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然牵扯诸多。
容溪心思沉浮不定,他还有个父亲要养,不能贸然涉险。
他怎么做都很容易引火烧身。
容溪把袖子拧得皱皱巴巴,姚烛正盯着他袖口上的补丁看,他下意识蜷缩手指藏了藏。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有些窘迫。姚烛留意他的小动作,话锋一转,又说回当侍卫那事,“你跟着我,可以一天换一件新衣裳。”
容溪顿时自尊心受挫,豁然起身,一口回绝:“我不会给你当侍卫的。”
姚烛道:“为什么?”
容溪盯着她的眼睛,反感溢于言表,“因为你不是好人。”
他撂下这句话,离开礁石,沿着曲折明灭的海岸线走远了。独留姚烛一人坐在原地,她自顾自咂摸着不是好人四个字,自嘲似的哼笑,无声摇头。
这年头哪有什么好人呢。
暮色渐渐降临,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酒馆门口的幌子随着夜风摆动。
至夜深,三更,冷风侵寒入骨。
门外人步伐微微踉跄。姚烛扶着门框,露出半个身形。木橙从柜台里翻出去,冲到门口,将身体虚弱的姚烛扶住了。“老板!”
姚烛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回到家中,看见丫鬟木橙熟悉的面容。
木橙长叹了一口气,担忧道:“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姚烛嗯了一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