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削果皮。不过我对它也称不上完全的讨厌,反正就是不喜欢。
有人形容它是水果里的基础款,像白开水一样普通又无聊,无论是削皮切片榨汁都是一成不变的味道。和我很像,没有任何抓人眼球的特点,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中不起眼的那一个。
这个苹果的归属权原本属于内斯塔,他负责吃,我负责削皮。对内斯塔喜欢吃苹果这件事我觉得挺奇妙。除了他以外,我还没见过将苹果列为第一选择的人。我之前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厌恶任何水果,没想到他居象将其视为最爱。
“你怎么吃我的苹果?!“我咬到一半,就看到内斯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将苹果咬下来的卡擦一声伴随着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天啊!你吃了我的苹果,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吃了我的苹果。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吃苹果的吗?"<1
“你一直没有接,我手很酸。”
“那是我在为比赛而默哀!你难道不为比赛默哀吗?”“安切洛蒂赛前采访的时候就说了啊。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赛,博洛尼亚最近势头很猛。输了不奇怪。”
内斯塔扣着我的手将苹果抢了过去,然后问我难道不是AC米兰的人吗?怎么还有替对方球队说话的。
“这是我吃过…"看着他一口将那个原本还称得上是饱满的苹果咬掉了斗个,我无声咂了一下嘴,还是转了话头,“这不是在替对方球队说话啊。我只是客观的就这一场比赛发表观点而已,再说了,是你先问我的唉。”内斯塔嚼嚼嚼,吞下了嘴里的苹果后,说你可以保持沉默,像我一样。我不置可否,挑眉表示肯定。
“不是现在沉默。"他点无语的推了推我的肩膀说。我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你还是说话吧。说话挺好的。”
大
和内斯塔一起搭乘大巴回到训练基地,失败的比赛让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在比赛后的当天立即投入新的训练也并不现实。内斯塔问我不回家吗?
我朝他招手,说明天训练见。
“你又要加班?”
难道在内斯塔的眼里,我是一个如此热爱工作的人吗?我说是完善之前的资料整理,不要多久。
回训练基地的有医务团队、教练团队,还有受伤的舍甫琴科和在路上无所事事的我。
我是被内斯塔拉过去看比赛的,否则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我一般都不会去主场看AC米兰和其他意大利球队的比赛。舍甫琴科是这场比赛最痛苦的那个,37分钟的时候脚踝踢到了甘贝里尼的右腿上,单脚蹦到场外倒在地上接受治疗。现在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被一个队医扶着走在队伍的最后。我一向走在队伍的最后。没什么原因,主要是因为我走路比较慢。“你要我帮忙扶一下吗?"我问。
舍甫琴科坚强地摇摇头。
我收回了手。
舍甫琴科侧头,恰好和观察他腿部绷带的我对上眼。我立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一并收回了视线。“我说不需要,你就真的不帮我嘛?"小莺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冷漠。我:?
脑中被一群问号包围了。
我还是任劳任怨地扶住了此莺的另一只翅膀……啊不,另一只手。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他的整个重量都堆在我身上了呢?刚刚队医一个人扶着的时候看起来都没那么吃力啊?怎么两个人一起,还更艰难了呢?
难道是我真的缺乏锻炼了?
我只能从扶着他的手臂改成搂住他的腰窝。可似乎越来越重了,我怀疑他是故意报复我刚刚没有第一时间扶他。决定狠狠质问,结果一转头,舍甫琴科甜甜地对着我笑。好吧!你赢了!兄弟你也太可爱了!我忍一下!这是一只大胖鸟(富含美貌版)!<1
大胖鸟就大胖鸟吧,这可是舍甫琴科啊。<1大
小莺把我一路带到了医务室,我甩甩手,将他放置在病床上,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每日一善事,今天也是成功打卡。
鸟爪钳住了人的手。
我的问号又出现在了额头上。
他问你难道不留一下吗?你都陪我到这了,为什么不干脆等我治疗完?那是我想留下的吗?这不是你让我扶你的吗?我总不能在半路把你丢下,让你一个人跳到医疗室里去吧?这也太缺德了。
他看我不回答,继续说,你真狠心,我以为你是为了我特意留下的呢!难道不是吗?
顶着舍甫琴科炯炯有神的漂亮眼睛,我尴尬地说,其实我是要去工作。然后我把旁边的萨拉博士往这边拉了拉,说他是为你而来的。他长得比我高又比我帅,肯定能把你服务好的。
莫名被我拉过来的温文尔雅的萨拉博士往我头上拍了一巴掌,说乱说什么呢?这是治疗,不是服务!我是干正经工作的!其实我压根没理解这有什么歧义,也没懂他在训斥什么。但他看起来在开玩笑,打人也不痛,我就趁着舍甫琴科发愣的时候抽出手,呜鸣地捂着头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