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鲜嫩的万州烤鱼配米缆(3 / 5)

听闻,“因这件事,御史还参奏了户部的那几位官员,还有几位副指挥使,昨日官家也发了火。”

“咱家不会如此,不过我听闻现在黑市的一头牛价钱已经到两万多文了。”周玉蓉管家,有时也会听到采买的嬷嬷提起。柏渡在旁也点头,“就应当狠狠参奏,律法禁止,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

柏松看向弟弟,以他的性子,若是当上御史,他每日上下朝就该小心了,指不定人家半路上套马袋就能狠狠揍上他一顿。柏父只希望他们家可不能掺和这种事,朝中无人扶持,他只得小心再小心。“寿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下襄王离京,也不知官家会不会心软?"毕竞那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幼一同长大,听闻陛下当初打了败仗时,还是寿王穿上陛下的衣裳,声东击西,替陛下引开了追兵,这般的情义可不是谁能比的。“据说寿王往宫内递了信件,说是冬至日,恭贺官家的。“柏松也觉得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柏渡掰着桌子上奉上的干果,吃着又觉得太甜,不知是哪家铺子的,“不会的,亲弟弟再亲,还能有儿子亲,再顾怜亲弟弟,还能比襄王的脸面重要,官家不是个傻的,他杀伐果断,即便过去再有纵容,可一旦碍着襄王的路,一切者都会被铲除干净。”

他说完又换个果子来吃,这上面还有腊脯,尝过一口不错,一会找大嫂嫂多要些,明日给阿姊带去。

柏松听他分析的,倒也赞同,“二弟有长进了。”柏渡叹声气,他若是能再吃些好的,会更有长进的,可今日偏偏哪里都不能去。

没一会柏家就一波波的来人,还有祭酒大人,柏渡跟在父兄身后,一圈圈地认人,然后行礼,弯腰时还在想阿姊在做什么,沈兄在做什么,穗姐儿在吃仁么,是不是冬至日比他过得有意思多了?

沈郊带着穗姐儿打了一会雪仗,又给赵家二郎讲解了一会文章,知晓赵家大郎的事后,也觉得胆战心惊的。

沈嫖猛地彻底闲下来,还有些无趣,看快到晌午,干脆准备做饭,让他们在家玩,她也没撑伞,去巷子里转过一圈,买了一条三斤多的草鱼,又买些米缆,准备回家做个烤鱼来吃,这么大的雪,不吃些火锅沾边的都觉得辜负了。她路过南北铺子,买上一些菌子,路边买上一把水芹,来做烤鱼的配菜。沈嫖今日买得有些多,走到巷子里时又换过手来提,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作响,正在低头跺下脚上的雪,手上一轻。“阿姊,我来吧。“沈郊本在门口看着穗姐儿和月姐儿,远远地看到阿姊,就快步走了过来。

沈嫖看到他笑笑,跟他一同走着,“一会给你们做烤鱼吃,你到西边的咱们家隔着的巷子里去买些腐皮,那家门上写的是生豆腐。”沈郊点点头记下,把东西送到食肆后,又去买腐皮。严宰羊看着这高高大大的郎君,瞧着眼熟,用荷叶包好腐皮。“你可是沈小娘子的弟弟?"他总觉得有些像。沈郊把五文钱递过去,笑着答,“老先生好眼力,正是我阿姊。”严宰羊忙把五文钱又推辞过去,“沈小娘子一向照顾我家生意,今是冬至,钱就不要了。”

沈郊忙往外面退,到屋外又多走两步与老先生拉开距离,他进屋后就知晓,老先生家境贫寒,只以卖小宰羊为生,他是在穷苦的日子中熬出的,虽然现在也没多好,但也好些,阿姊是个心地良善的小娘子,特意嘱咐他来这里买,就是想多照顾一些,他怎么可能不付银钱。

“老先生告辞了。"他说完话提着腐皮就快速走远了。严宰羊站在门口,雪落在他的头上。

沈嫖在家中亲手宰杀了鱼,现杀的鱼最新鲜,要把鱼内侧的大刺也要敲断,这样好入味。

其实烤鱼,还是要看万州烤鱼的,有说法是万州烤鱼出现于南宋,就是守城官兵为了充饥在河里捞的鱼随意烤制的,后来就慢慢流传下去。烤鱼要先腌,后烤,然后再在小火带汤汁中慢慢地咕嘟炖煮。辣味当然也不一样,有香辣的,泡椒的,豆豉的,蒜香的,不过最基础的还是香辣的。烤鱼用黄酒,盐,自制的五香粉,一起先腌着,然后她就去点炭,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做着。

沈嫖在院子里点炭时还在想,明日得去拜访一下蔡先生,去他家中也只见他一人,今日是个团圆的日子,也不知他那学生来看他没?炭点上后,沈郊也冒着雪回来了,他腐皮放下。“阿姊,还有我要做的吗?”

沈嫖摇摇头,“坐下歇着吧。”

炭火燃起,沈嫖把腌制的鱼放到铁网上,夹住后再放在炉子上两面烤制,一直烤到鱼肉表层焦得微微卷起,这个时候的焦香味是最足的。“二郎,你来把炉子提到堂屋去,然后看着鱼,我去炒底料。”沈郊接过来,提到屋中后,坐在小马扎上,这鱼都已经闻到香味了。穗姐儿也玩了一上午,这会月姐儿被喊回家,她也回来了,在食肆里先喝口水,又到二哥哥身边坐下,还要挨着他。沈嫖在厨房里没烧火,直接打开炉子上翻炒的,家中自己做的辣酱,还有豆瓣酱,没有火锅底料,就放了花椒,八角,麻椒,还有干辣椒,慢慢地炒出香味,再放入一大勺的黄酒,添上一勺水就行。再把准备的其他的菌子,芹菜,还有腐皮都烫熟铺在铁盘中。泡软的米缆也不用煮,和配菜一同放入。再把铁盘直接端到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