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休,正好到时炒着吃。
眼看着快到时间,她开始今日份的做鱼丸,总共是五条鱼,分出大概两条鱼的分量,做了一份鱼豆腐,鱼豆腐和鱼丸制作流程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圆形下锅煮,一个是放到一个盆里上锅蒸成大块,然后再倒出来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块,最后放到铁盘上煎制的两面金黄,她把鱼豆腐煎好后放到盘中就去接穗姐」了。
穗姐儿回来路上就把滑础儿的事情说过一遍。沈嫖今日到女学时,她们俩都被接走了,所以也没见到人,“那你跟她说,得过些日子了,不过不会做太多。”
馄饨皮倒是不难做,就是考验功夫,一次压过也能做上百张。穗姐儿也这么觉得。
邹家。
邹远下值后收到大哥哥带的猪蹄和包子后,就极为高兴,让婆子热过后,就拿着猪蹄吃,一边吃一边坐在大哥哥的正堂里等着。“走吧,今日的暖锅,我也好些日子没吃到手把羊肉了,蘸韭花酱确实香啊。”
邹大郎穿戴整齐,他身高肩宽,穿着藏青色的绸缎衣裳,极为好看,他听到这话看了弟弟一眼,“今日你就不用去了。”邹远咦一声,“大哥哥好生奇怪,不是还让我请客吗?”邹大郎也不理他,往外走,“我跟你嫂嫂一起去。”邹大郎有娘子,谁要跟弟弟一同吃啊。
黄娴英也是好好打扮过的,她从里间出来,见到小叔也在,才笑着叫人,“二郎。”
邹大郎上前牵过自家大娘子的手,“那暖锅十分好吃,我今日还特意多要一些吃食,咱们一同过去。”
邹远在旁边站着,实在看不过去,径直走到他俩身边,“我也要去,我现在就去。"明明是他和陶谕言一同定下的半个月的位置,陶谕言为了让给大哥哥,也不来了,结果大哥哥现在把他也给踢了,岂有此理。邹大郎想教训他一二,黄娴英拦下他,小叔去也没事,吃暖锅吗?人多热闹才好呢。
三人坐在马车里往食肆走。
邹远看着面前这俩不仅坐在一起,还互相携手,他气得抱胸,冷笑一声,改日他也娶妻。
邹大郎看他这样,“你现在下马车还来得及,可以去酒楼用饭,你平日里最爱的樊楼。”
邹远摇头,明明这是他最先发现的食肆,不去。沈嫖在食肆里见到三人,又加上一副碗筷,邹远在旁一一介绍过。黄娴英可算是见到做那么多吃食的娘子了,只是没想到她年岁会这样小,而且气质十分温婉,眼睛黑白分明,瞧着人时仿佛总是有很多耐心。“沈娘子,从前在家中吃过你做的卤鸡,咸香多汁,十分好吃,但从不知娘子这般年轻。”
“黄大娘子盛赞了,不过是普通手艺谋生,快,楼上请,都已经备齐了。”沈嫖觉得这位邹小郎君的嫂嫂与邹家这一家人的气质都不符,往那里一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过邹大郎君的样貌不俗,两个人这么瞧着就很般配。三个人到楼上,沈嫖端着炖好的手把羊肉送上去,“另外今日加了新样式,不过也是鱼做出的,因为形似豆腐,又是鱼做成的,所以叫作鱼豆腐。”邹远看着那四四方方的,幸好他今日死皮赖脸地跟来了,不然可是吃不到了。
“好,谢过沈娘子。”
沈嫖介绍过后吃法也就下去了。
邹大郎用筷子夹过手把羊肉的排骨,结果骨头和肉瞬间就分离了,他干脆夹上那块肉放到自家大娘子碗里。
邹远这会儿什么都看不见了,照旧的涮肉,还放鱼豆腐,没煮一会儿就飘起来,放到碗中蘸了酱汁,但一咬汁水就破了,好像是比鱼丸的还要多,外面的一层还带些焦香味,清香多汁,好吃好吃,即使很烫也不舍得吐出来。黄娴英用那块肉蘸下韭菜花酱,放到嘴里,是韭花酱的辛辣,紧接着就是羊肉的鲜嫩多汁,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但也很烫。“官人也多吃点,这个羊肉比我上次宫宴时吃的还要好吃。”邹大郎捞起一整根的,大口咬过,他自觉自己皮糙肉厚,香嫩汁水丰盈,真是好吃,又倒上一杯自带的冷酒,真是绝配啊。楼上今日就两家,另外一家是安娘子约的她昨日的那位好友,说是没吃够,昨日边吃边赏雪,颇有意境。
沈嫖把鱼豆腐给穗姐儿留了一些,在铁盘上煎着吃。又用些胡椒花椒和干辣椒一起捣碎,放些盐,五香粉,再用煎得热腾腾的鱼豆腐蘸蘸料。穗姐儿吃着外面煎得焦香,配上蘸料就是麻辣,只敢小口咬一半,不然里面的汁水就会烫到舌头。
邹家大郎今日是吃饱了,他几乎吃了桌子上一大半的羊肉。最后锅里煮的绿豆粉丝,粉丝煮得软烂透明,裹着浓厚的蘸料,吃得爽快。沈嫖站在门口把他们一家三口送走,看着手中的五两银子,给了多一半的银钱。
翌日晌午,沈嫖给食客们说明日家中二郎旬休,所以不营业,一些食客叹气,也有相熟的开口。
“你家二郎机灵,嘴巴十分会说,你们姐弟俩也正好能团圆团圆。”“可不是,我家有个侄儿也在书院读书,很是艰苦,膳堂中的吃食也很难吃呢,沈娘子多给弟弟做些吃食,就只好委屈我们这些老吃家了。”另外一位又说,“我见过她家二郎,好像不太爱说话啊。”沈嫖听着大家伙的关心,又洗过布来擦桌子,但对这爱说话还是不爱说话,有些解释不清,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