼,吴昂平又给逮了两条鱼,用草绳串着。“阿姊,带回去给穗姐儿做鱼汤喝。”
沈嫖本不要,但吴昂平给了蒋修。
蒋修又坐在马车上把阿姊送回到食肆门口。“阿姊,这鱼你拿着,差不多,明日晌午左右就能把田契给你送来。”沈嫖提着两条鱼下来,“好。”
蒋修这才又坐着车到内城去。
程家嫂嫂在门口看着俩姐儿玩,没想到大姐儿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沈嫖点头,她其实都知道,会这么顺利,蒋修肯定问了好多次,又来回跑了好几趟,才上门来告诉她的。中间这些琐碎的事都是他办的。翌日,沈嫖做完早饭,就特意去白肉铺子买了五只鸡,铺子里的小哥都是宰杀干净。她准备回来做窑鸡。
她原本其实让蒋修帮忙打听好,她自己去谈的,但没想到这孩子全给一手包办下来了,给他银钱他肯定不收,也不合适,看他也挺喜欢吃的,不如做些吃的给他俩,也算是一点心意。
正好他俩每人两只,剩下一只她和穗姐儿吃,毕竟也是要烧果木炭的,既然费这么大的劲就多做些。
她买的是汴京黄鸡,百姓们因为它羽毛是黄色的,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呼。先把鸡肉到家里又清洗一遍,然后用开水烫过鸡,鸡肉受热瞬间就紧缩起来,再用竹签把鸡肉表面都扎上小孔,后面再放入酱油盐香料粉进行腌制。沈嫖腌制了一个时辰左右,泡软的荷叶直接裹上,因为也没有锡纸,她在裹上两层荷叶后,又裹上一层芭蕉叶,这样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穗姐儿和月姐儿俩人在院子里玩,但玩着就看到阿姊做的鸡好像更有意思。沈嫖把果木炭点好后,都倒入之前熏卤肉的架子下面,又堵上门口,忙活一圈就看到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俩小人儿。她都被逗笑了。“跟着我做什么?这估摸着得一个多时辰才能吃呢。”“那阿姊,需要我来看火吗?"穗姐儿看阿姊今日忙活的事,自己都帮不上忙,好像也不用烧火。
沈嫖摇头,“不用,我在院子里坐着就能看着了。”穗姐儿哦了一声,才和月姐儿又出去玩。
沈嫖坐在院子里边看着这个炉子,边吃茶,等到看着差不多的时间,又把炉子点上,开始焖米饭,她往米饭里放了一些干红枣,这样红枣的甜能渗透到米饭里,然后开始做窑鸡的蘸料,辣椒和麻椒搅拌在一起。这边刚刚做完,就听到蒋修在门口和穗姐儿说话的声音。
月姐儿也被程家嫂嫂叫回家吃晌午饭了。
沈嫖看他来的时间正好,从厨房出去。
蒋修进来先问好,然后就笑着把田契拿过来,“剩余的银子把税交了。“他中间是找了牙人来办的,还需要作保,他算作是阿姊派去的人,所以手续也能办完,没必要本人亲自到。
沈嫖看着这张红契,官府签发的,上面写着具体地方,一亩四角,心里其实还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是她在汴京买的第一块土地,在她的名下。“辛苦你了,快洗手,我这正做好的饭。”蒋修其实一进院子就闻到了炭火的味道,就是不知道做的什么,上回吃过阿姊做的炒粉丝,吴兄回去跟他念叨好几日。沈嫖去把窑鸡拿出来,穗姐儿拉下蒋家大哥哥的衣袖,“阿姊说今日天气好,咱们在院子里用饭,蒋大哥哥帮我一起搬下桌子吧。”蒋修连连点头,“不用你,我自己来就行。”穗姐儿又带着他到厨房内,蒋修一眼就看出来是之前吃饭的那张小桌子,自己提出来。
沈嫖把堵在门口的泥砖搬开,又用大铁铲把窑鸡铲出来,五个都圆滚滚的,里面的焖着的温度过高,个个都烫,又把五个铲到盆中,直接端到厨房里来,再用布垫在手上,把外面的荷叶和芭蕉叶剥开。穗姐儿站在阿姊的身边,她好奇地看着,任何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细细辨别一下,有好些香料的味道,还有肉香。
沈嫖其实还有一点点担心,因为没有锡纸,也没有标好温度的烤箱,但剥开的瞬间,先是闻到烤制的香味,然后就是鸡肉表层的金黄,荷叶上面流淌着的汤汁,一切都在说明,做得很成功,甚至完美。她用油纸垫着把一整只鸡掰开,因为烤制得相当熟,所以撕的过程不算费劲。
蒋修在酒楼中也见过好些,但从未见过一只鸡能做成这样,外皮焦黄,透着香味,汤汁流着。
沈嫖直接撕开了两只,又盛出陶罐里焖的米饭,每个人碗中都有红枣,这个颜色搭配着也好看,穗姐儿把蘸料小碟放到桌上。蒋修坐下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阿姊,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做得还很少。”
沈嫖把筷子分给他俩,“不麻烦,而且这是我买的第一块地,虽然不算好,但也值得庆祝,这个鸡可是我忙活好久做的。”穗姐儿给阿姊做证,“阿姊用过早饭就开始忙活了。”蒋修才拿起筷子,然后笑笑,“多谢阿姊。”“好,那还有剩下的,你给你阿娘带回去一只,另外两只是给吴大郎的,也多谢他。“沈嫖先给穗姐儿夹了一只鸡腿,又给蒋修一只,自己也有一只。穗姐儿看到自己碗中的大鸡腿,先咬了一大口,先是被烫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