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
事情谈完后,沈嫖把她们送走,关上食肆的大门。三个人又都洗了澡,明日要早起,因此赶紧熄灯睡下。穗姐儿是七日假,要到后日才上女学。
第二日卯时,沈嫖听到外面似乎有门的响声,她隐约估摸一下时间,忙小心起来穿上衣裳,推开门就见沈郊已经自己收拾好,提上昨日准备的包裹。院子里被雪又覆盖上一片,但已经扫出一个过道。沈嫖一看就知是沈郊做的,“怎不叫醒我?”沈郊没想到自己动作这么小,阿姊还是醒了,“阿姊多睡会,外面柏家的马车在等我了。”
沈嫖又看他穿的衣裳是厚实的,吃食也都带上了,把他送到门口,“到书院要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事,记得来信。”外面这会人影稀少,只有街道司的人在清扫大街,但一眼望过去,汴京城五步一颗的柳树上都挂满了白雪,屋檐上,码头停靠的船只上,都被白雪掩盖,行人揣着手走路都是急匆匆的。
沈郊站在食肆门口,举手弓腰行礼。
“阿姊,快回去吧,外面冷。”
沈嫖点下头,看着他上了马车,小厮的一声驾中,马车也跑得格外快些。天光大亮后,沈嫖在厨房里做早饭,穗姐儿起来后跑到厨房里看看有些失落,二哥哥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