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豆腐卷,排骨焖面,麻椒鸡(3 / 5)

,自然他们也算出手相助,但功过不会抵消,只看储君裁定。”

“是。“嬷嬷行礼退下。

此时堂内只有她们姐妹二人。

冯二娘子听到这话,忙跪下,“表姐,我求你,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吧,他们也喊过你姨母的啊。”

邵昭叹声气,起身扶她起来,“你哭成这般作甚,不过一个品行不端的郎君,也值得你这般哭。"说完又看她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想说他对你很好,是真心爱护你,只是对原配妻子并无情意,我来告诉你,这是大错特错,你虽然好看,但也并非貌美得让人忘不掉,你虽然有些许才情,但又不是出名才女,女工管家又马马虎虎,你最大的依仗只是你的身世,若你今日抄家,姑父流放,你以为他彭晋又会如何,那对母子的下场便是你的下场。”她最厌恶蠢笨拎不清的人,若是换作旁人,她一句口舌都不会多费,可与她也是有自幼的情意在。

冯二娘子又摇摇头,“表姐,表姐,不是的,他是真的爱慕我,我们这些年院内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个女子,你帮帮我吧,只要你一句话。”邵昭见她还是如此执迷不悟,推开她又自行坐下,“看来我刚刚说的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爹爹已经在朝堂上下了旨意,你们两个算和离,此时和离救的是你,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吃口茶水,又忍不住开口,“你有这样的出身,不必为吃食发愁,又有锦衣可供,仆人使唤,已经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和离后要仁么样的郎君要不得,偏就被他哄的失了心窍,蠢死算了。”冯二娘子被她骂的都忘记了哭泣,“表姐骂得好,骂得对,可我就是爱慕他,求求表姐,替我想一想办法吧。

邵昭看她,“有办法,等他被判了流放三千里,你就抱着你的孩子一同跟去就好,吃糠咽菜,天寒地冻,连间屋子都没,我看你脑袋里的水能不能倒干净了。“瞧着与她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舌,“送客。"直接起身离开正厅。此事不到正午,汴京就有消息流出,颍1川侯仗势欺人,为女儿差点害死原配母子,念其功绩,只留封号,割去皇城司职位,闭门思过,赔偿原配母子钱三千贯。彭晋割去所有功名,与冯二娘子和离,罚西南流放至邕州。还有消息称,那冯家二娘子找储妃求情被骂了出去。老仆回到蔡家,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都据实以告。“昨日天黑,听闻那母子二人跪在大街上,后又被送去了开封府,今晨起小报就到了官家手中。好在现下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蔡诚倒是觉得稀罕,月余前开封府不敢管,怎昨日就敢管了?小报偏偏这么多日不报,就今日来发售。他想着又拿起今晨的那张小报左右看过,在其中又看到上面的猪狗不如,等等斥骂之语,若把这些词句都遮盖掉,就有迹可循,字迹自然看不出,都是统一印刷的。

他心中有些猜测,又觉得不可能这般巧合,“你先下去吧。”三个人各自拿着文章出来,一一交上。

蔡诚先看向柏渡所写,论证既是国事,又是家事,确实不错,又是指桑骂槐至储君。

“此事何关储君?”

柏渡先行礼,“学生以为,虽与储君无关,但也是储妃的娘家人,此事颍川候能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不是有此原因在,更不用说他日储君若是到时登上皇位,皇亲们岂不是更胆大妄为,所以需要时时警醒,此是警醒之言。”蔡诚知晓他的意思,但为了搓搓他的傲气,“勉强得乙吧。”柏渡听闻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何错,坚持自己的看法,乙就乙,就算是到了文德殿他也这么说。

蔡诚又看沈二郎的,他倒是就事论事,又用古事来警醒,不过所表达意思同柏渡一致,而且这行文的感觉与那片小报上一样,他现下已经笃定,恐怕其中那些斥骂之语出自柏二郎吧。

陈尧之的文章更多的是分析民心,最后也得出是国事也是家事。三人各有所长,沈二郎和陈尧之只看其行文就知其书读得通透。“也快到晌午了,我也该去你家用饭。”

蔡诚让他们先走,自己又回到书房,拿出要写的信件,扔到一边重新书写,此事不必深查,其中情形复杂,等你归来再同你细细说过。他看着自己写的,又无奈地笑笑,他老了,这大宋的天下还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

四个人回家的路上,柏渡还在念叨,“我写得甚好,到哪里都这般写。”陈尧之这篇文章写得很是开怀,都是心中所想,不再有所困。四个人到家里,食肆内的包子正好蒸熟,外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几个人还没说两句,就洗过手后开始帮忙。

因为食客少了一些,做得也少,这帮忙的人多了起来,赵家婶婶已经被闲下来了,端面有人,卖包子也有人。

蔡先生也是照旧吃一碗面,一份凉菜。

等到晌午忙完,赵家婶婶都没抬手,又看到他们把碗筷也都一并收完。沈嫖看他们在院子里碗筷洗得也干净,和一开始比着是进步很多。“晌午到现在,都饿了吧,我给你们做些好吃的。”柏渡立刻开口,“是的是的,阿姊,我们在蔡先生家中写了文章,现下又累又饿。”

沈嫖点点头,“你们是今日晚上走,还是明日一大早走?”“明日一大早,阿姊是有什么活要我做吗?都尽可告诉我。"柏渡都不用他俩接话。

陈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