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购买的,火杨梅,是用枣炭制作成的,掐成好看的形状,点燃后会哧哧作响,类似发卡的东西可以戴在头上,晚上燃后,会有夜里火树银花的效果,只是瞬间又灭掉,但十分漂亮。
“谢谢二哥哥。”
沈郊还买了“流星“走线"这些不同类型的炮仗,放起来各有各的样子。“等吃过饭,再放。“沈嫖还让他们把它们拿到堂屋里去,别放在厨房。沈郊放完后回来洗手坐在阿姊身边,包滑础儿。“阿姊,这皮做得真薄。"他还是惊叹于阿姊的手艺,从未见过这样的。穗姐儿吃过的,她烧着火跟二哥哥说话,“很好吃,很薄,我吃下去都不用嚼。”
沈嫖今日准备的皮也多,“包得多,一会都多吃点,吃饱喝好暖和和的。”沈郊包起来虽然不是很顺,但包一会后也算能看。沈嫖看着他包的形状有些嫌弃,但又觉得不能打击孩子的信心,也就一边忍着一边找准机会修正一下,大约厨子都有自己的强迫症吧。沈郊又同阿姊讲讲书院发生的事,听到有趣的,厨房里三人又是都笑起来,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雪,锅里的水也逐渐烧开,烟囱里源源不断地冒出烟来。
“下猾础儿。“沈嫖把一锅排的猾础儿倒进去,定型后,用勺子推一下,就又摆上三个碗,依次放入调料调味,一勺开水浇上。滑础儿入水煮开,就透出肉色来,边上的皮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纱一样,先分别盛出来。穗姐儿是大半碗,沈郊的满满一碗,沈嫖的也是一碗。三个人也没出去,就和昨日晚上一样,在厨房里用饭。沈郊从未吃过这样的猾础儿,就是和穗姐儿描述的一样,入口就化了,他又喝口汤,十分提鲜。
沈嫖看外面下着雪,这会估计着每家每户都在家中用早饭呢。她吃上一口,猾础儿不能长久地泡在水里,所以她第一锅就下了一锅排,不过用的碗比较大,只是这一转眼就瞧见沈郊已经吃了大半碗。她起身往灶里再放两把柴火,水继续煮开,还有大半锅排没下。“穗姐儿,你一会还吃吗?”
穗姐儿摇摇头,她这些吃完就饱了。
“二郎?"沈嫖看向沈郊。
沈郊忙点头,他还吃。
沈嫖就知晓,他这个年纪,吃得正是最多的时候,这些日子在书院里恐怕也没吃好。
三个人在厨房里边吃边煮,没一会一顿早饭就都吃得饱饱的。厨房里简单洗刷完,就先到堂屋中祭拜爹爹和阿娘。三个人跪在一排,奉上果子吃食,祭祖纳福后,才出门去。外面程家嫂嫂已经带着月姐儿在外面玩了,月姐儿一见到穗姐儿,俩人又跑到一块去。
沈嫖给穗姐儿装的有干果吃食,俩人分着吃。“冬节安康,纳福迎长。”
“冬节安康,纳福迎长。”
双方都喜气洋洋地给对方贺冬。
程家嫂嫂跟沈嫖站在一起,“我们二郎这是越长越俊俏了,这衣裳穿上就是合身。“她是越看越满意,“等到我们二郎改日高中后,再迎娶一位小娘子,更是圆满。”
沈郊被打趣得脸颊有些发烫,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沈嫖看着他的窘意,先是在一旁跟着笑下,然后才解围,“嫂嫂,我家二郎还小。”
程家嫂嫂哈哈笑着,正巧隔壁的赵家婶婶带着赵家二郎也出来了。“我这在院中就听到你们在这说话,忙收拾完就出来了,二郎回来了?昨日我还问你阿姊,你何时归家呢。”
“昨日晚间回来的。”沈郊忙答道。
沈嫖是头回见到赵家二郎,他站在一旁很是安静,也不多言,就是瘦些。蔡河岸边来来往往的人也开始多了一些,到处都是炮响的声音。邻居们互相贺冬后,就揣着手在门口玩,虽然下着雪,但丝毫不影响大家的喜气。
沈嫖在家里用剩下的干枝把昨日做好的腊肉熏上,空气里飘着不一样的一种香味。
沈郊带着穗姐儿在雪地里把炮都放了,月姐儿也跟着一起跑着玩。沈嫖忙完后就坐在食肆门口烤火吃茶,看他们玩,雪又慢慢变大,还有挑货郎在到处走走停停的。
仪桥巷的柏家。
柏父晨起带着一家人先在祠堂里祭祖,然后又开始点燃成串的鞭炮,家中的下人们也都得了赏赐,等到都忙活完,一家人都在柏家正堂内,还要接受四令邻的恭贺,以及与柏家有些亲戚关系的贺冬。周玉蓉坐在下手,看向斜对面的小叔。昨日为了避免他跟着人家沈家二郎回沈家,特意派去两辆马车。冬至这么大的节日,是一定要来自家过的,就算是去沈家,也得明日去。她还准备的有贺礼呢,但今日就只能在家吃自家的饭。柏渡看着大嫂嫂,他其实都知晓嫂嫂的用意,这点礼仪他还是懂的,自不会去沈家的,毕竟他又不姓沈,哎,若是姓沈就好了。“二郎,二郎,怎不答话?"柏松见父亲叫他不应,才出声提醒。柏渡刚刚走神了,听到这话立刻就答,“是,我刚刚在想如何写文章。”柏父听闻倒是十分满意,又看向儿媳,“我在鸿胪寺当值,这次随着冬至日宫里有些上好的羊肉和驴肉。你且看看都如何分,给亲近的都安置下去。”周玉蓉起身笑着应是,“父亲放心。”
柏父叹气,“昨日又抓了一些黑市上倒卖牛肉的,正值节日,有好些家都会让下人偷偷购买,咱家切不可有此风。”柏松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