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哪是真的负荆请罪(2 / 4)

着结冰的台阶往拳馆跑,呼出的白气能冻成雾,我好几次在窗台看见你,围巾上都结着霜。”

“没有…… 其实……” 我咬了咬下唇,抓起块绿豆糕塞进嘴里,甜味压不住喉咙的发紧,“其实我凌晨三点半就爬起来来拳馆了。”

这话一出口,三个长辈都愣住了。小马哥手里的绿豆糕差点掉在地上,小白哥哥转着的双节棍也停了下来。

“宿舍阿姨五点才开门,我就从一楼厕所的窗户翻出去,” 我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气,“冬天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可拳馆的铁门一打开,听见沙袋被砸的闷响,就觉得浑身都热起来了。”

我抬眼看向他们,眼里的光亮得像淬了火:“晚上晚自习结束,我还会去寝室楼天台,对着月亮研究拳术和街舞的融合。把 breakg 的旋转用到闪避里,能躲开黑拳手的摆拳;用 poppg 的肌肉控制锁住对方关节,比单纯的蛮力管用多了。”

“我就是要把拳术的刚,街舞的柔,擒拿的巧捆在一起,”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不然我怎么对付那些黑拳手啊?他们都是拿命换钱的疯子,我一个女生,不把招式练到骨子里,不拼尽全力,早就被他们打断胳膊扔去江里了。”

天台的月光、凌晨的寒风、镜子里淤青的关节、沙袋上渗着的血渍…… 那些独自咬牙硬撑的时刻,突然就借着这几句话涌了上来,眼眶又有点发烫。

小马哥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多陪你练练就好了。”

“就是,” 小白哥哥把双节棍收进腰后,“下次再琢磨新招式,喊上我们,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铮哥没说话,只是从藤椅上站起身,往器械架走去。他回来时手里拿着副崭新的护腕,蓝色的,上面绣着小小的火焰图案:“这个给你,比你那个用了两个月的旧护腕舒服。”

护腕的布料软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我接过来往手腕上缠,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绣的火焰图案,针脚密密匝匝的,像是把什么温热的东西缝在了里面。

突然就觉得,那些凌晨三点半的冷 —— 天没亮就爬起来翻宿舍窗户时,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那些对着月亮比划的孤单 —— 晚自习后蹲在天台,对着空气练锁臂动作,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都在这一刻被熨帖地抚平了。

绿豆糕的甜味还在舌尖没散去,护腕贴着皮肤慢慢升温,刚才他们眼里的光 —— 有惊讶,有心疼,还有藏不住的骄傲,像团暖烘烘的气,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原来拼尽全力的路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阳光透过拳馆高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往藤椅里缩了缩,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蹭到粗糙的木纹,软乎乎的暖意顺着布料漫上来。

“现在是真不想琢磨新招式了。” 我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时,袖子滑下去露出小臂上淡淡的淤青 —— 那是上次练 breakg 时磕在器械上的,“每天三点半起床,累得像条狗。天还黑着呢,就得摸黑从宿舍一楼厕所窗户翻出去,瓷砖上的冰碴子能把拖鞋底冻住。白天上课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单调性,我脑子里全是‘侧踹时重心怎么压才稳’,总觉得把支撑腿的角度再调小两度,就能避开姬涛那记勾拳。”

我拿起块绿豆糕塞进嘴里,甜香混着拳馆里特有的汗味,倒也不觉得违和:“好几次被点名站起来,半天反应不过来问的是哪道题。数学老师的粉笔头在我桌子上敲得邦邦响,说‘肖静你魂游到哪里去了’,我只能含糊着说‘在想辅助线怎么画’,其实满脑子都是黑拳场的地形分布图。”

说到月考,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护腕在手腕上转了半圈:“说起来也怪好笑的,上次月考居然拿了年级第一。那段时间天天琢磨怎么用拳术对付姬涛,夜里蹲在码头集装箱后面盯梢,冻得鼻尖通红还得攥着甩棍保持警惕;白天在课堂上补觉,口水差点把练习册浸湿,哪还有心思管月考?考前连课本都没翻几页,进考场前还在想‘breakg 的旋转能不能用到闪避里’,结果成绩出来,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追了我半条走廊,问我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天价补习班,说我‘睡觉都能考第一,简直是奇迹’。”

我掰着手指头数那些离谱的瞬间,指尖在膝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现在想想都觉得离谱。左手握笔写作文的时候,右手还在桌底下比划擒拿的手势,把‘锁喉’的发力点记成了比喻句的修辞;考数学时算概率题,脑子里却在算‘黑拳场门口换班的时间间隔’,算着算着就把‘甲乙两人相遇概率’写成了‘姬涛的人换班规律’;连背英语单词都跑偏,记‘abh’(伏击)的时候,总在琢磨‘怎么用最简单的话跟道上的人周旋’,把对话场景在脑子里演了三遍,单词倒也顺带着记住了。”

“可偏偏就考了第一。”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小得意,“哈哈,可能我骨子里就是有点小聪明吧。或者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