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旁的林叶,有点心虚地硬着头皮介绍。“你们上次都见过的,林叶,我同事。”
“嗯……”她转向薄绥,迟疑地伸手介绍,声线微不可闻,“这位,是我……对象。”
她不敢说男朋友,更不敢说老公,只好急中生智找了个含糊的词。说出这句话,她都感觉花光了所有勇气,垂着头不敢看林叶。幸好林叶也是见多识广,瞪大眼愣了下,倒没太震撼,捂着嘴逃了。温荷一脸′看我牺牲这么大,就是为了肯定你正宫地位,你是不是很感动的表情,小步挪到薄绥身边,被他掌心盖住头顶,揉了揉松软的发丝。薄绥搂着她往车边走,侧偏首盯她:“怎么这副表情?”“薄太太,这是你应该做的。”
见她瞪着一双杏眸看他,他一边替她拉开车门,一边又哄:“那我也走到哪里,都这样介绍你是我老婆,够不够?”“………那怎么感觉他更开心?
温荷上了副驾驶,薄绥没带司机,他亲自开车来接。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也亲密。
温荷不自觉往中控台挪了一截,靠着薄绥坐着,兴致勃勃地和他说了很多话。
温荷一见到薄绥,话就不自觉多起来,至少不显得闷,就像和云雨相处一样。
她什么都愿意和他分享,也睁着一双杏眸听他回答,绯唇含着笑,纤长睫羽也微微颤抖。
温荷提起:“哦对了,刚才我在舞团,看见一个好像你保镖的灯光师!”薄绥一愣,喉结上下一滚,从喉管深处"哦?"了声。他平视前方驾驶车辆,语气缓缓地拖曳着:“是吗?”温荷捧着脸,兴致勃勃:“真的很像!当时我还以为就是你的保镖呢。”车速降下来。
薄绥从后视镜扫她眼,眼睫扑朔,淡淡的嗓音透着笃定:“小荷,那一定是你看错了。”
沉默片刻。
他嗓音透着哑,忽然提起另一话题:“我刚在舞团门口停车时,怎么看见你从待客室出来?”
“你见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