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错,那就不打扰沈小娘子一家团圆了,我们先上楼去吃饭了,好几日都没吃到暖锅,甚是想念啊。”
沈嫖都不用送他们上去,他们知道自己是哪间。赵元坪又看向这两位小郎君点头示意后,也跟着舅舅上楼了。沈嫖才看到他们俩肩上似乎落的有雪,看来外面又飘起雪花了。油条炸完时,楼上的客人都到齐了。
焦茹进来还吃了根刚刚炸好的油条,“沈娘子,你这个炸得很好吃,我还未曾在汴京见过呢。”
“我自己闲来无事研究的。多拿两根。“沈嫖又给她两根。焦茹看看阿姊,又十分不好意思地收下,“多谢沈娘子,那我们先上去了。”
姐俩上去时,大焦娘子还在后面斥责妹妹,不得如此无礼,焦茹又嘟囔两句,与沈娘子相熟,她不会在意的。
沈嫖最后把小酥肉炸好,才开始做麻辣烫,直接用火锅底料来炒汤底,先把米缆放进去,看米缆差不多煮熟后,再把鱼丸,虾滑,小酥肉,还有海带丝,放进去,最后放蔬菜,还有冻豆腐,白菜,芫荽。等到都煮熟后,再把油条和麻花也放进去。等油条煮得浸泡了汤汁,才把炉子的通风口关上。沈嫖准备好麻酱和辣椒油,昨日的底料不太辣,每人盛上一碗,浇上厚厚的芝麻酱。
“这还有辣椒油,若是觉得辣味正好就不用放了。”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雪花下的都有些晃眼,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好,门只开一扇,隔绝了大量冷风。
柏渡看着自己面前这碗阿姊做的麻辣烫,都不知道怎么吃,因为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麻酱,拿起筷子搅拌一下,十分黏糊,里面都是今日下午忙碌的成果,还有那可恶的虾滑,看着就觉得诱人。沈嫖给穗姐儿搅拌一下,又嘱咐她,“慢点吃,烫。"说完又看沈郊和柏渡,“怎的不吃?你们也忙一下午,快尝尝看。”她是很久没吃麻辣烫了,而且里面的料都是自己做的,她之前工作,时常是酒楼最后一个下班的,路上也会随便吃一碗麻辣烫,但里面的丸子总是觉得普通,后来她自己买了食材,在家里把从鱼丸,到鱼籽福袋,都是自己做的,又拍真空放到冰箱,什么时候想吃就自己煮一碗,那麻辣烫又鲜又香,只是那会有统肉机之类的帮忙,自己做饭也是享受其中,不过今日也有人帮忙。柏渡先吃一大口虾滑,这一口就有些惊讶,又嫩又滑而且还鲜,咬着还有嚼劲,入口就是麻麻辣辣的味道,更不可缺少的就是浓厚的芝麻酱香味。实在太好吃了。
沈郊先吃一口里面的油条,油条已经吸满汤汁,一咬汁水就往外面流,而且很奇怪,本以为刚刚炸出来的焦脆就很好吃了,但变软后是别有一番风味。穗姐儿爱吃鱼丸,昨日暖锅中的爱吃,现在这碗里的也爱吃,就是有些烫,她咬一小口又再吹吹。
沈嫖刚刚尝过里面的白菜和米缆,很是满意今天的麻辣烫,都是自己亲手所做,滋味也香,米缆煮得软烂,又加两勺辣椒油,上面漂着红油,拌着芝麻酱,辣得更入味。
柏渡见阿姊放,他也放,沈郊不放,他吃不了那么辣的,这个辣味对他来说就刚刚好。
“这里面的油条真好吃。"穗姐儿吃得慢。沈郊也十分赞同,确实是跟它的名字一样,又麻又辣又烫。沈嫖做的是偏东北的,其实麻辣烫追其根本是在四川的,乐山的盐工们发明出来的,后来东北进行改良,加入厚重的芝麻酱,也就有了黏黏糊糊的感觉,吃起来会更香,而四川川的会更辣一些。
柏渡听到穗姐儿话时,已经吃了半碗,里面阿姊炸的小酥肉也香,煮过后软软弹弹的,他又放两勺的辣椒油实在是辣,但就是这个辣,让人无法自拔。“阿姊,下回,下回等我们再回来时,还可以做吗?累的活还可以交给我。“他现在已经不恨那个虾滑了,若是家中购买的有虾,他也要多多带来给阿姊。
沈嫖笑着点头,“好。”
四个人吃完都出了汗。
穗姐儿只吃了半碗,但很饱,也觉得好吃。吃完休息一会,沈郊和柏渡把碗筷收拾干净,外面正好柏家的马车到了。沈嫖用油纸包了一些麻花和油条,“这个你带回家,给周家阿姊吃。”柏渡见阿姊还想着大嫂嫂,甚是感动,这一日怎就过得这般快,这三日假,好像是一眨眼就没了,他甚至想回到三日前,一直重复过这三日。“我记下了,阿姊,等我放旬休再来。”
沈嫖站在门口挥手送他走,雪下得更大了。沈嫖把他送走后,就开始给沈郊收拾东西,把吃食都打包上,还有衣裳。沈郊到院中的厨房里烧热水,热水烧好,楼上的食客们也都陆续下来。大焦娘子在上楼后也品尝过那油条,也觉得好吃,“沈娘子的手艺真是令人折服,大约五日后,我家有一场席面,是我父亲生辰,会邀请与我们合作的一些汴京商户,大概四桌席面,不知沈小娘子有空没?”焦茹也在旁听着,父亲生辰她自是要回府一同庆贺的,满心期待沈小娘子能答应。
“自然。多谢大焦娘子。"沈嫖应下。
焦茹听闻后很是雀跃,“那日我也会回府的,到时我就去厨房给沈娘子帮忙。"在婆家不敢造次,但回自己家,那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大焦娘子听到妹妹的话,就知道她只是想先吃罢了。“那我明日让嬷嬷来送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