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该累还得累。”
我顿了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所以这身份,能瞒一天是一天。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弟兄们 —— 你想想,要是让道上那些人知道,朱雀堂的肖爷其实是个女生,他们会怎么想?肯定觉得咱们好欺负,说‘朱雀堂没人了,让个丫头片子当家’,到时候青龙堂那些老狐狸,保准天天来找茬,弟兄们就得跟着我遭罪。”
话刚说完,我忽然拍了下大腿,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啊!不对!现在不是朱雀堂肖爷了!是青龙朱雀玄武三堂共主肖爷!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直拍沙发扶手,抱枕都被震得滑到地上,“毕竟这三堂令牌在我手里呢,今天刚被我锁进寝室的铁盒子里,钥匙藏在枕头底下!所以现在得叫我共主大人,咳咳咳……”
我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学着戏文里的腔调朝秦雨扬了扬下巴:“秦雨,按规矩,见了共主得敬茶吧?赶紧的,把你那杯没喝完的热可可递过来,就当是给共主请安了。”
秦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得哈哈大笑,连忙捡起地上的抱枕塞回我怀里,转身跑去厨房拿杯子:“得嘞!共主大人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沏壶新的!” 他跑到厨房门口又回头,憋着笑朝我拱手,“不过共主大人,您这寝室藏令牌的地方也太随意了吧?枕头底下?就不怕被查寝的阿姨翻着?”
“放心!” 我拍着胸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那铁盒子带密码锁的,三位数密码,是我生日加阿洛的生日最后一位,除了我谁也猜不着!” 话刚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捂住嘴,“哎呀!说漏嘴了!秦雨你不许记!”
秦雨笑得更欢了,端着热可可回来递到我手里,故意拖长了调子:“遵命~共主大人~” 他看着我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突然凑过来小声说,“不过说真的,不管是肖爷还是共主,在我心里都一样。反正都是那个会给弟兄们带辣凤爪,会抡完石锁偷偷贴膏药,还会怕被阿姨查寝的…… 姐姐。”
我刚把热可可凑到嘴边,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转头就看见王少抱着胳膊站在客厅门口,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活像只被抢了食的猫。
“你怎么在这儿?” 我心虚地把杯子往身后藏了藏,铁盒子密码这事儿被他听见,总觉得像被抓了个现行。
“我要是不在,怎么听得见某些人偏心偏到胳肢窝?” 王少迈开长腿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胳膊肘故意往我这边撞了撞,“三位数密码,用你的生日加阿洛的尾号,那我呢?我的生日是摆设?”
他说着还掰着手指头数:“之前替你挡钢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用我的生日?还有上次查姬涛账本,熬夜偷偷帮你对流水的是谁?现在倒好,藏令牌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我的份!”
秦雨在旁边看得直乐,还火上浇油地补充:“哥,肖爷不光用洛哥的生日,上次买烤冷面都记得洛哥不吃香菜,给您买的那碗却放了双倍!”
“秦雨你闭嘴!” 我和王少异口同声地吼道。
詹洛轩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点着膝盖,低笑出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用了我的生日。” 他抬眼看向王少,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不过既然王少这么在意,要不…… 让肖爷改改密码?”
“改!必须改!” 王少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就用我的生日尾号!或者用我的加你的,反正不能只有洛哥一个人的!”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举白旗投降:“好好好,改!改成我的生日加你的尾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王少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伸手就想去拿我手里的热可可,“那现在就去改?”
“改你个头!” 我拍开他的手,把杯子往秦雨怀里一塞,“密码改不改是其次,你刚才偷听我们说话多久了?”
“也就…… 刚好听见某人说漏嘴而已。” 王少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谁让你说话那么大声,我在阳台都听见了。”
詹洛轩突然开口:“其实密码用谁的都一样。” 他看向我,目光温和,“反正令牌在你手里,我们都放心。”
王少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只是往我手里塞了块刚剥好的橘子:“吃你的吧,小没良心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仨身上,暖融融的。秦雨捧着热可可偷笑,王少还在为密码的事耿耿于怀,詹洛轩则安静地看着我们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我咬着橘子,突然觉得这场景真好。原来当共主也不用时刻端着架子,也可以像这样,被人追着要 “密码冠名权”,被人戳穿偏心的小心思,被人笑着包容所有的小荒唐。
“对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王少,“你的生日尾号是几来着?我忘了。”
王少的脸瞬间黑了,伸手就往我头上敲:“肖静!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见王少气鼓鼓的样子,赶紧把手里的橘子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