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合作的地方。
上一周目你曾在这里居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遐蝶在前面领路,你拖着薇拉在后面慢慢走,边走边怀念的四处打量。以贵客的身份再次进入云石天宫,看到的细节与作为居住者时体验感完全不同。墙壁上的壁画做过防水处理,海浪与起伏的山峦与金色立柱相映成趣。有人正在公共浴池中演讲,抨击近来愈演愈烈的"自由主义思潮”……以树庭某位贤人为代表。
说老实话,如果在裁判所的审判名单上看到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的名字,你将毫不意外。
“请来这边,升降台没有围栏,当心些。"遐蝶站在边缘,把中心最安全的位置让出来。你若有所思的走上去,先是一重紧接着一轻,云石天宫的“天宫”便到了。
“阿格莱雅女士,赫柏女士已到。"遐蝶说完这句话就走到黄金一般的美人身后,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思,薇拉有样学样跟在你身后,试图站得再直些以弥补我方的身高劣势。
阿格莱雅款款走来,原本空旷的私人浴宫中多了张圆桌,她抬起手以金线拉开两张座椅:“请坐,我想邀请您已经很久了,赫柏女士。”你等了一会儿,不见薇拉行动,不得不回头看她一眼。小侍女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将伴手礼奉上。
寒暄这才得以继续。
“感谢您的邀请,阿格莱雅女士。"你把视线从薇拉爆红的耳根上收回来,朝阿格莱雅露出浅笑,“虽然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可是经常从姑姑口中听到您的名字呢。”
薇拉跺着小碎步溜回你身后,阿格莱雅发出一声轻笑。“可爱的孩子,“她“看”向那只盒子,你走到圆桌旁坐下,主动将盒子打开:“一件勉强能与您相配的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它简薄。”纯金打造的月桂叶冠冕单看用料就绝不"简薄",但也不能因此就态度傲慢,出门在外纯是靠自己给自己留脸。
“您太客气了。"阿格莱雅对此反应平平。“倒也不是客气,“你慢慢收起笑意,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乍然收到金织女士的邀请,我心里忐忑不安了一夜,不知有什么可为您效劳的。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奉上厚礼求个安稳。”
虽然你很想,但你并不能在本周目与阿格莱雅成为朋友。元老院提防黄金裔,神殿也提防黄金裔,凯撒悬在众人头顶的刀锋尚未远离,如果没有悬锋城的威胁恐怕公民大会早就开启驱逐投票一一都说了民选政治不行的,表面看似公平公正民主自由,实际上每个势力都在不遗余力的使劲浑身解数忽悠票仓。不求兑现诺言但求演得真切,为了达成目的舞台上的戏剧演员也没政客们会演。你是可以与她缔结友谊守望相助,但那样相当于无形之中削弱自己的力量。要知道神助攻往往并非来自友方,对手也经常在本意之外献上辅助。想要让奥赫玛稳定,你就不能失去手里的权力与盟友的支持,只能忍住喜悦的心情与阿格莱雅"为敌"。
无法与赫柏成为朋友,阿格莱雅第一时间就获取到这个重点信息。黑发女子在用翁法罗斯政客们的标准套路打招呼,意思摆得非常明确。“奉上厚礼以求安稳”换个直白些的意思就是行贿,这在奥赫玛正常到不能更正常,你做我也做,无论元老与神官不这么干的才是异类……就比如以阿格莱雅自己为首的黄金裔。
这样吗?
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萦绕在心头,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那份向往,还是为了白厄十年如一日的憧憬。
他念念不忘挂在心上的纯洁少女逐渐长成了凯妮斯元老的模样。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愤怒,但又自嘲这愤怒毫无由来之处。赫柏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黑潮所迫孤身来到奥赫玛投奔唯一的亲人,她身处那样的环境还能清醒的拒绝奢靡与堕落已经是个奇迹了,进入神殿这十年来她从未做出一件不符合祭司身份的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为圣城的稳定献上力量。换另一个人做过这些事后携带重礼拜访阿格莱雅都只会认为对方处事手段老练圆融,哪怕作为政敌也值得一声称赞。
偏偏她是赫柏,那个高洁的、正直的、温柔的神官。阿格莱雅向来深知人性多面,唯有赫柏流露出凡俗的一面时会让她格外难以接受。
“您……想得太多了,“她努力让自己笑得无懈可击,“就不能是出于对您的向往才发出邀约吗?您也是位黄金裔,对吧。我是主持逐火之旅的执政官,邀请一位黄金裔加入对神谕的践行,应该没有可疑之处。”薇拉猛然抬起头,有种"心头大石终于落地"的释然。就是嘛,如果不是黄金裔那就根本无法解释赫柏小姐怎么能优秀成这样啦。“为神殿服务的黄金裔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能说说您的原因么。“你把手搭在一处,观察她如何精准握住瓶子斟出两杯蜜酿。多么美丽的一双眼睛啊,它曾经炯炯有神,总是闪烁着明亮温柔的笑意,却成了为泰坦索取的代价。关闭俯瞰万物的双眼才能打开剖析灵魂的心眼,值得倒是值得,但也不影响你为此感到遗憾。
“我在您身上看到了正在燃烧着的火焰,赫柏女士。"她将其中一只杯子推向你,“如果说奥赫玛能同时出现两位领袖,一个必定是我,另一个肯定是您,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且合理。”
紫红色酒液在高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