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巧合!” 我梗着脖子强撑,脚尖却悄悄往后挪,想离阳台那堆 “罪证” 远点,“黑色卫衣工装裤多常见啊,道上兄弟不都这么穿?再说黑利群又不是限量款……”
“可那衣服上有泥点!” 秦雨突然拔高声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肖爷上次去砸青龙堂的场子,裤脚就沾了这种黄泥巴!我当时还笑他‘肖爷也会踩泥坑’,被联哥偷偷掐了胳膊!”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在我和阳台之间来回扫射,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亮得吓人:“肖爷…… 来过这儿?”
王少在旁边突然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对着秦雨挑眉:“怎么?你肖爷就不能来我家做客?”
“能是能……” 秦雨挠着头,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可肖爷来您家,穿姐姐的拖鞋干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差点没当场去世 —— 脚上还穿着那双蓝色兔子拖鞋,是王少上次逛街硬塞给我的,说 “姐姐就得穿这么可爱的”。刚才光顾着挡阳台,压根忘了换!
“我、我穿错了!” 我赶紧把脚往沙发底下缩,“这拖鞋是王少的!他买了两双,一双黑的一双蓝的……”
“哦?” 秦雨拖长了调子,显然不信,“那肖爷穿蓝兔子拖鞋?”
詹洛轩在旁边终于憋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从鞋柜里拿出双黑色棉拖扔给我:“先换鞋吧,肖爷。”
“肖爷” 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楚,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我瞪了他一眼,弯腰换鞋时,听见秦雨突然 “啊” 了一声,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我知道了!” 他猛地一拍手,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句,“姐姐你…… 你就是肖爷?!”
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风声都好像停了。我换鞋的动作僵在原地,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把毛衣都浸湿了一小块。
王少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对着秦雨挑眉:“怎么?不像?”
秦雨看看我,又看看王少,再看看憋笑的詹洛轩,突然 “噗嗤” 笑了出来,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不是…… 就是有点突然…… 难怪肖爷总护着我们朱雀堂,难怪她知道联哥爱吃双蛋烤冷面,难怪……”
他越说越起劲,最后突然立正站好,对着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属下秦雨,参见肖爷!”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别装了,赶紧坐下。”
秦雨嘿嘿笑着坐回沙发,眼神里的好奇和兴奋藏都藏不住:“姐姐…… 不,肖爷,您上次抡石锁的时候,胳膊真的不疼吗?八十斤呢!”
“啧…… 我本来真不打算跟你说这些的。” 我往沙发里陷了陷,抓起个抱枕垫在腰后,看着秦雨那副眼睛发亮的样子,又气又笑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嘴巴是装了扩音器吗?上次就因为你,整个食堂都知道我给弟兄们分了凤爪和小鱼干,连阿文被辣得跳脚、眼泪鼻涕糊一脸的糗样都被你学了个十成十 —— 他现在见了我还躲呢,说‘肖爷再带辣的就跟我急’。”
秦雨被我戳得缩了缩脖子,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那不是觉得肖爷您厉害嘛…… 连带零食都这么有范儿,知道弟兄们训练累,带的全是顶饿又够劲的。” 他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里还闪着点 “求表扬” 的光,“再说了,我也就跟哥和洛哥提了提,没往外传……”
“没往外传?” 我挑眉,伸手揪了揪他的拉链头,“上次在食堂,你嗓门大得差点把屋顶掀了,邻桌那几个一班二班的男生都听见了,下课追着问我‘朱雀堂是不是天天有辣凤爪吃’,你说这叫没往外传?”
秦雨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像被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那不是一时激动嘛…… 谁让肖爷您太神了,单手抡八十斤石锁跟玩似的,换谁见了不激动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把话题绕了回来,眼里的好奇半点没减,“话说回来,肖爷,八十斤呢!您抡完胳膊真的不疼?我上次试了试三十斤的哑铃,第二天胳膊酸得连筷子都握不住……”
“怎么可能不疼。” 我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掀起袖子露出小臂 ——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手肘内侧还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当时石锁脱手时蹭到的,“那天晚上回去,整条胳膊都麻了,抬都抬不起来,后半夜疼得没睡着,偷偷贴了三张止痛膏药,第二天还得瞒着你们装作没事人似的查账。”
秦雨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 “o” 型,半天没合上:“您、您还贴止痛膏药?我还以为肖爷是铁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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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肉体凡胎,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 我放下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掀起袖子的地方,忽然收了玩笑的神色,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小雨,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 —— 肖爷这身份,听着威风,其实没那么容易。扛着朱雀旗的时候,我得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可关起门来,我该疼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