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映衬下仿佛一块会流动的红宝石,你嗅到了花香的芬芳与葡萄特有的甘甜,酒精在这里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有了它这支蜜酿才不会显得过于甜腻。
端起水晶酒杯,蜜酿随着你的动作倾倒,液体与酒杯之间套着一层阳光赋予的金边。
“好酒,”你浅尝了一口,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小甜水,“好可惜啊。”你放下杯子:“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的话,就可以每天下班后充满期待的冲进云石天宫敲着桌子要求喝上一杯吧。”为了没有眼泪与悲伤的明天,现在只能忍痛舍下这支法吉娜的恩赐了。“我很遗憾。"阿格莱雅稳稳坐在那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一点儿也不意外。你轻声叹息:“是啊,我也很遗憾。”离开云石天宫的时候薇拉恍恍惚惚的抱着那瓶蜜酿,她的声音就像个幽魂。“天呐,竟然是法吉娜的金血蜜酿,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实力吗?我竟然抱着一瓶神迹…天内……”
你们乘坐大地兽返回刻法勒神殿,一进门就见到焦急的丘里奥疾走过来。“谢天谢地感谢天父,赫柏女士你总算回来了,"他转身走在前方,祭司长袍的袍角猎猎作响,“审判所送来了一箱石板,说是遇到要紧的案子必须全员作出表态。”
“可我还没正式就职。"你很快就赶上去与他并行,丘里奥无奈的摊开双手:“时间来不及。这是个大案子,如果不允许你加入现有的审判者将会是个双数,没办法做出裁定。”
你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案子?能逼得裁判所事急从权。”说着你们穿过主厅侧面的列柱廊走进神殿的中庭花园,一片姹紫嫣红中白袍紫带的书记官守着只箱子翘首以盼。
“丘里奥大祭司,日安,"对方一见到你们就热切的靠过来,丘里奥点点头:“彼得罗书记官,您好。这位就是赫柏女士,你应该在神殿主厅见过她。“是的是的,“彼得罗举起两只手分别攥紧四根指头,“温柔公正的赫柏女士,我真高兴,见到您就像见到了救苦救难的圣人。”“您恭维得太过了,不过我们今天不是为了辩论修辞手法才聚在一起,"你已经猜到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吗?”“您真是善解人意,"他侧身让你看清楚那口箱子,“卷宗,那些全都是罪证,一桩令人无法忍受的渎神大案……请您务必伸出援手,不然我们这些书记官就只能绝望的用袜子把自己吊死在裁判所门口。”你飞速扫了眼箱子估算体积,同情的看向这个焦虑的书记官。资料有点多啊。
“不至于,不至于,"丘里奥干笑着安慰他,“再大的案子只要慢慢查总能查清楚。”
彼得罗书记官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他愁苦的抬眼对新任大祭司道:“刻在石板上的字密密麻麻,好些老审判者完全看不清楚,只能麻烦年轻的赫柏女士鼎力相助。看吧,除去成堆的羊皮纸,那个渎神的学者还制造出这一整箱的荒谬言论,只是为了把他的罪行语录一句句摘抄出来就够将我们折磨成瞎子。”
“您需要读完这些奇谈怪论然后做出发自本心的判断,审判者们的意见融合在一起最终决定那学者的生死。”
很好,你知道要被抓起来倒吊在树藤上的人会是谁了。“不用看,“你露出一个血腥的微笑,“我的意见是直接死刑,从重从快,就在黎明云崖的公民广场上办。”
“额……彼得罗书记官语滞,丘里奥用一种“别开玩笑"的眼神谴责你:“赫柏?”
“需要对这种渎神的罪人展示仁慈?"你做出一副勉为其难让步的模样,“好吧,我可以允许他自行挑一种死法。”
裁判所真敢判阿那克萨戈拉斯死刑说不定你还能高看那些老朽一眼。他可是智种学派的创始人,树庭七贤人之一,相当于【理性)泰坦瑟希斯的一根树枝。翁法罗斯不是一神教世界,刻法勒还有十一位同僚存在呢,【负世】泰坦的祭司干掉了【理性】泰坦的贤人,不管怎么想都是引发神明大战的导1火1索。你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弄巧成拙,裁判所的审判者可以说是整个刻法勒神殿所有祭司中最激进同时也最保守的群体。他们激进在无论什么行为只要可能与“渎神"相关就会被口诛笔伐甚至判处刑罚,保守嘛……思想僵化倾向保守,如果退到足够强大的武力值又能身段柔软灵活的让自己适应任何需要。没人敢以泰坦的名义处死阿那克萨戈拉斯,就算真给他判个死刑也一定会附加赎罪条件,相当于双方各退一步体面收场。既然如此,那些卷宗看或不看还有必要?况且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的著作你早在上个周目就已经一一拜读过了,说实在的,写得不错,有理有据脉络清晰,逻辑没问题且能自圆其说,分明是优秀论文模板。彼得罗书记官震惊的看了眼丘里奥,后者耸耸肩膀:“我说的没错吧,赫柏女士是位极度虔诚的祭司。”
书记官脸上浮现出“这也太虔诚了吧"的表情。你决定给他个梯子,卷宗懒得看但可以收下,本就是台走过场的闹剧,何必那么认真。
“请您回去传话吧,这些卷宗我会仔细阅读寻找谬误,但我的意见不变。凡有亵渎神明者,杀无赦。”
带着震惊的表情,彼得罗书记官怎么把箱子搬来的就又怎么把它搬回去。你保证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