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扎马步了。”
“还有还有,” 我越说越起劲,索性从藤椅上站起来,钢板皮靴在地板上 “哐当” 一响,“以后道上谈判不许动刀动棍,就比谁的绿豆糕吃得快,谁先吃完谁有理!”
铮哥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突然弯腰从抽屉里摸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放。阳光落在上面,金属的冷光晃得人眼睛一跳 —— 居然是块巴掌大的令牌,黑檀木底,上面刻着只张翅的玄鸟,鸟眼嵌着点翠,跟王少、詹洛轩那两块是一个路数。
“喏,” 他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想拿就拿着玩会儿,小心别摔了,这玩意儿比你那钢板靴还禁撞。”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脚像钉在地上似的,钢板皮靴重得挪不动。这…… 这是真给啊?刚才还在瞎想,怎么突然就……
“铮哥,我、我开玩笑的!” 我慌忙摆手,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我哪敢碰您的宝贝啊,我连自己的兔子睡衣都管不好……”
铮哥却拿起令牌往我手里塞,掌心的温度透过木头传过来,沉甸甸的压着手心:“拿着吧,让你长长记性。”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道上的令牌不是用来耍威风的,是用来扛事的。你以为青龙朱雀那两块好拿?王少替你挡过三次偷袭,阿洛为你压下多少堂口的闲话?”
我愣愣地捏着令牌,玄鸟的翅膀硌着掌心,突然想起上次在车间,王少替我挡那记钢管时胳膊上的淤青;想起詹洛轩对着青龙堂元老拍桌子,说 “肖爷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时的样子。
“可我……” 我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原来那些凌晨三点半的苦,那些把拳术揉进街舞的疯,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拿着吧。” 铮哥拍了拍我的手背,眼里的笑意温温的,“不过先说好了,要是敢拿这令牌瞎折腾,我就把你这兔子睡衣扒下来,罚你抄拳馆规矩三百遍 —— 连带王少和阿洛一起罚。”
“噗嗤 ——” 我看着手里的三块令牌,突然又笑了,这次是真的开心,“知道啦!那我先规定,每天下午三点必须吃绿豆糕,谁也不许偷懒!”
阳光穿过高窗,把三块令牌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三只依偎的鸟。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蹭过令牌,软的碰着硬的,突然觉得,原来风光不风光的,真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手里的令牌再沉,也有人帮你托着;心里的荒唐念头再疯,也有人笑着陪你疯。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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