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黏糊糊的东北麻辣烫(3 / 5)

的冬日吃到活虾,想来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得到的,还想着她们,钟娘子真是有心了。柏渡是吃过虾的,时下汴京贵人不仅以羊肉为贵,虾更是,就虾的做法都有十几种。

沈嫖把虾放到盆里,正巧今日都在家里,也不多留了,想着是白灼还是红烧,把虾处理干净,又看到自己准备的鱼丸,家里也有芝麻酱,昨日还有剩下的火锅底料,干脆做个麻辣烫来吃。

“二郎,一会你去买上三捆米缆。”

沈郊应下,他知晓一会二楼要来食客,“阿姊,现下还有我们能做的?”“那你们把这虾肉剥出来,我一会做个虾滑,准备咱们的晚饭。“沈嫖去点炭火。

炭火点好,让它先燃着,宁娘子登门来送羊肉,她进来就看到沈二郎,哦,还有柏二郎,又来了?凡是书院有假,她是差不多回回能遇到他。“这是今日的羊肉,新鲜得很,晌午铺子里来个大客户,家中要得多,我家官人又宰一只羊,索性这留下的肉,够你铺子里用的。”沈嫖瞧着这肉确实好,透着红,“谢过宁大娘子。”宁娘子笑着看她,“咱谁跟谁啊,别讲谢不谢的。"她把肉放下又看沈二郎一个读书人,还帮着做活,越看越喜爱,就算是自家想同沈家结亲,家中无姐」啊。

“那我先回了,你忙。”

沈嫖把人送出去,又把羊肉摆好盘,三个炉子都备齐,三个孩子帮忙,楼上没一会也都摆放整齐。她开始做家里的晚饭,麻辣烫,最重要的是食材,虾肉剁好,虾滑里加入五花肉上的油脂,这个是为了让虾滑在遇热时,让虾肉嫩滑,且不会柴,再放入淀粉。

“你们俩谁来搅拌?“沈嫖还要准备别的菜。虾滑上劲的这个过程是非常重要的。

柏渡举手,“我来吧,阿姊。"虽然不知道做什么,但他都不会多余问,因为肯定好吃。

沈嫖把筷子递给他,交代他怎么搅拌,“若是累了,就换人。”柏渡觉得区区搅拌虾滑,这活他还能不会干?沈嫖把昨日郑屠夫送来的猪肉,切成小条,又搅拌上面糊,腌制上,一会可以都炸了,另外各和两盆面,炸油条和酥脆的麻花,又能放到麻辣烫里,也能给沈郊带去书院吃。

麻花的面和起来其实和别的没什么区别,只是在和面的时候需要用油和,放置醒着就行,油条也炸的小一些。

蔬菜就摘自家菜园子的白菜和芫荽。

沈郊烧火,看着这和的面,“阿姊,要做这么多吗?”沈嫖等油热,先炸油条和麻花,“晚上吃是吃得不多,就是想把你们明日带走的都做上。”

炸东西最费功夫的就是在前面和面,炸起来是很快的。沈嫖做的麻花是比较小的,大概手掌长,汴京有一种油炸的叫作寒具,因为宋朝的寒食节是不开明火的,所以就吃这种提前炸好的,又酥脆又饱腹,据说也因此得名,寒具,但跟麻花的形状还不十分像。沈郊烧着火,看阿姊下锅的这个像寒具又不像寒具。“阿姊,这个叫什么?”

沈嫖看着锅里放满的,“这个是麻花,会比寒具更粗一些。"说着话用筑篱翻过麻花,没一会就变得金黄。

柏渡端着盆过来给阿姊看,“这样行吗?”沈嫖看粘性可以,“行,辛苦了。”

柏渡终于得到阿姊的认可,甩甩手腕,酸疼,“那就好。"他又问,“还有旁的事吗?”

沈嫖用筑篱把这一锅的麻花捞出来,放到一个盆上控油,“暂时没了,你先歇着吧。”

柏渡也没走,挤在沈郊的旁边坐下,“阿姊,这个菜十分累人,若是我们不在家,你千万别做。"有他们帮忙还这么忙,就阿姊一人的话,岂不是很累。沈嫖点头,“我记下了。”

沈郊刚刚就在等他何时叫自己过去,结果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为何不叫我与你换着来?”

柏渡才不换,他说要自己做就自己做,绝不假手他人,“还好,我觉得不累。”

沈郊听见这话无奈地笑着摇头,“你说不累就不累吧。”柏渡这会休息好,就看到阿姊炸的东西,瞧着样子也好看,是纽在一起的,“能吃吗?”

沈嫖伸手拿出两个递给坐在灶前的俩人,“吃吧。“这会也没那么烫了。穗姐儿也过来拿走一个,坐在凳子上小心的咬一口,非常脆,而且还很香,是越嚼越香的那种。

“这比寒具好吃。“柏渡是吃完一个下肚后得出的结论。沈郊也这么觉得。

沈嫖等到麻花都炸完,准备炸油条时,客人都挨个上门了,因为就是在食肆里面炸的,这里空间比厨房大,锅也大,好炸东西。陈国舅和赵郎君都好奇地上前看看,“沈小娘子,怎的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沈嫖给他们每人品尝一个,“这是我家的两位弟弟,明日就要回书院,我想着炸些吃食,让他们带去。”

赵元坪看着这两位小郎君,瞧着与自己三弟差不多大,想到三弟,又是有些想念,也不知他到何处了,与邹渠相处得好不好。沈郊和柏渡起身跟他们见礼。

陈国舅看他们俩是读书人还能弯下腰到厨房内烧火,就喜欢这样的,汴京的读书人一向都很清高的。特别是有些读书人很不喜欢他,还在朝堂上参他,他一个混日子的,好好地参他作甚,以他说,就是十分艳羡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