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粉+炙羊肉+热奶茶(下)(3 / 5)

赔不是,一点不会狗眼看人低。

“二郎多虑了,玩笑话,也是我们自己个先认错的。”沈嫖就把要买的一一说出来。

“郑家娘子,我是来买五花肉的,准备晚间做些炙肉吃,要四斤,两斤切片,另外两斤做肉肠,再要一副肠衣。”

郑屠夫忙提出最好的一块肉,还上手拍一拍,“瞧,这五花三层,今个上午刚杀的,拿去吃吧,不用给钱。”

沈嫖还没说话,柏渡就拿出自己身上剩下的饭钱,“我今日也喝到郑家大哥送来的骨头汤了,这肉是万万不能再空手拿的。”郑家娘子则是拿起问沈嫖,“要切成片不?”沈嫖点下头,“一半薄切,一半厚切。“她边说又边比画一下厚度,另外两斤剁一下就可。

郑家娘子的刀工原先也一般,可这事也不难,长年累月地在摊子上给客人切肉,熟能生巧了,切出的肉片格外漂亮。“沈小娘子放心。”

郑屠夫在旁也是十分客气地把银钱收了。

二人拿着包好的肉这才走,走时柏渡还跟人依依不舍,他身高手也大,小竹篮让他提着都显得很小,“等我下回旬休,再来与大娘子和大哥哥畅谈。郑屠夫热情地点头,把人送走后,还与自家娘子说,“这贵人家的小郎君也这般懂礼啊,可不像旁的读书人,看不起咱们这杀猪宰羊的,真是个好孩子。郑家娘子也点头,她祈求着生个姐儿也好,这若是能生个这样的哥儿也好,都是好孩子呢。

柏渡走在阿姊身边,闷声开口,“阿姊,我刚刚把钱花完了。”沈嫖听闻从荷包里拿出一把铜板,“那阿姊给你。”柏渡看到阿姊立时就给自己拿银钱,感动不已,“阿姊我不要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说,到后面我就不能给你付银子了。”“你是我弟弟,应当阿姊出钱的。“沈嫖完全把他当作小孩,虽然原主才十九岁,但她在现代已经二十九岁了。

柏渡则是在想,等他晚上归家就要多些,都给阿姊。沈嫖又买些芋头,红豆淀粉,紧接着去了宁娘子的羊肉铺子,跟她说暖锅的肉还是照旧,然后就是他们自己吃的,做炙烤羊肉,还先给宁娘子解释一下这不是自家二郎,免得再闹出误会来。

宁娘子倒是有些记得,上回还在食肆里见到,当时只是觉得与沈娘子长得不像,不过也没什么,她还是挺高兴的,沈娘子食肆的生意好,她家的也就好。她听说是做炙羊肉,那就是羊肋排,肉质嫩又多汁,另外就是羊里脊,这块的肉全是瘦肉,吃着口感最为细腻,再然后就是羊肩肉,这块有肥肉和瘦肉,适合在铁盘上慢慢烘烤,肉质会变得酥烂多汁。她把这三个部位的肉一一报上。沈嫖想着家里的两个人,各自要了两斤,孩子好不容易才放假,只能吃不完,总不能不够吃。

“好,二郎这是有口福了,你阿姊的手艺在咱们这附近都有所耳闻呢。”宁娘子倒是从善如流地也叫他二郎,毕竟人家在家中也是行二呢。柏渡自然地点头,他上回在食肆里见过这位娘子,以他说阿姊的手艺要全汴京都闻名才好呢。

“宁娘子说得很对,还要多谢宁娘子平日对我家阿姊的照顾呢。”宁娘子手下在切着,听到这话还顿时不好意思,什么道谢不道谢的,都是彼此照顾,大家的日子才过得都好起来。

“二郎客气了。"她笑着答道,

没一会从铺子后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手中还拿着书。“阿娘,这里夫子讲的我又忘记了。”

宁娘子想着这位柏二郎和沈二郎是同窗,自也是有学问的,“二郎,劳烦你给他讲一讲。”

柏渡听到这话想说,他这样还能为人老师吗?他看向阿姊。沈嫖笑着安抚他,“看看,不会也没关系。”柏渡接过书来,是论语中的,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个简单,他给讲解过,那男孩才记起,还像模像样的小拳头放到胸前行礼,“谢过二哥哥。”宁娘子切完肉称了秤,把零头都抹了。

“刚刚是多谢二郎,我家中也没人会读书,孩子不会过来问我,我也只好跑着去问。"为人父母,虽然她和官人能力有限,但也希望孩子未来比他们能过得好。

沈嫖知晓,会读书的人,从古至今都很受人尊重。在现代,也是一样,那么多学生付出很多努力才能考上大学,也是另外一种的赶科场。两家都走过,买过铺子里的腊脯,石蜜,转一大圈后二人才归家,回家路上还有四邻瞧见,这是沈家二郎书院的同窗,看穿戴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也见过在食肆里帮忙,一点架子都没,真不多见。沈郊在家里也没闲着,看厨房里没了木柴,去巷子里买了一小推车,也都整整齐齐地都码放好了。

沈嫖先把肠衣泡上,这会没事,先把肉肠做了,正巧还有两个人一起帮忙,案板都搬到院中的小桌子上,肉馅又多剁几刀,不必太细腻,有颗粒感吃起来也更有嚼头,切好后放到盆中调味。

柏渡知晓这个过程,他之前已经帮过忙,还来教沈郊。“这样做的。"柏渡按着肉馅往里塞,他说完看沈郊看着自己,还疑惑开口,“瞧我作甚?”

沈郊抿紧唇,他想说这好像是他家,“你用过饭后快速归家吧,柏大哥哥会担忧你的。”

柏家小厮早就回柏府说过今日提前放旬休了。柏渡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