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像是压在她的耳边,压迫感十足。
简幸干巴巴的否认:“我没有……
她也没有想赖账,只是后知后觉涌上来一股羞耻感。她很牛逼,也很冲动。
这种事,她二十三年来的人生闻所未闻。
叮一声。
电梯到了十六楼,陈遂没出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上行,停在十八楼。空气安静,门外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陈遂直勾勾看着她。
简幸突然伸手,重新摁亮十六楼。
瞥了眼摁亮的电梯键,以为她是在提醒他没下电梯,陈遂哂笑,又有些无奈:“又赶我?”
简幸没有回答他的话。或许哪怕酒醒了,昨晚的冲动依然留存在她的身体里,又或者她很清醒,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她没有说,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告诉陈遂。在他们进小区的那个瞬间,她迟钝的感知像是突然轻轻砸了她一下一-那个漂亮女生跟他表白的时候,她有点吃味。
十六楼到了,电梯门再次打开。
“帮我拿一下花,有点重。“简幸把花塞给陈遂,走出去。站在1602门前,她输入密码,解开门锁。轻车熟路都很,简直像回她自己家。压下门把手,她扭头看陈遂,“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不回家吗?”陈遂站在电梯前看着她,目光沉沉,声音发紧:“你什么意思。”“给名分啊。"简幸朝他笑了下,转身进屋。“简幸。“陈遂提步跟上去,东西丢在玄关。不等他再问什么,简幸把门关上,凑到他身前:“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吗?没有名分。”
光影晕染开的氛围和昨晚如出一辙,昏暗晦涩,暧昧被无限拉长,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此刻是清醒的。
位置变了,他成了被压在鞋柜边上的人。
靠在鞋柜,陈遂垂眸,看着身前的人。
做出莫名其妙的事和出格的事,又记得他说的话。她昨晚到底醉没醉,已经不重要了。
简幸仰头,离他越来越近,又停在咫尺。
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碎芒。
“那有名分的话,就可以再亲一下了吗?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