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屋子的。"他说完手下捏着肠衣,转过头笑着开口,“阿姊,明日晨起吃什么?”沈嫖想着做的酱豆,“明日吃酱香饼,另外你们去书院时,我给你带上一罐酱豆,吃饭时多少也添些味道。”
柏渡觉得又是没听过的,但肯定好吃,“那好,明日我再来。”沈郊听到这里,居然觉得能安静一晚上也是好的,他话实在是多。肉肠三个人来做就快很多,两刻钟都灌完了,一根根的系好,挂在绳上晾着,只是这会院子里晾晒的都是吃食了。
随着太阳往西落去,沈郊把被褥收回到自己的屋内,沈嫖到前面食肆里处理鱼,食肆内每日都有剩下的鱼头,她和穗姐儿也吃不完,会常常分给赵家婶姐和程家嫂嫂,总不会浪费。
柏渡知晓阿姊要做上次的鱼丸了,忙跟着到食肆里帮忙,沈嫖教给他俩,今日留下一条鱼的鱼丸,自家烤着吃,鱼丸做好,宁娘子正巧上门来送暖锅用的羊肉。
宁娘子进来才看到真的沈家二郎,吃盏茶后,又跟沈嫖笑着说话。“我这回没认错,这确实是你家二郎,你瞧这眉眼处,仔细看没看出一样的,但就是一种神韵,穗姐儿也是这样。”沈郊上前见礼,“在家中听阿姊提过多次宁娘子,深谢宁娘子对我家阿姊素日的照顾,往后若有用到我的,请娘子开口。”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不常在家中,穗姐儿也小,他过去也有时间就帮赵家婶婶的二郎答疑解惑,也是多希望能照顾阿姊和幼妹。宁娘子听得懂这话的意思,这样的郑重道谢,她能体会到沈郊的一片心意。“二郎不用这样客气,你阿姊在咱们这巷子里都是好人缘,大家都会彼此看顾的。”
她在食肆里又多待会,只是越待越喜欢这沈家二郎,真是长得好,性子沉稳,有担当,若是她有姐儿,也是愿意许配给二郎的,可惜她没有。沈嫖亲自把人送到家门口,只是还听着宁娘子不住口地称赞二郎。“我是真的知晓他有多好了,宁大娘子。”宁娘子又是羡慕她,“若是我家哥儿能有你家二郎一半,我也是知足了,算了,不说了,好不好的都是我生的。"她这才挥挥手离开。沈嫖回去看下,俩人还在闷头挑鱼刺,挑完还要剁碎,等到鱼丸彻底做好,她又把晾好的肠放到锅子里蒸上,这会穗姐儿也到下学的时间了。沈郊过去接她。
沈嫖把蒸好的肉肠拿出来三个,又煎好,用油纸包着,“穗姐儿还有两位同窗,给她们每人一根,肯定都高兴。”
孩子最期盼的就是放学,若是放学家长来接,带着吃食,那会更高兴的。沈郊点头,“好。"他提着三包还热腾腾的肉肠,从巷子里走过,有婶婶问他是旬休了,这是去接穗姐儿?他也都一一应答。穗姐儿早就知晓二哥哥后日旬休,只是一出来看到人的时候先是不敢相信,后面又蹬蹬地跑过来,一把就搂住二哥哥,嘴角一直上扬,“二哥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要后日才归家呢。”
沈郊也抱起她,“我今日考试,书院提前放假。”穗姐儿又给二哥哥介绍自己的两位同窗。
沈郊也把肉肠分给她们,“这是阿姊让我给大家带的,小心烫。”慧姐儿忙接过来,嘴上道谢,但眼睛却看向嬷嬷给她拆油纸,舌头舔下嘴唇,“慧姐儿谢过二哥哥了。”
杨钰兰还是一如既往地举止有礼,“谢过二哥哥。”何妈妈拿到手中,却想着找个时间亲去给沈娘子道谢,那日归家后还发生了一件事,从沈家带回去的炖鹅,她次日晌午让院里的丫鬟去厨房热热,谁知大娘子的嬷嬷见到,非要拿走给自家哥儿和姐儿吃,她自是不愿,与那嬷嬷闹出司静来,后来把大官人和大娘子也惊动了。
大官人一如既往地偏袒,谁知那日姐儿振振有词,把往日的事一股脑儿全掀了出来,说再这样闹下去,就到大伯那里彻彻底底地分辨清楚,大官人是杨家二房,大房是在京中为官的,最恐闹出一些家宅不和的丑事,让御史参奏了,大官人也最怕自己这位大哥哥,到时若是事情真的闹出,还是一个八岁的姐儿,可见是在家中受尽委屈的。
至此这几日家中一片安静,院中的吃食衣裳炭火,再没有怠慢了。何妈妈后来问姐儿,她说是沈娘子教她的,她再也不怕的,也不要这样的爹爹了,自然就豁得出去了。
她听到后抱着姐儿又是大哭一场,可怜她家姐儿还这么小,爹娘都没了。慧姐儿在旁迫不及待地就吃口肉肠,一咬还有汁水出来,好香好香,她被烫到也给咽了下去。
“穗姐儿,阿姊做的肉肠真好吃,那个上次的滑础儿也好吃,我都想跟着你一同回家了。"她旁边的妈妈听着这话,都忍不住地笑,自家姐儿读书上马马虎虎,针线活也是,唯有这吃食上是顶在意的。穗姐儿听到有些为难,“若是你和月姐儿一样住在我家隔壁就好了。”三个姐儿说完话,才不舍得分开。
沈郊在路上还问过穗姐儿学问,她答得出乎意料的不错。“好,我们穗姐儿现在读书也很有长进了。”
俩人到家时,楼上的包厢里都已经备齐了。柏渡楼上楼下地跑,一想到这些干完就是他们自己来吃,浑身都是劲。穗姐儿到家又看到柏二哥哥,更是高兴,柏二哥哥人很有趣,“柏二哥哥好。”
柏渡半蹲下伸手揉下穗姐儿头顶,“我们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