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少傅的夫人,连′修身以治学′都说不明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哈哈哈哈!”宁朝槿回首,眉梢微挑:“是你呀,秦大小姐。”真是冤家路窄,上次是她在楼上设计故意捉弄秦雪嫣,没想到今日境况反过来。
上次得罪她过后,也没见她再来找麻烦,想来不过是纸老虎,她才不怕呢。宁朝槿不知,秦雪嫣上次回家就将事情告诉秦相,秦相故意在政事上针对时聿珩多次。
秦雪嫣下颌微抬,轻蔑地瞥她一眼,若不是她忙着嫁娶之事,早找机会寻宁朝槿麻烦了。眼下婚事已成,她今日刚好来这里给夫君挑几匹冬日布料,竞怡好让她撞上了。
“听闻时大人极为惧内,今日瞧着,宁夫人竞敢当众豢养外男。“秦雪嫣用手帕捂着唇,眼神故意在俩人间来回巡视,一副瞒不过我的样子。“你!秦雪嫣,你眼睛是瞎了吧,任谁都能瞧出我们模样肖似,分明是亲姐弟,真是心脏的人眼神都是污浊的。”
秦雪嫣一滞,这才注意到抛去性别不提,两人精致的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她怎能轻易认输,故意曲解:“哼,谁知晓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就是喜好与自己模样相似的呢。”
越说越不像话,宁朝槿气得脸色涨红。
宁泽丰眉头拧起,本不欲与女子争辩的他不得不出口呵斥:“既然我二姐唤你秦大小姐,想来必是诗书传家,吾常闻京中贵女,当如圭如璧,言有矩,行有章,堪为女子礼仪表率。”
“然今日所闻,却是令某大开眼界,清流门第,张口便妄言污蔑,来日终污其心。世家门第,不过如此!”
“你!”秦雪嫣手指指向他,怒斥:“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来人,给我收拾他!”
宁朝槿她不敢动,她弟弟又无官职,难不成她身为秦家女崔家妇还怕了不成?
今日跟随出门的都是崔家家仆,见主子发话,几个壮硕的家仆拥上来,伸手就要制住宁泽丰。
“我看你们谁敢!我乃陛下亲封二品诰命夫人,你们胆敢对我无礼!”宁朝槿挺身将弟弟护在身后。
今日原只打算回宁家一趟,身边只带了竹雨一人,眼下没人可依,只得凭声势吓退对方。
秦雪嫣使了个眼色,便有仆从将店门关上,顺便将外面围观的百姓都轰走。宁泽丰是书生,宁朝槿是女子,竹雨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诚然宁朝槿相信,秦雪嫣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可她要是拿泽丰撒气,或是伤了他分毫,她也是万不甘心的。
“秦雪嫣,我劝你赶紧放我们走,否则,我和我弟弟若有什么闪失,我夫君定不会罢休,届时,你父亲,你夫君,可有的受的。”宁朝槿佯装镇定,呼斥对方。
“吓唬谁呢。"秦雪嫣慢悠悠坐下,唇边似笑非笑:“瞧你弟弟样子,该是书生吧,若是他不小心摔断了手,握不了笔,可不是我的责任。”“不过,若是我心情好,说不定立刻让人放你们出去。”宁朝槿强压怒气,生怕她真的让人动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大不了日后再寻机会找回脸面。“你说,要怎么才肯放我们走。”
“二姐。"宁泽丰急道,他怎么能让二姐护着她。宁朝槿冲他摇头:“没事,她不敢真的对我做什么。”“对对对,你好歹是诰命夫人,我哪敢真对你不敬,哎,也不知时大人用了什么法子竞让陛下答应册封你,乡下来的妇人,真是拉低了诰命夫人的尺度。“这样吧,你倒杯茶,恭恭敬敬向我三鞠躬道歉,我就原谅你先前的无礼。”
秦雪嫣慢条斯理等待她答复,料想以她对她弟弟的重视,不得不乖乖就范。宁朝槿深吸口气,不断告诫自己:忍住,忍住,不过是倒杯茶说几句话,万不可因小失大。
“好。“简单一个字从牙缝间硬挤出来。
宁朝槿上前执起茶壶,斟满一杯茶,秦雪嫣唇边泛起得逞的嘲讽笑意。倏地,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日光霎时晃住几人的眼神。“你们这是作甚?”
片刻后,砰得一声,秦雪嫣气急败坏从店铺内冲出,望着外面一群围观百姓,她怒斥:“看什么看!”
她拂袖登上马车,恶狠狠道:“谢知珉,别以为我怕了你,走着瞧!”屋内,宁朝槿郑重向谢知珉福身道谢:“多谢小谢大人。”她身躯微弯,以谢知珉的身高视线,恰好看见她颈后一片雪色肌肤。“无妨,举手之劳。”
说来,这是他第二次帮她了,恰好每次都是她尴尬难堪之时。宁朝槿不自知地挠挠头发:“今日之事,还望小谢大人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我夫君。”
谢知珉挑眉:“为何?”
“夫君公务繁忙,些许小事不值得他费心。"宁朝槿是想,小谢大人看上去和时聿珩好似关系不错,就怕他说露嘴,让时聿珩误会她在外惹是生非。谁知,谢知珉轻笑一声:“你是不是同秦雪嫣早先就有过节?”宁朝槿眨眨眼,颔首:“两个月前有过一次争执。”“怪不得。“谢知珉摇头,“你还是回去同时聿珩如实交代吧,否则他都不知晓为何在朝中又无故树敌。”
言毕,谢知珉并未久留,微微拱手便转身离去。“他什么意思?二姐,你同这位小谢大人很熟吗?"宁泽丰疑惑道,听他们