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敲馄饨+螺蛳粉(上)(2 / 5)

乎的。”

程家嫂嫂想着也是,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饼,“你瞧,我刚刚烙出的热乎饼,夹上这酱豆,真是香得很,我家官人就着酱豆一口气吃了三个饼子,现下还在家里吃着呢。”

沈嫖昨日尝过,又给她讲别的吃法,“嫂嫂可以挖出来半碗酱豆,切些葱花在上面,放到锅里蒸热,出锅后滴些香油,会更香。”程家嫂嫂听着忙点头,她吃的是凉的,明日就试试热的咋吃。这么说着又想起自己来的正事。她指了指地上的陶罐里,“这是我娘家哥哥给我送的螺蛳来,我特意给你分一些。“螺蛳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胜在新鲜。沈嫖有些惊喜,起身看过,个个都活着,水中还有水泡呢。“谢过嫂嫂了,我拿个盆倒一下。"她拿过盆把螺蛳换出来,这还挺多的,只能让它先吐吐泥。

程家嫂嫂还要回家喝汤,不让沈嫖送,自己拿着盆就回去了。沈嫖继续剁肉馅,等到穗姐儿起床刷牙时,肉馅已经剁好了,开始擀馄饨皮,其实馄饨皮不是擀出来的,是压出的,用擀面杖先把皮擀成长方形的样子,然后再折叠,一点点地用擀面杖斜着压过,不断地折叠压过,再折叠,最后会得到一张薄如纸张的大面片,然后把周围整齐的地方切掉,最后折叠起来切成四匹方方的馄饨皮。

穗姐儿把院子里收拾好,又帮阿姊给蒋家哥哥付完钱,就站在案板旁边,最后看到变成一张薄得能透光的皮,小嘴惊讶得都合不上。“阿姊,这是真的啊?”

沈嫖把馅调好,坐下来包馄饨。她手很快,一会儿一个。“对啊,还能是假的。“说完又看自己包的速度,“不用烧火,在炉子上下就行。”穗姐儿又把炉子的通风盖打开,洗好的陶罐放两瓢水。沈嫖把所有的皮包完,大概也有五十多个。馄饨皮能透出鲜红的肉馅。在院子里拔一根葱,掐两片哀黄白菜的菜叶,清洗干净,两个碗里,挖一小汤匙的猪油,再放虾米、盐、酱油、香油。

锅开,先烫菜叶,然后煮馄饨,不过一会儿,馄饨皮变得透明,逐渐漂浮起来,捞出馄饨,又把剩下的肉末放到大勺中,在锅里烫熟,最后倒入碗中,又放些切碎的萝卜丁,两个人在家时,就直接在厨房的小桌上吃饭的,也暖和。穗姐儿眼看着阿姊那么把皮擀出来,现在闻着香味,都有些不舍得吃了,“阿姊,猾础儿太好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吃。”沈嫖坐下,“再好看的吃食都是用来吃的,这个你得向慧姐儿学习。”穗姐儿拿着汤匙想起慧姐儿笑起来,想起那日喝的奶茶,她跟阿姊说,不用给我画画,我只想快点喝到嘴里。

“是。“她拿起汤匙盛一个,清澈的汤上面飘着一层油花和翠绿的葱花,滑础儿裹着一层透明的皮,吹一下热气,入口的瞬间皱下眉头,她好像没尝到味道,就瞬间在嘴里化开了一样,又接连吃了两个,“阿姊,这个会自己化。沈嫖先喝口汤暖和一下,猪油香而不腻,馄饨皮薄的感受不到,十分满意,好久不做,压皮的手艺没丢。

“是皮薄馅多,快喝,剩下的我给你带到女学去,晌午煮着吃。”穗姐儿点头如小鸡叨米,吃得埋头不语。

沈嫖把穗姐儿送到女学,回来就开始忙活晌午的,今个动作快,她把包子都蒸上了,距离正午还有一会,坐下来喝口茶,就见到蔡先生带着他的那位学生过来。

“问沈娘子安。“赵恒佑十分有礼,他这两日有些忙都没陪着老师来。蔡先生倒是日日都过来,每次都会带着自己的老仆,两碗面,一份凉菜。沈嫖回了一个礼,“今日吃些什么?”

蔡诚要了两份面,赵恒佑有了上回的经验,“沈娘子,劳烦凉菜可以给我留一份吗?想打包带回家给我阿娘爹爹尝尝。”沈嫖想说这小郎君十分孝顺,“当然,那我把料汁配好,回去后直接浇在菜上即可。”

赵恒佑又道谢,才又坐下和老师说话。

沈嫖继续扯面。

蔡诚今日评过他的文章,虽然与这位身份尊贵的学生相处的时间短,但也知晓他的性子,话不多,杀伐果断,曾经一位侯爵家仆仗势欺人,夺百姓良田,又逼得人家全家到开封府告状。恰逢那时他刚刚做府尹,家仆按律法应当流放,他为了敲山震虎下令杀了,那位侯爵觉得在汴京颜面尽失,在朝堂上不断参他。他倒好直接把侯爵老丈人家中贪污的事情又揪了出来,自此后,再无勋贵敢嚷嚷但为君者手段太过强硬也并不是好事,愿此次历练能多少磨炼一些。“此次外出注意安全,听闻你舅舅在到处给你搜罗物件,我既然是你的老师,也多句话,以后遇到你舅舅也多少给他些面子。”赵恒佑知晓这件事,“是,学生记下了。”沈嫖把烩面端上来。“两位慢用。”

蔡诚看到沈小娘子忙碌的身影以及脸上的笑时,心心情总是会格外好。“多谢娘子,有劳。”

沈嫖笑着点下头,“蔡先生客气了,趁热吃吧。”赵恒佑多日不吃,闻着这香味,面皮白嫩爽滑,怪不得大哥哥说比御膳房的好吃百倍。

邹家大郎问过邹远,知晓食肆晌午开门,特意赶着时间过来,一进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上又睁开才确定眼前人,又后退一步看下食肆,才知晓自己并未走错地方。

沈嫖才刚刚把凉菜给打包好,料汁也已经调拌齐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