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敲馄饨+螺蛳粉(上)(3 / 5)

看到昨日来的邹家大郎有些奇怪的举动。

赵恒佑在此处见到邹大郎,在心中略略思索后,就不觉得奇怪,邹家二郎都是这里的熟客,且邹家都十分珍惜吃食。“邹家大郎,真巧,快请坐。”

蔡诚听到赵恒佑的称呼,能让他这般熟稔的,也知晓是哪个邹家,看过去。邹家大郎这会儿已经能镇定一些,他也知晓朝中事,虽昨日才归,未见过官家给襄王找的老师,但此情此景也能推测出来。“蔡先生。”

沈嫖上前,“邹大郎,吃些什么?”

邹大郎虽然晌午没来过,但临来之前,二郎嘱咐他希望能给他带回去两包子,两个猪蹄,等他傍晚下值后就可以吃了。所以他也知晓食肆里都卖些什么。“两碗面,一份凉菜,四个包子,四个猪蹄,其中两个包子,两个猪蹄都打包。"他食量大,先点这么多。

沈嫖想起昨日邹小郎君走时还跟她说,他大哥哥都没吃饱。可昨日那羊肉也有三斤了,她也没多问,自去煮面。

赵恒佑听着对邹家人能吃这件事有了真实感,确实能吃。邹家大郎看沈小娘子距离得远,才低声开口,“见过襄王,蔡先生,好巧在此遇见。”

“蔡先生就住在桥对面的巷子里,我们只要晌午上完课就会来此用饭。“赵恒佑解释两句。

邹家大郎注意力有些被襄王碗里的烩面吸引走,还没见过这样的面食呢,也不知味道如何?他还想让沈娘子晚上给自己做些手把羊肉来吃呢。“哦,原来如此啊。”

蔡诚听到邹大郎这话,察觉到他已经看向碗中的烩面,不由得笑起,邹家位高权重,我朝能被封为国公的,基本上都是皇嗣,如当今官家的弟弟,还有官家的同宗,无血亲的只有邹家,且其余那些宗室也不过享受食邑罢了。但邹家不仅有名号,也更有实权。可邹家也十分聪明,老国公爷已经不参与朝政,每日吃喝玩乐,钓鱼听曲,邹父也只是在朝中担任三品,并不与谁家来往频繁。而邹大郎现在掌管禁卫,更是被官家托付储君安危,可见信任。不过现在看来果然一家子都爱吃,又想起二十年前,邹老国公爷被御史台骂乞丐出身,气得国公爷当时就泪洒朝堂,官家又只好多加安慰,多赐些宫中新鲜的吃食,现下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如出一辙。赵恒佑也感觉出这句话里的敷衍,已经懒得说些什么。沈嫖端上一碗来,给他先煮一份,不然一口气都煮出来面条该不好吃了。邹大郎拿起筷子,看着自己面前这碗面,香的都要笑出来了,先用筷子象征性地搅拌一下,也不嫌烫,大口吃面,第一口就是有嚼头,特别嫩滑,又捧起碗喝口汤,着实鲜,另外夹口凉菜,里面的这是皮冻,更是嫩滑香辣,再咬口包子,包子也香,猪蹄一嗦也脱骨。

蔡诚和赵恒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不发一言的吃,眼睁睁地看他喝了两碗面条,一份凉菜,两个包子,两只猪蹄,最后喝口茶水,他面上才算是满意。赵恒佑原先还觉得舅舅给他做吃食,有些夸张,但现下觉得带他出行,确实需要多备一些,不然可是要饿肚子。

邹大郎已经习惯这么吃喝了,他又看沈娘子这会儿忙,只好走到她面前,“沈小娘子,晚上的暖锅要多些羊肉,另外我家二郎说,那叫手把羊肉的甚是好吃,劳烦给我做上一份。”

沈嫖看他今日吃的,现下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惊讶,只干脆记下。赵恒佑不愿自己占着位置,吃完就和蔡老师先走,让给漕工们坐下。邹大郎跟着一同出去,“襄王心中有百姓,实乃百姓之福。"敷衍地谄媚过储君。

赵恒佑听着也有些尴尬,又在想自家大哥哥那样的君子,怎会跟邹大郎会成为知己好友呢。

穗姐儿这会儿在女学正在和两位好友分享阿姊做的猾础儿。慧姐儿吃完一个又是一个,但就是顺着滑溜进到肚中,一点没吃到什么味道,她又看看杨姐姐,她甚是端庄,吃着饭的样子也好看。“穗姐儿,阿姊这个猾础儿,能不能让阿姊多做些来,我让嬷嬷去取,不是白要的,我出银钱来买,你归家后问问阿姊卖不卖?”她阿娘爱吃水角儿,但她平时就爱吃猾础儿,像樊楼的丁香馄饨就算是好吃的,但吃过阿姊包的后,就觉得面皮太厚,要不就是没这么嫩滑。穗姐儿不太想让阿姊做,这个皮阿姊费了很多功夫才成的。“那我归家后问过阿姊再说,不过我阿姊最近接了一个做熏肉的活,很忙的。”

慧姐儿也理解,她都恨不得去帮阿姊干活,这样阿姊就可以多做些,“好,不过阿姊若是不做,也没关系的,不用勉强阿姊。“她是个懂礼仪的。穗姐儿见她碗中的已经吃完,把自己碗里的又多分给她一个,兰姐儿瞧见也把自己碗里分给她。

慧姐儿看着碗中又多两个,顿时就喜笑颜开的,最后连汤都喝完了。沈嫖响午收拾好食肆后,给自己烙的油馍,掐些青菜,打俩鸡蛋,简单做个咸汤,又挖出半碗的酱豆,坐在院中慢悠悠地吃起来。油馍层次也多,里面还放了葱花,又焦又香,本还剩下半块吃不完的,结果蘸着酱豆也吃完了,又喝一碗咸汤,浑身都热乎乎的。睡过午觉,醒来就去了宁娘子摊位上,除却素日暖锅里需要的羊肉,又要一大块的羊肋排,到时一起送来就可。沈嫖回到家里看看盆里吐着泥的螺蛳,想着后日沈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