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涛那帮连账本都记不清楚的家伙比起来,应付考试实在太容易了。他们藏个货都能被我从货运单、码头监控、甚至清洁工的闲聊里扒出三条线索,我背个古文还不是手到擒来?那些‘之乎者也’再绕,能有黑拳场的暗语绕吗?”
阳光把后背晒得暖暖的,我打了个舒服的哈欠:“说真的,现在只想赖在藤椅上晒太阳。不用再定凌晨三点的闹钟,不用把街舞动作拆解成格斗招式 —— 比如把 lockg 的‘冻结’用到擒拿里,突然定住的瞬间正好能锁住对方关节;不用在考试卷和甩棍之间反复切换,左手刚写完‘三角函数’,右手就得握紧武器提防偷袭。就穿着这件软乎乎的兔子睡衣,让阳光把后背晒得暖暖的,闻着拳馆里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味,什么都不用想。”
“小师妹,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小马哥哥把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他的指节上还有练拳磨出的茧子,“想练拳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反正黑拳手都被我们端掉了,怕什么?拳馆的沙袋永远给你留着最软的那个,要是还有不长眼的敢欺负你,哥几个就打断他的腿!到时候让你练手,用你那套‘拳术加街舞’的新招式,保证让他们知道厉害!”
小白哥哥在旁边点头,双节棍在他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金属棍身反射着阳光:“就是,你这两个月压力太大了。上次见你练完拳,坐在地上连瓶盖都拧不开,脸色白得像纸,眼下的青黑比熊猫还重。得好好休息,把觉补回来,把力气养足了。”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点促狭的笑,“不然下次对练,我可不会让着你。”
“知道啦!” 我冲他们眨眨眼,突然来了精神,从藤椅上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的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嘿!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我的拳头是不是也很硬!你们这些师兄啊,脑子肯定没我会变通。谁能想到把拳术的刚 —— 就像铮哥教的铁砂掌,能劈开三块砖;街舞的柔 ——breakg 的旋转、wave 的流畅;还有擒拿的巧 —— 捏着对方的筋络就能让他动不了,这三样捆在一起啊?”
我故意拖长了音,朝王少扬了扬下巴:“也就我们家老王还行,不过他也就只会把拳术和街舞揉在一起,擒拿这块差远了!上次让他学‘锁臂杀’,他愣是把对方的胳膊拧错了方向,差点给人卸了,还好我在旁边及时叫停。”
王少 “啧” 了一声,刚要反驳,我却突然扫了他和詹洛轩一眼,脑子里像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 他俩昨天把朱雀、青龙两堂的令牌交给我时,眼里的认真可不是开玩笑的。王少的朱雀令牌刻着展翅的鸟,詹洛轩的青龙令牌盘着鳞爪分明的龙,现在都被我收在衣兜里。
要是我真这么厉害…… 我偷偷瞥了眼坐在藤椅上喝茶的铮哥,他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银,突然觉得那把藤椅好像也没那么难坐。心里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兔子,冒出个大胆的念头:要是以后铮哥退位了,玄武堂的令牌…… 会不会也落我手里?
到时候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场面来。青龙、朱雀、玄武三堂的令牌都归我管,王少得乖乖跟我汇报朱雀堂的货运,詹洛轩要听我调度青龙堂的人手,小马哥和小白哥哥得天天跟在我身后喊 “肖堂主”。道上那些以前不服我的老东西,见了我都得低着头说话,谁要是敢炸刺,我就把拳术、街舞、擒拿混在一起给他露一手,保管打得他服服帖帖。
啧…… 想想都风光!到时候我就把黑拳场改成街舞馆,让那些曾经被迫打拳的少年都去练托马斯全旋;码头的违禁药仓库全改成粮仓,堆得满满的都是白花花的大米;连道上的规矩都得改改,以后不比谁的拳头硬,比谁的街舞跳得好,谁的考试分数高……
“噗…… 哈哈哈哈哈哈!” 这念头实在太好笑,我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跟着颠颠晃晃。手里的绿豆糕差点掉地上,赶紧用手接住,嘴里的糖渣子喷出来好几粒。
铮哥被我笑得莫名其妙,放下茶杯看过来:“傻丫头,笑什么呢?捡到钱了?”
“就…… 就是我现在是青龙朱雀共主……” 我笑得直打嗝,手里的绿豆糕渣子掉在浅蓝色睡衣上,像撒了把碎糖,“我这手里有他俩的令牌…… 沉甸甸的,摸着就带劲。要是再有块玄武堂的……”
说到这儿故意拖长了音,眼睛亮晶晶地瞟向铮哥手里的茶杯,杯沿还沾着龙井的碎芽。其实我哪敢真要令牌,就是被刚才那点风光念头冲昏了头,嘴上没把门的。
“哦?” 铮哥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指腹在杯沿轻轻摩挲,“那你想要玄武堂的令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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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 我猛地坐直身子,板起脸想装出严肃的样子,可嘴角的笑纹怎么也压不下去,“当然是统一三堂!到时候就规定,所有弟兄每月必须考一次试,数学低于八十分的罚扎马步,街舞跳不利索的不准出任务!”
这话一出,连一直绷着脸的小白哥哥都没忍住笑了,双节棍在指尖转得飞快:“那我怕是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