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来时,他拎着大包小包的好几只牛皮口袋,推开卧室门,把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
温荷嗅到面包甜香,别扭地偷偷扫一眼,果然看见袋子外的标识,是她最爱的那家糖水铺。
薄绥语气淡淡,恍若从前般哄她:“小荷,就算生气,也不能不吃饭。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温荷抱着膝,抬眸陵他。
薄绥刚才出门换成宽松休闲的家居服,散发闲散地搭在额前,唇角笑意淡淡,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颀长身型,透着一股温润体贴的样子,仿佛从前她眼里完美的好哥哥,好丈夫。
温荷抿唇,别过身子不理他。
薄绥在袋子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盒她最喜欢的黑糖西多士送到她面前。见她依旧不理,他耐心地舀一勺,送到她唇边。“小荷,多少吃点,不要饿肚子。”
温荷吞口气,推开勺子。
但见薄绥依旧不依不饶,她忽然出手,把床头柜上的甜点推到地上。越想越气,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又起身,将口袋里的甜点也全都丢在地上。
各种口味的西多士、布甸包、蛋挞……全被她砸在地上。她还嫌不解气,气呼呼地坐回床上,不给薄绥正脸。薄绥愣了下,蹲在她床边,将一个个精美小食盒里东倒西歪的甜点都捡起来。
温荷悄悄从余光里看他:
颀长身型,蹲在她眼前,松软面料的暗色卫衣,淡化了几分平日里西装的严肃,常一丝不苟束至额后的发丝也松散地落在眉宇间,他闷声,耐心将东西拉起来。
模糊不清的情绪,却化开一线无底线的纵溺。薄绥捡完了东西,对她也只是心平气和地微笑:“不喜欢这些?”“今天不想吃,那我明天再去给你买,好不好?”温荷一顿,被角被她攥紧,动了动了唇。
这时,薄绥忽然说:"小荷,我又给港舞加投了一笔款项。以后你想跳什么角色,就可以跳什么。你去哪里表演,我都陪着你去,好不好?”他似乎在哄她,语气停顿了片刻,却又补充:“也不需要急着回去上班了。”
“这些天,你就不用去舞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