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身份乱切换了!!(3 / 4)

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我好像说…… 我要坐青龙主位?还让你交令牌?”

脑子里 “嗡” 的一声,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凉得人打了个哆嗦。难不成我真的肖爷上身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怎么会对着他们说出肖爷才该说的话?要死啊!这身份怎么突然就乱切换了?刚才那股子冰冷的狠劲,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陌生又可怕。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被掐断了,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来撞去。

走廊里的风裹着初冬的寒气灌进来,刮在脸上带着细碎的疼。窗外的梧桐叶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抖得厉害,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声,闷闷的,像被冻住了似的。

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 王少的喘气带着点急,詹洛轩的呼吸深长却发紧,而我自己的,抖得像风中的碎纸片,混在一起,成了团理不清的乱麻。

我攥着手里的玻璃罐,罐口磕瘪的地方硌得掌心生疼,指尖早就冻得发僵,却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罐身的冰凉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可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慌比这寒冬的风还冷,像揣着块冰,冻得人发颤。

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 我逼近他们时眼里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说 “主位该我坐” 时的狠戾,连自己听着都陌生;还有逼詹洛轩交令牌时的步步紧逼,每句话都带着刺…… 每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发生过,可站在这里的我,裹紧了校服外套还觉得冷,看着那个 “我”,只觉得陌生又恐惧。

“刚刚跟你们讲话的我是谁?” 我抬起头,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像被冻得发僵的琴弦。目光在王少和詹洛轩脸上来回扫过,他们的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可我还是拼命想从他们眼里找到点什么,像在冰水里抓救命的稻草。

王少的脸 “唰” 地褪尽了血色,比窗外的霜还要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团冻住的棉花,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刚才被我戳破身份时的慌乱、被威胁时的愤怒,此刻全被这句话砸得粉碎,碎得像地上的冰碴子。只剩下一种更深的无措,像个在雪地里迷了路的孩子,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到走廊的栏杆,“咚” 的一声闷响,手却紧紧抓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指腹几乎要抠进那些冻硬的铁锈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情绪。

詹洛轩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碎雪。他看着我眼里的迷茫,眼底翻涌的情绪像被搅浑的深潭 —— 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心疼像水底的暗流,悄悄漫上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像藏在冰层下的鱼,偶尔露个尾巴。

过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冻住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卷走,又像怕惊扰了什么:“你…… 不记得了吗?”

“我只记得片段。” 我摇了摇头,鼻尖突然一酸,酸得人眼睛发涨,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天知道我多怕眼泪掉下来,在这么冷的天,怕是刚掉下来就冻成冰碴了。“那个我好凶,说话像冰锥子,一句句往人心里扎,一点都不像我…… 她到底是谁啊?” 我吸了吸鼻子,试图把那股酸意憋回去,可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像被冻哭的小孩。

“她也是你。” 他的声音很低,裹着点冬日里特有的沙哑,像怕被风卷走似的,轻轻落在我耳边。“是…… 被逼到绝路时,不得不竖起尖刺的你。”

王少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无措瞬间被震惊取代,像被突然泼了盆热水,冻住的神经一下炸开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 —— 或许是想反驳,或许是想追问,或许只是单纯的惊讶,可话到嘴边,却被詹洛轩递过去的眼神制止了。

詹洛轩的眼神很轻,像雪落在屋檐上,可王少却看懂了,把那些涌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喉咙里一声模糊的闷响,像被冻住的水管在挣扎。

詹洛轩的指尖还停留在我额前,那点温度像烙铁似的烫在皮肤上。我垂下眼睫,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心里却像被冬风卷过的湖面,掀起层层暗流 —— 他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戳中最软的地方,可偏偏,这正是我最害怕的。

肖爷的身份绝不能暴露。我悄悄攥紧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金属外壳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这几个月夜里偷偷查的账、截获的密信、在姬涛身边安插的眼线…… 多少心血才摸到青龙堂那批黑货的脉络,怎么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他说 “被逼到绝路”,只说对了一半。肖爷从来不是被逼出来的,是我自己选的路。

“可她不是我啊。” 我突然低下头,盯着鞋尖上沾着的雪粒,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听见,“我总觉得…… 他好像是个男生。”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衣角,把布料揪出几道褶皱。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那个说 “主位该我坐” 的声音,分明比我此刻的语调沉了半分,带着种不属于女生的冷硬;还有逼詹洛轩交令牌时的眼神,凌厉得像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