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茶室里看资料,这大概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回到塔楼,薇拉抱着那瓶金血蜜酿站在房门外等你。“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这瓶珍贵的蜜酿该如何处理?"她依依不舍的摸索着瓶身,“一想到要砸碎它我就心疼的不得了!”你推开房门走进小会客厅,头都懒得回:“去拿两只杯子,再劳烦厨房早些送午餐来,这么好的蜜酿不抓紧时间赶在风味最佳时喝掉简直就是造孽。”“啊?"薇拉震惊:“您不怕阿格莱雅在蜜酿中下毒吗?”你舒舒服服窝进新添的宽阔扶手椅中轻声叹息:“她不是那样的人。”哪怕真想痛下杀手除去你阿格莱雅也绝不会用毒杀这招,她一定会优雅的步步为营逼迫对手惊慌失措进而犯下致命错误。话又说回来,当你还是个广为信徒所信任的祭司时她就算捏着鼻子也会忍耐你的挑衅,毕竞哪个大聪明会想不开杀死宗教领袖?那不相当于给对手身后的宗教势力集团上个集体的血怒BUFF么从信徒变成狂信徒,从清除异端演变成为肉身成圣的领袖复仇,这种冲突的烈度完全不可控,阿格莱雅就是把脑子挖出来扔了也绝不会办出这种蠢到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